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兄退位吧,我來當大明皇帝
,豆包的對話框像是瀑布一樣快速翻滾。,沒有浪費他這五百大卡的能量供給。,什么釀酒,就連燒玻璃這種賺錢的方法都給他列了出來,朱以海默默搖了搖頭。,就是要最快速度建立自已的實力!,可這些辦法似乎都太慢了啊!,如果按照豆包說得這些方法去掙錢,那黃瓜菜都涼了。,對同樣打盹的沈硯問道:“硯臺,農莊附近哪里有流民聚集?現在買流民當佃戶,需要花多少銀子?”
沈硯揉了揉眼睛,疑惑地說道:
“公子,這年月,只要管飯就有的是流民投效,他們想**為奴都沒人要,為什么要花銀子?”
沈硯的反問,讓朱以海愣了一下,就算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他也很難理解這個時代的流**味著什么。
只要管飯,只要管飯啊!
朱以海暗自感慨了一下,對沈硯吩咐道:
“硯臺,你回頭帶著兩個護衛,換身衣服,去替我了解一下這三個莊子周圍都有哪些流民,有多少是拖家帶口,有多少是有手藝傍身的。另外……”
“另外側面了解一下這三個莊子都有哪些物產,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大概估一下有多少畝田地。這件事如果辦的好,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說著,一錠一兩多的銀子扔了過去。
沈硯喜滋滋接過銀子塞進懷里,直接喊停了牛車:
“停一下,管護衛,張護衛,辛苦你們兩個陪我去辦點事情,公子吩咐的。”
兩個拿著長槍,挎著腰刀的護衛和朱以海確認了一下,都換上下人穿戴的粗布襖,這才陪攏著手的沈硯向新驛鎮方向走去。
而朱以海則帶著剩下四個護衛,在家丁和老媽子的陪同下,駛向了高吳橋村這邊的莊頭住所。
魯王朱壽鏞撥了三個收成最不好的莊子給朱以海折騰,分別是西樓村,王樓村,以及高吳橋村。
魯王府已經下達了命令,六公子會親自管理一段時間這三個莊子,落腳的地方就選在條件最好的高吳橋村這邊。
遠遠的,三個人站在官道旁,中間一個四十多歲,兩撇八字胡的男人上前諂媚地迎接:
“六公子辛苦了,我們三個莊頭特意過來給公子接風洗塵,鄉下地方沒啥好東西,煮了只雞,做了些蒸咸魚,還打了酒,還請公子不要嫌棄。”
“好說,好說,本公子就是王府待膩了,下來住幾天,你們隨意,不用那么拘謹。”
下了牛車的朱以海扶起這個莊頭,和藹可親地說道。
他確實沒有嫌棄這邊粗陋的飯食,讓其他人去居住的王府別院里安頓下來,自行解決飯食,自顧自地跟著這個八字胡莊頭走進了屋子里:
“你都當莊頭了,怎么住得這么次?”
“劉公子說笑了,我們這幾個莊頭聽起來威風,不過是替王府打雜的泥腿子,哪有什么錢糧修建大屋。小人都是為王府效力,一直都非常盡心盡力,生怕影響了收成。”
“是啊是啊,可惜年頭不好,我們莊子折損了耕牛,山林也被天火焚燒一空,佃農們都窮的吃土了,做莊頭的也心急如焚啊!”
個子最高的一個莊頭直接跪下磕頭道:
“公子憐憫啊,我們莊子土地荒廢,加上年景不好,欠收得厲害,去年勉強交了三成租子,今年恐怕……”
這三個莊頭一個比一個可憐,就差抱著朱以海的大腿痛哭了。
朱以海不動聲色的退后一步,雙手虛扶道: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王府的賬房說你們三個莊子有難處,讓我別太在意。放心,等我散散心回去,一定向父王好好表揚表揚你們,給你們升職加薪!”
“現在兵荒馬亂的,收成不好也是正常的,王府都不在意,你們何必自責呢?都起來都起來,大冷天的,別凍壞了。”
三個莊頭雖然聽不太懂,但是眼前這個清瘦許多的六公子應該是在夸他們,自然是忙不迭起身表示感謝。
沒有香料的燉雞,又瘦又柴,只有一點咸味。
咸腥味濃烈的蒸咸魚,帶著一股怪味,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而帶著酸味的劣酒,更是淡的跟水一樣,看起來就像普通農家傾盡所有,這才勉強湊出來客人準備的飯食一樣。
雖然不合口味,朱以海還是禮貌地每樣都夾了幾筷子,談笑風生地說了些王府當中的軼事,也和其他三人感慨了一下世道艱辛,他們看管莊子的不易。
開玩笑,那幾天為了提煉硝石,他可是在那污穢的院子里都能正常吃飯的神級存在!
這點難吃的飯食算得了什么?
額,不能回想,回想起來還是有點惡心。
朱以海這份大氣,倒是出乎了三人的預料。
不過這個捂著嘴犯惡心的動作,倒是讓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各種生硬地奉承,比腳趾摳地還尷尬。
酒過三巡,朱以海就用舟車勞頓為由告辭,在三個莊頭恭敬地送行當中,回到了專門給他準備的大屋當中。
屋子里隨行下人已經把火炕燒熱,正在外屋廂房這邊吃飯。
護衛一桌,這些下人老媽子分了兩堆,正在向嘴里扒拉飯食。看到朱以海回來,忙不迭起身招呼。
朱以海擺了擺手:
“你們接著吃,不用管我,跟著我出來受罪了,怎么能連飯都吃不安穩。”
眾人紛紛表示不敢。
再不受寵的六公子,那也是魯王府的公子,這萬惡的舊社會,尊卑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朱以海也沒有強求,自顧自地進屋在燒熱的炕上休息。
這三個莊頭似乎別有用心啊!
演戲嘛,互相來吧!看誰笑到最后!
……
朱莊頭家
只剩下他們三人在一起嘀咕,此時桌子上已經多了一只油亮的手撕肥雞,喝的酒也是泡在溫酒器里的玉露春。
“朱兄,你說這個庶出的六公子怎么想起過來監莊了?”
稍矮的那個叫劉茂財的莊頭抿了一口酒,舒服了呼了一口氣,這才發問道。
端著酒杯陷入沉思的朱守田下意識摸了摸兩撇胡須,想了一會,這才說道:
“或許真的是小公子在王府里住膩歪了,想出來散散心。我聽傳訊的管事說,小公子前些天受了驚嚇,病好之后整日在院子擺弄那些腌臜之物,如鄉間小兒一樣用鞭炮炸茅廁,弄得王府里苦不堪言。恐怕也是因為這個,才讓他過來消停幾天。”
他說著,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荒唐是荒唐了點,不過再怎么說,他也是正牌魯王府的公子,和當今世子還是一母同胞。這些天消停點,別讓他發現什么不對。佃戶那邊讓打手過去走一走,誰敢亂說話,今年就別想種莊子里的地!”
“至于小公子這邊,每天去哭哭窮,帶著賬本求他免租撥錢糧紓困,不出三五日,定然會煩到不行。這種養尊處優的王府小公子,就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米蟲!”
“他哪里見過這些手段?到時候能要來免租錢糧更好,就算要不來,他肯定會好面子不好意思留下!到時候,咱們繼續天高皇帝遠,過神仙都不換的日子!”
“朱莊頭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