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琇詭案實錄
,黑得像濃稠的墨汁,沒有一絲星光透進來。在*市的一座豪華別墅中,電閘不知何時壞了,噴泉形成的水霧在遠處射來路燈的光亮中環繞著它,彌漫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寂靜。,不過一會,別墅又亮堂了起來。應該是啟用了備用發電機了。“誒,奇怪了,這有錢人也會跳閘?而且老錢不是說上個月才給總電閘升級過嗎,這么快就又出問題了?”,繼續往配電箱的方向走著。“這也沒被打開啊,真的是跳閘了,難道是大少爺又用了什么高負荷的東西了。”,抽出鑰匙又檢查了一下鑰匙孔,確定確實沒什么事兒后他就按住密碼鎖鎖住了。“還得是有錢人啊!一個配電箱還整這么高級,跟保險柜似的,還不是一樣的跳閘,一樣的由**電力公司管著。”,真的不是他拿錢不干活,而是現在已經凌晨3點半了,他今天值班,**完電力正常時已經凌晨一點半了。平時他都是十二點完事兒了的,可誰知道今天大少爺開了個party啊!
老付還沒走到正門,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救護車和**的鳴笛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付的心思一沉,心想——壞了!
此時在別墅二樓豪華的房間里,昔日里那個金貴溫柔的大少爺正一臉不可置信的躺在沾滿血跡的床上,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天花板。他的頸部被利器劃開,雙手緊緊的將其捂住,血液順著手臂染紅了他的白色浴袍,同時仔細一看才會發現他的胸口還有一個口子,上面正盛開著一小束藍色風信子……
……
次日的*市***
分析板上密密麻麻的貼滿了近一年來的刑偵大案,作為這一系列***的負責人, 重案組的組長,馮國梁看著案板上又新添的一樁新案眉頭緊蹙。這已經是今年的**起豪門***了,除了大概推斷出兇手是一個極具仇富心態的***男子外,就不再有其他多余且有用的線索了。因為這個兇手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每次行兇都會做好不留下任何證據的準備,以至于他會在不同場合不同地點隨時犯案,而且就連監控都無法拍到他的身影。
新發生的這場案件受害人是*市三大巨頭之一的燕家長子——燕微堂。他今年27歲,平時為人和善,溫文爾雅,是個風度翩翩且極具魅力的成功男人,主要是他還很低調。這樣的一個人是不可能與他人結仇的,畢竟將他同前三位受害者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啊。
“你們對這場案件有什么看法。”
馮國梁回頭看向在座的各位警員們,希望得到他們的意見。
“還是一樣,這場新的案件依舊非常棘手,我們技術組在現場除了受害人自已的血跡,毛發,指紋和與其他三個案件不同的花之外,就沒有別的有用的線索了。另外,我們也將案發現場外的監控通通的看了幾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嫌疑人的影子。”坐在馮國梁對面的技術組組長唐長河放下手中的資料,頗為頭疼的扶額道:“高智商,反偵察能力強,還能全身而退。怎么會有這樣的兇殺犯呢?跟撞了鬼似的。”
“欸!老唐,科學一點。”馮國梁似乎想到了什么,舒展了一下眉頭調侃著,然后又接著說:“局里已經成立了針對于這個案子的專案組了。而且我們組里馬上就要來了個了不得的新人,過不了多久這個案子應該就有突破口了。”
“新人?什么新人?這么厲害?”說話的是合成組組長龐麗娟,在聽到馮國梁的話后不禁的生出好奇;“能讓老馮夸的人可不多啊!”
“確實,別賣關子了,事態緊急啊!”
在座的各位警員也紛紛的附和道,畢竟這一年來因為這個案件大家都已經身心俱疲了,他們真的急需找到一個突破口,不想讓這樁慘不忍睹的案件成為一樁懸案啊!
馮國梁笑了笑,然后才開始嚴肅的道:“這個人叫陳硯生,是A市警大優秀畢業生,今年25歲,在22歲畢業后就考進了A市***的刑偵隊,在重案組工作了兩年。在此期間他一共參與偵破的案件有552起,其中一般刑事案件305起,重大刑事案件145起,特別重大刑事案件多達102起,另外在特別重大刑事案件里有46起是多年前因為兇手和條件限制而被保留下來的懸案。而且以上的案件中有241件是跨區域指導偵破的,其中那46起懸案里只有8起是屬于A市的。嘿,怎么樣!”
“可以可以。”底下的警員們開始議論紛紛。
“陳硯生嗎?我知道這個小子,前年去A市做技術交流的時候,就是他讓我平生第一次這么眼饞一個人,沒想到啊,他今年就來我們這兒了。哈哈哈哈,對了他什么時候來報到啊。”唐長河激動的站了起來,開心得忘乎所以。
“好了,他今天就來報道,我想他應該到了,等會兒我去重案組看看。另外沒什么意見的話我們就可以散會了,大家在去挖一下細節吧。”
“25歲就有這樣的功績確實不錯,還真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啊。”
散會后,龐麗娟忍不住嘀咕著,她似乎看到破案的希望。畢竟最近的豪門***已經鬧得政商很不愉快了,破案實在是迫在眉睫啊。
此時的重案組,由于眾人過于忙碌,以至于有生面孔進來了也不知道。
那是一個一米八九,劍眉星目,面容英俊且身著整潔警服的年輕男人,此時正站在重案組給新人安排的辦公桌前,他拾起了馮國梁特意放在案桌上那份關于豪門***的資料,慢條斯理地翻閱著。
“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而且你怎么能隨便翻閱資料呢!”一旁的年輕且高瘦的警員發現了他,警惕地將他手中的資料奪了過來問道。陳硯生抬起頭,微微一笑,“我叫陳硯生,剛來報到的。不過,我看大家都在忙就沒有打擾了,請問這里應該是我的位置吧。”
“啊,是的。那個……你就是老馮說的新人嗎?”李東宇有些尷尬的閉了閉眼,然后將資料還給了陳硯生。
“嗯,是的。”陳硯生拉開椅子坐了上,卻禮貌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哈,我沒怎么聽老馮說過你,剛才多有冒昧,見諒哈。”李東宇撓了撓頭道:“我叫李東宇,你先看一下資料吧,有什么問題你問我就可以了。”
“好的。”陳硯生依舊禮貌的搭話,然后指節分明的手又拿起了資料安靜且專注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