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親回家后真少爺一心求死,怎么全家又不樂意了
他要和朋友外出露營,卻把我塞進(jìn)密封的睡袋里,從山坡上踹下去。
腦袋和身體狠狠撞上尖銳的碎石,痛到麻木窒息。
看著我摔得扭曲變形的身體,他也只是居高臨下的撇了撇嘴:
“看來這個睡袋的質(zhì)量很差嘛,我要給商家一個差評!”
“還好弟弟幫我測試了一下。”
這一次,我已經(jīng)沒有再反抗許易辰的折磨了。
爸媽,姐姐,你們?yōu)槭裁催€是不高興呢?
2
醫(yī)生檢查完之后,媽媽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jìn)來,坐在我床邊。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明川,你告訴媽媽。”
“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這個家?”
我搖搖頭:“不討厭。”
“那你為什么要做那些事?為什么總是傷害自己?”
我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認(rèn)真地回答他。
“我只是想讓大家都開心。”
媽**眼圈一下就紅了。
“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呀,不用討誰的歡心!”
我放下杯子,抬頭看他,
“可是我回家之后,哥哥不開心,姐姐也不開心。”
“媽媽,你們找到我是不是一個錯誤?”
媽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伸手抱住我。
“不是的明川,你不是錯誤。”
他的懷抱很溫暖。
但卻讓我想起了某一次重生后。
許易辰用刀割破自己的手,哭著倒在她懷里。
媽媽看我的眼神很冷。
她把我關(guān)在漆黑的雜物間里,縱容許易辰擰開煤氣閥門,讓我反省到不會再“傷害”哥哥為止。
那時候的我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錯。
我只是想活下來,讓大家都喜歡我而已。
現(xiàn)在的我一心求死。
媽媽卻說我是她的寶貝了。
第二天,家里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許易辰哭了一晚上,眼睛腫得像核桃。
他抽噎著說:
“我真的沒有推他,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怕他回來,你們就不要我了。”
姐姐許夢萱心疼了,立刻維護(hù)他:
“媽,小辰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沒安全感。”
“你看看許明川,他才回來幾天,家里被他搞得雞飛狗跳!”
她滿臉厭惡的指著我。
“他根本就不正常!”
爸爸**眉心,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給明川找個心理醫(yī)生吧,好好疏導(dǎo)一下。”
去看醫(yī)生的那天,我特別配合。
醫(yī)生問我什么我答什么。
“你為什么總想著死呢?”
我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笑著回答:
“因為這是最簡單的,能讓所有問題都消失的辦法。”
醫(yī)生扶了扶眼鏡,試圖引導(dǎo)我。
“可你想過沒有,你死了,愛你的人會很傷心。”
我眨了眨眼,好奇地問。
“愛我?”
“是像孤兒院的阿姨那樣,一邊說愛我,一邊看著我被其他孩子打嗎?”
“還是像人販子那樣,一邊說我是他的乖孩子,一邊把我塞進(jìn)狗籠子?”
“又或者……是像我姐姐那樣。”
“一邊警告我別惹她心愛的弟弟,一邊又在我快溺死的時候,才把我撈上來?”
我湊近醫(yī)生,小聲說。
“醫(yī)生,他們不是愛我,他們只是怕我死在他們家里,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他們覺得我病了,需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