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溺寵:總裁的獨家甜妻
,水晶燈的光芒卻像針一樣扎在蘇晚星身上。她攥著手機,指尖冰涼,林薇薇的電話再次打進來時,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宴會廳,躲進了酒店僻靜的消防通道里?!巴硇??怎么樣了?見到張總監了嗎?”林薇薇的聲音帶著焦急。,喉嚨發緊,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沒見到張總監,但……我見到陸沉淵了。陸沉淵?!”林薇薇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真見到他了?怎么樣?設計稿遞出去了嗎?他有沒有說什么?”,把晚宴上發生的一切簡要地說了一遍——被李曼麗推搡、潑灑紅酒、一百二十萬的天價賠償,還有陸沉淵提出的“獨家設計師”合約。,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林薇薇難以置信的聲音:“獨家設計師?晚星,這……這是天上掉餡餅還是鴻門宴???陸沉淵那種人,怎么會突然給你這樣的機會?”:“我也不知道。但我沒有選擇,工作室已經撐不下去了,一百二十萬,我賠不起,只能答應他。可是‘獨家’??!”林薇薇的聲音帶著擔憂,“這意味著接下來一年,你不能接任何其他單子,所有設計都只能為他服務。萬一他只是耍你,或者對你的設計根本不滿意,那我們工作室……”
后面的話林薇薇沒說出口,但蘇晚星懂。這是一場豪賭,賭的是陸沉淵的誠意,賭的是自已的設計才華,賭的是“晚星映月”最后的生機。
“我知道風險?!碧K晚星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但現在,這是唯一的路。薇薇,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出讓陸沉淵滿意的設計,拿到陸氏的資源,讓工作室起死回生。”
掛了電話,消防通道里只剩下她輕微的呼吸聲。外面隱約傳來宴會的歡笑聲,與這里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蘇晚星緩緩蹲下身,抱住自已的膝蓋。剛才在陸沉淵面前強撐的堅強,此刻終于崩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安涌上心頭。
她不是不害怕。陸沉淵的氣場太過強大,他的眼神太冷,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成為他的獨家設計師,就像是把自已的命運交到了一個陌生人手里,未來充滿了未知。
可她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只有簡短的一行字:“明早九點,陸氏集團頂樓,顧言澤會在電梯口等你?!?br>
沒有署名,但蘇晚星知道,這是陸沉淵發來的。
她攥著手機,指尖微微用力。明天,就是這場豪賭的開始。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這是一間位于老城區的小公寓,面積不大,卻被蘇晚星收拾得干凈整潔??蛷d的一角被改造成了簡易的工作區,散落著幾張設計草圖和一堆珠寶原石樣本,這是她全部的心血。
她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走到工作區前,拿起一張畫滿設計稿的紙。上面是她為“星芒”系列準備的初步構想,以星空為靈感,用碎鉆模擬星光,輔以柔和的鉑金線條,營造出浪漫又不失高級感的氛圍。
可現在,這些設計稿都要暫時擱置了。從明天起,她的設計,只能為陸沉淵服務。
蘇晚星嘆了口氣,把設計稿放回抽屜。她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高樓大廈的霓虹燈火,那里有陸沉淵所在的世界,繁華、冰冷、遙不可及。而她,就像是誤闖了那個世界的一顆渺小星辰,不知道能否在那里站穩腳跟。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蘇晚星已經站在了陸氏集團樓下。
陸氏大廈矗立在海城的核心商圈,高達百米,玻璃幕墻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氣勢恢宏。來往的行**多穿著精致的職業裝,步履匆匆,臉上帶著自信從容的笑容,與穿著簡約白襯衫、牛仔褲的蘇晚星格格不入。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走進了大廈。
前臺小姐妝容得體,看到蘇晚星,禮貌地問道:“**,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顧言澤先生,他應該在等我。”蘇晚星說道。
前臺小姐撥通了電話,簡單溝通了幾句后,對蘇晚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顧特助讓您直接上頂樓,電梯在那邊?!?br>
蘇晚星道謝后,走向專屬電梯。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看到了站在里面的顧言澤。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干練又專業。
“蘇小姐,早上好。”顧言澤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總裁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合約我已經準備好了,您先過目?!?br>
蘇晚星點點頭,走進電梯。電梯平穩上升,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讓她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包,包里裝著她的設計工具和一份簡單的個人簡歷。
“?!钡囊宦暎娞莸竭_頂樓。
走出電梯,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辦公區域,裝修風格簡約大氣,以黑白灰為主色調,透著一股冰冷的高級感。辦公區空無一人,只有盡頭的一扇黑色實木門緊閉著,想必就是陸沉淵的辦公室。
顧言澤領著蘇晚星走到那扇門前,敲了敲門:“總裁,蘇小姐到了?!?br>
“進?!?br>
里面傳來陸沉淵低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顧言澤推開門,示意蘇晚星進去。
蘇晚星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辦公室比她想象中更大,一面墻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海城的美景。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陸沉淵坐在辦公桌后,穿著一身灰色西裝,正在翻看文件,側臉的線條冷硬而流暢。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蘇晚星身上,平靜無波:“坐?!?br>
蘇晚星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顯得有些拘謹。
顧言澤將一份打印好的合約放在蘇晚星面前:“蘇小姐,這是合約的具體條款,您可以仔細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在最后一頁簽字。”
蘇晚星拿起合約,認真地看了起來。
合約的條款很細致,甚至可以說是苛刻。
第一條:乙方(蘇晚星)在合約期內,為甲方(陸沉淵)獨家設計師,不得與任何第三方簽訂設計相關合約,不得私自發表任何設計作品。
第二條:乙方需入駐陸氏集團頂樓專屬設計間,配合甲方的設計需求,隨叫隨到,不得無故推諉。
第三條:乙方的設計作品版權歸甲方所有,甲方有權對作品進行修改、使用、宣傳,無需額外支付報酬。
**條:合約期限為一年,一年期滿后,若乙方的設計價值達到一百二十萬,合約自動終止;若未達到,合約順延,直至還清所有債務。
……
蘇晚星越看心越沉。這哪里是合作合約,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沒有明確的設計報酬,沒有自由,甚至連作品的版權都不屬于自已。
她抬起頭,看向陸沉淵,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陸總,這些條款……是不是太苛刻了?”
陸沉淵放下手中的鋼筆,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目光銳利地看著她:“苛刻?蘇小姐,你弄臟的西裝價值一百二十萬,我沒有讓你立刻賠償,反而給你提供了一個賺錢的機會,這已經是最大的寬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苛刻,可以選擇不簽。但我提醒你,按照法律規定,你需要在三個月內還清所有賠償款。如果逾期未還,我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蘇晚星的手指緊緊攥著合約,指節泛白。她知道陸沉淵說的是實話,她沒有能力在三個月內拿出一百二十萬,除了簽字,她別無選擇。
“我知道了?!碧K晚星低下頭,聲音有些低落,“但我有一個請求?!?br>
“你說。”陸沉淵的語氣依舊冰冷。
“我希望在合約期內,能夠保留我工作室的名稱,并且在合約期滿后,我有權收回部分設計的使用權,用于工作室的宣傳?!碧K晚星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晚星映月’是我的心血,我不想讓它徹底消失。”
陸沉淵看著她眼中的執著,沉默了片刻。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答應合約只是為了攀附自已,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在意那個小小的工作室。
“可以?!彼卣f道,“我會讓顧言澤修改合約,加上這一條?!?br>
蘇晚星沒想到他會這么爽快地答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感激:“謝謝陸總。”
顧言澤立刻拿起合約,轉身出去修改。
辦公室里只剩下蘇晚星和陸沉淵兩個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蘇晚星不敢看他,只能低頭看著自已的鞋子,手指無意識地**包帶。
陸沉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略顯陳舊的鞋子,到她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再到她干凈清爽的臉龐。她不像其他試圖接近他的女人那樣濃妝艷抹、矯揉造作,身上帶著一股干凈純粹的氣質,像雨后的青草,清新而自然。
他想起昨晚她泛紅的眼尾,想起她倔強地說“我用設計來抵償”時的眼神,心中那絲微不可察的漣漪再次泛起。
“你為什么想做珠寶設計?”陸沉淵突然問道。
蘇晚星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化為溫柔的光芒:“因為珠寶是有溫度的。每一件珠寶都承載著不同的故事和情感,我希望通過自已的設計,把這些情感傳遞出去,讓佩戴者感受到溫暖和幸福?!?br>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真摯的熱愛。陸沉淵看著她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種他從未在別人眼中看到過的純粹與熱忱,讓他冰冷的心湖再次被觸動。
“我知道了。”他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漠,“合約修改好后,你簽字生效。顧言澤會帶你去你的設計間,從今天起,你開始工作?!?br>
蘇晚星點點頭:“好?!?br>
沒過多久,顧言澤拿著修改好的合約走了進來。蘇晚星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加上了她要求的條款后,拿起筆,在合約上簽下了自已的名字——蘇晚星。
字跡娟秀,卻帶著一絲堅定。
陸沉淵也在合約上簽了字,龍飛鳳舞的簽名透著一股霸道與力量。
“合約生效?!鳖櫻詽墒掌鸷霞s,對蘇晚星說道,“蘇小姐,我帶您去設計間?!?br>
蘇晚星站起身,對陸沉淵微微頷首:“陸總,那我先出去了?!?br>
陸沉淵沒有抬頭,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蘇晚星跟著顧言澤走出辦公室,心中五味雜陳。合約簽了,她的命運徹底和這個冷漠的男人綁定在了一起。
設計間就在陸沉淵辦公室旁邊,面積不小,裝修風格與辦公室截然不同。墻壁是溫暖的米白色,地板是淺原木色,巨大的落地窗旁放著一張寬大的設計桌,上面擺放著最新款的設計軟件和各種高端設計工具。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樣品展示柜和一個舒適的沙發,角落里甚至放著一臺咖啡機。
“這里是您的專屬設計間,總裁特意吩咐按照您的設計需求準備的?!鳖櫻詽山榻B道,“如果您還需要什么其他的工具或物料,可以隨時告訴我?!?br>
蘇晚星看著眼前的設計間,心中涌起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陸沉淵會這么細心,這里的一切都符合她的工作習慣,甚至比她自已的工作室還要完善。
“謝謝顧特助。”蘇晚星說道。
“應該的?!鳖櫻詽赏屏送蒲坨R,“總裁交代了,您的第一個設計任務,是為他設計一枚私人印章吊墜,材質不限,風格簡約,要求在一周內提交設計稿?!?br>
私人印章吊墜?
蘇晚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完成。”
顧言澤離開后,蘇晚星獨自一人留在設計間。她走到設計桌前,坐下,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感慨萬千。
這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也是一場艱難的挑戰。她不知道自已能否完成陸沉淵的要求,不知道這場以賠償為名的綁定,最終會走向何方。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蘇晚星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晚星,錢準備好了嗎?你弟弟的買房定金明天就要交了,人家催得緊?!蹦赣H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蘇晚星的心情瞬間沉了下來:“媽,我現在沒有錢,我……”
“沒有錢?”母親的聲音陡然拔高,“蘇晚星,你是不是不想管你弟弟了?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一個月掙那么多,怎么會沒有錢?我告訴你,明天必須把錢打過來,不然你就別認我這個媽!”
電話被猛地掛斷,聽筒里傳來忙音。
蘇晚星握著手機,眼眶瞬間紅了。她每個月的收入幾乎都補貼給了家里,工作室的****困難,她自已都快撐不下去了,哪里還有錢給弟弟買房?
原生家庭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再次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趴在設計桌上,肩膀微微顫抖。剛才簽下合約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瞬間被現實的冰冷擊碎。
而她不知道的是,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嚴,陸沉淵站在門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那個蜷縮在設計桌前的纖細背影,那雙冰冷的黑眸里,閃過一絲復雜難辨的情緒。
這個叫蘇晚星的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更艱難一些。
他轉身,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已的辦公室,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顧言澤的號碼:“查一下蘇晚星的家庭情況,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的顧言澤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應道:“是,總裁。”
陸沉淵掛了電話,目光落在窗外,神色不明。他原本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有趣,想看看她的設計究竟有多少價值,可此刻,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在意。
他到底,是為什么要留下她?
這個問題,連他自已都無法回答。
而設計間里的蘇晚星,還在為家庭的壓力而煩惱。她不知道,那個看似冷漠的男人,已經開始關注她的一切。更不知道,這場意外的綁定,將會牽扯出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深情。
一周的設計期限,原生家庭的逼迫,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的陸沉淵。蘇晚星的前路,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坎坷。她能順利完成第一個設計任務嗎?母親的催促又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