靠直播算命,我回地府當判官
“砰”地推開,林峰帶著一身冷意闖了進來,,語氣急促又凝重:“你還知道什么?”,臉上滿是震驚與興奮,連忙搶話:“林隊!核實了!白莎莎的住址、父母報案的事,全是真的!”,視線依舊黏在郭旺財身上。,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我還知道這個兇手就是你們之前懸賞的連環入室**案的兇手。”,筆錄室里瞬間陷入死寂。,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你們之前發的懸賞通告,說提供關鍵線索協助抓兇有獎金?”,壓下心頭的復雜情緒,沉聲道:“懸賞獎勵需憑核實有效的關鍵線索兌現,你先把知道的全說清楚,若能協助破案,自然會按規定**。”
郭旺財聞言,指尖在膝蓋一停,抬眼便報出一串精準信息:“兇手叫方洪軍,今年32歲……”
“等等!”林峰猛地抬手打斷,
銳利的目光掃向還愣在原地的唐遲,聲音急促如鼓點,“小唐!快記錄!一字不落全記下來!”
唐遲如夢初醒,慌忙抓起桌上的筆錄本和鋼筆,
筆尖懸在紙面上,等著她往下說,眼神里滿是緊張與期待,唐遲握著筆的手緊了緊,死死盯著郭旺財的嘴唇。
郭旺財掃了眼兩人緊繃的神色,語氣依舊平穩,
卻字字帶著千鈞重量:“方洪軍,32歲,原籍樺市柳縣。起初他在外面招嫖染上了性病,還傳染給了妻子,被妻子大罵和妻子娘家人**后,他就把這一切歸咎于年輕漂亮女性。所以離婚以后他開始專挑年輕漂亮的女性下手,作案手段狠辣,路上隨機攔截、公廁里蹲守堵人,甚至敢在深夜撬門闖入民宅。這幾年里,他已經殺了十二個人,其中還包括三對被入戶**的年輕夫婦。那些被害的女性,死后都遭了他的大肆摧殘,手段極其惡劣。”
她頓了頓,報出最后一個關鍵信息:“現在,他就在杏花園的出租房里睡大覺,你們這會兒過去,不用費什么勁就能抓到他。”
筆錄室里只剩下唐遲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林峰的瞳孔驟縮,這些信息里,不僅有**不得知的兇手的詳細籍貫、作案模式,甚至連受害者人數、都與未公開的案情高度吻合,不像憑空捏造。
林峰猛地一拍桌面,站起身時帶起一陣風,沉聲道:“我現在聯系技術隊去杏花園。”
轉頭看向郭旺財想要準確位置,
“鎖定3棟2單元103室”
郭旺財抬頭和林峰對視補充道,“他左眉尾有顆黑痣,左手虎口處有一道三厘米長的刀疤,是之前作案時被受害者劃傷的;現在去正好,他昨晚作案后喝了酒,睡得跟死豬一樣,房門反鎖但沒上保險,用工具一撬就開。”
林峰眼神一凜,當即掏出對講機:“各小組注意!立即集結,目標杏花苑小區3棟2單元103室,抓捕嫌疑人方洪軍!注意嫌疑人攜帶刀具,務必保證自身安全,實施**抓捕!”
對講機里傳來整齊的回應,林峰轉身看向郭旺財,語氣里多了幾分凝重:“你待在警局,等我們抓捕成功,會按懸賞規定兌現獎金。”
“不用等,”郭旺財起身,“我跟你們一起去,他身上沾了十二條冤魂的戾氣,你們對付不了他的陰煞氣場,我得去鎮著。”
警燈帶著凌晨中冷冽的秋風,車隊悄無聲息駛入杏花苑小區,
一樓103室的窗戶緊閉,卻隱隱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戾氣。
林峰抬手示意隊員止步,郭旺財走到林峰身邊眉頭微蹙低聲道:“他就在里面已經醒了,怨氣裹著酒氣。”
技術隊員剛摸到門鎖,房門突然從里面“砰”地撞開,
方洪軍**著上身沖了出來,左手攥著染血**,雙目赤紅如瘋獸一般。
左眉尾的黑痣在路燈下泛著兇光,虎口三厘米刀疤因用力而扭曲。
郭旺財瞧見他第一眼就看見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霧,那是十二條冤魂的怨氣凝結,
“找死!”方洪軍嘶吼著揮刀刺向最近的隊員,**帶著腥風直逼咽喉。
那名警員瞳孔驟縮,下意識向后急退半步,刀刃堪堪擦著他的頸動脈劃過在,脖頸上被劃出一道淺的傷口,驚出一身冷汗。
“砰!”清脆的槍聲劃破小區的寂靜,林峰抬手開槍,**精準擊中方洪軍持械的右臂。
他悶哼一聲,手臂猛地垂下,染血的**“哐當”落地,在水泥地上彈了幾下。
“上!”林峰厲聲喝道,早已蓄勢待發的警員們一擁而上,如同猛虎撲食般將方洪軍死死按在地上,
膝蓋頂住他的脊背,**“咔嚓”一聲鎖死手腕。
林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方洪軍,你涉嫌連環**案,現在被捕了。”
方洪軍一直不服的大喊掙扎:“你們有什么證據,別在這空口無憑說白話!”
郭旺財緩步上前,袍袖無風自動。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在離方洪軍眉心三寸處停住。
指尖不見光華,空氣卻泛起水紋般的漣漪。
方洪軍渾身一顫,他瞪大雙眼,瞳孔深處驟然涌現出無數重疊的倒影那些他曾以為永遠沉寂的面容,
此刻正從記憶的深淵浮現,一個,兩個,十個……越來越多,填滿了他的視野。
郭旺財緩緩收回手,指間殘留的光暈散入夜色,
俯視著蜷縮在地的方洪軍:“你逃不掉的這些會一直跟著你,因果輪回,她們可以有很多手段報復你,但她們現在選擇把你還給陽光下的審判。因為最深的懲罰,是讓你在清醒中數清自已欠下的每一筆債。”
方洪軍最后掙扎著抬起頭,月光恰好漫過他青筋暴起的脖頸。
那些倒影在他瞳孔深處最后一次旋轉,最終在恐懼下放棄了抵抗。
警員押著方紅軍往**走去。
林峰收起**,轉身看向站在路燈下的郭旺財,語氣比之前緩和了幾分:“郭小姐,后續我們會對方洪軍進行審訊,核實所有案情細節。”
他頓了頓,補充道:“一旦確認他就是連環**案的真兇,我們會立刻按懸賞通告的規定聯系你,兌現獎金。”
郭旺財聞言只是淡淡點頭:“好,我等著你們的消息,還有最有利的證據在他老家的床下有被他泡在****里之前割下的受害人的器官。”
林峰嚴肅的點了點頭:“好,謝謝你再一次提供證據。”
看著**駛遠,郭旺財揉了揉發澀的眼,天邊眼看馬上要泛起魚肚白,晨霧裹著涼意浸得他打了個寒顫。
郭旺財轉向那片只有他能看見的陰影處:“諸位,我知道因為怨念你們被困他身邊不能轉世,又因為他的煞氣沒法對他進行直接報復,現在我送你們回地府投胎轉世,可好?”
白莎莎眼里含淚啜泣道:“他會得到他應有的審判嗎?”
郭旺財看著白莎莎憐憫的點了點頭說:“會,你父母**已經告知她們了,你要回去看他們嗎?”
白莎莎止住眼淚:“我可以嘛?”
郭旺財抬手施法恢復了所有身體被殘害的鬼魂對她們說道:“白莎莎因為是剛剛死亡可以回到她父母身邊,你們其他的魂魄都被兇手身上的煞氣消磨魂魄不穩了為了你們轉世只能今日回到地府了。”
其他鬼魂雖然有些許遺憾但也點了點頭,隨后郭旺財驅動法術口訣打開鬼門送走了其余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