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童養媳,五個大佬爭著寵
,裝出半夢半醒的迷糊樣,胳膊又往外面挪了挪,“大哥……冷……再近點……”,布料被撐得微微起伏,露出的半截手腕白得晃眼,他明天一早就得歸隊,本想只是進來給她添床稻草,可這丫頭勾人的樣子,讓他連挪步的力氣都沒了。,剛想伸手替她拉上被子,指尖還沒碰到布料,虞婕突然往他懷里蹭了蹭,手無意識抓住他的手腕,指腹順著他的厚繭輕輕摩挲。,低頭就撞見她的眼,哪里還有半分迷糊,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眼底的媚意像鉤子,偏又裹著點無辜,勾得他心尖發顫。“大哥怎么進來了?”她聲音軟綿,故意往他耳邊湊,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是不是也覺得冷,想過來湊湊暖?”,猛地抽回手,起身退到門口,背對著她壓著聲:“安分點睡,我給你拿床稻草。”,軍大衣的下擺掃過門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剛想躺回床上,腦海里突然炸響一道冷硬的機械音。
叮!系統激活,綁定宿主虞婕。本系統為純工具輔助,無任務無獎懲,僅提供物資兌換、技能解鎖、體質強化功能。
初始解鎖:基礎體質強化抗寒抗累,初始積分100。可通過勞動、物資變現、技能變現獲取,積分商城已開放。
虞婕眼睛亮了,心里的雀躍壓都壓不住,這才是真正的金手指!
沒有煩人的任務綁著,純純的工具兜底,在這***代,簡直如虎添翼。
她閉眼在腦海里點開系統面板,積分商城里糧油、布料、廚具、技能卷軸一應俱全,甚至還有稀缺的雪花膏、尼龍襪,看得她心花怒放。
正琢磨著怎么用這初始積分,門外傳來輕悄悄的腳步聲。
陸霆抱著一捆干稻草進來,動作放得極輕,鋪在她的小床側邊,又從貼身口袋里摸出個疊得方方正正的粗布包,塞到她枕頭下:“兩塊紅糖,泡水喝,別讓其他人瞧見。”
他話音落就轉身,怕再多待一秒,就忍不住做出什么失控的事,門被輕輕帶上,還細心地掩了掩。
虞婕摸出粗布包,捏著兩塊硬實的紅糖,心里暖了下,反手用10積分在商城換了一小罐蜂蜜,藏在紅糖旁邊,這東西比紅糖金貴,留著既能討好陸霆,也能應急。
天剛蒙蒙亮,院外就傳來動靜,虞婕麻利地起身,借著熹微的光,用20積分換了半斤精面粉和一小把蔥花,裹在粗布里塞進口袋。
推門出去時,陸霆正背著大糞筐站在院中央,一身軍裝配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褲子,冷硬的側臉在晨光里添了點柔和,身上的硝煙味混著晨露的清新,讓人心跳加速。
“大哥。”她快步上前,聲音清甜,手里端著碗溫熱水,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掌心,帶著點刻意的觸碰,“剛燒的水,暖暖身子再走。”
陸霆接過碗,一飲而盡,溫水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里,耳根微熱,把早就準備好的小糞筐遞她:“拿著,輕,別逞能。”
系統強化的體質果然不一樣,虞婕提著小糞筐走在雪地里,腳步輕快半點不覺得沉。
陸霆刻意放慢步子等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見她踩著雪印跟在身后,小臉凍得微紅,卻半點不矯情,昨天還是那個縮在柴房里的軟丫頭,今天竟利落得很,眉眼間的媚還在,卻多了股韌勁。
路上碰見同村拾糞的王大爺,見陸霆帶著虞婕,笑著打趣:“霆小子,帶著媳婦掙工分呢?這媳婦看著嬌滴滴,倒還挺勤快。”
陸霆喉結動了動,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淡淡“嗯”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落在虞婕臉上。
她順勢往他身邊靠了靠,胳膊貼著他的胳膊,軟聲道:“大爺早,總不能吃白飯,跟著大哥學學本事。”
幾句話說得乖巧懂事,王大爺連連夸她,還悄悄塞了把曬干的薺菜,虞婕笑著道謝,指尖卻在陸霆的胳膊上輕輕蹭了下,見他身體微僵,眼底媚意更濃。
拾糞時虞婕半點不含糊,眼疾手快,看到糞堆就快步上前,彎腰時,后背的曲線在粗布褂子下勾勒得愈發清晰。
陸霆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她的糞筐倒在自已的大筐里,聲音放柔了點:“累了就歇會兒,我來。”
“不累。”虞婕笑,直起身時故意往他身邊湊,胸口的柔軟不經意擦過他的胳膊,“大哥比我累多了,我這點算什么。”
一上午下來,兩人拾了滿滿兩大筐糞,隊里的記分員都驚了:“霆小子可以啊,你媳婦這效率,半天就掙20工分!”
陸霆接過工分票,直接塞到虞婕手里,耳根微紅:“你的,記你名下。”
虞婕捏著工分票心里樂開了花,這20工分不僅能換糧食,回頭還能在系統里兌積分,簡直雙贏。
兩人往回走,路過村口小溪,虞婕說要洗手,蹲在溪邊時,悄悄用30積分換了5枚雞蛋和一小袋酵母粉,藏在糞筐底部的稻草里,掩得嚴嚴實實。
剛進陸家院子,就撞見陸琛靠在門框上撥算盤,目光掃過兩人的糞筐,又落在虞婕被風吹得泛紅的臉頰上,似笑非笑:“喲,還真拾了不少,看來這麻煩精也不是一無是處,倒是會黏著大哥。”
陸珩抱著齒輪從偏屋出來,瞥了眼虞婕手里的工分票,又看了看兩人貼得極近的身影,挑眉:“20工分?怕不是大哥幫你拾的吧?你這丫頭,倒是會討巧。”
陸硯推了推眼鏡,沒說話,眼神卻冷了幾分,落在虞婕和陸霆相觸的胳膊上,帶著點審視。
老五陸嶼攥著詩集站在老**身后,偷偷看虞婕,見她往陸霆身邊靠,臉漲得通紅,眼底滿是復雜。
陸家老**坐在堂屋抽旱煙,接過虞婕遞來的工分票,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不少:“還算識相,中午留你吃飯。”
正說著,隔壁張嬸顛顛地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個村里的婦女,看見虞婕手里的工分票,眼睛都直了,酸溜溜道:“喲,半天20工分?怕不是霆小子替你干的吧?細皮嫩肉的,哪能真拾糞啊?我看啊,是借著拾糞的由頭,跟霆小子在外面不清不楚!”
院子里瞬間安靜了。
虞婕的臉色一白,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鎮定下來,往陸霆身后躲了躲,聲音帶著點委屈:“張嬸,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和大哥光明正大掙工分,記分員都看著呢!”
“光明正大?”張嬸冷笑一聲,沖身后的婦女使了個眼色,“昨天晚上,我可是看見霆小子進了你的偏屋,半天沒出來!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我看你就是個狐貍精,專門勾引人!”
其他婦女也跟著附和:“是啊,這丫頭一看就不安分,指不定心里打著什么壞主意!”
“霆小子可是部隊的人,要是被這丫頭毀了前程,陸家可就虧大了!”
陸霆臉色一沉,把虞婕往身后護得更緊,冷聲道:“張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昨晚只是給她送稻草,什么都沒做!”
“誰信啊?”張嬸叉著腰,聲音尖利,“送稻草用得著待那么久?我看你就是被這狐貍精迷了心竅!我告訴你陸霆,我已經去大隊**那檢舉了!說你這童養媳作風敗壞,勾引現役**,傷風敗俗!**說了,明天一早就帶人來批斗她,游街示眾!”
陸家老**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抽著旱煙的手狠狠敲在門檻上,目光看向虞婕:“你個喪門星!竟給陸家惹這等禍事!”
陸琛臉上的玩味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陸珩皺緊眉頭,往后退了一步,擺明了不想摻和;陸硯推了推眼鏡,眼底滿是漠然,仿佛在看一場與已無關的鬧劇;陸嶼攥著詩集,想說什么,卻被老**冰冷的目光逼了回去,終究只是低下頭,一聲不吭。
陸家上下,竟無一人再替她多說一句。
虞婕的心臟猛地一沉,后背瞬間沁出冷汗。她沒想到張嬸竟如此狠辣,竟直接告到了大隊,還要批斗游街。
在這年代,一旦被扣上作風不正的**,游街批斗后,要么被趕去**,要么被活活唾罵致死,根本沒有活路!
陸霆的臉色鐵青,一字一句道:“張嬸,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張嬸得意洋洋,下巴抬得老高,“大隊**都點了頭,明天一早,鑼鼓一響,全村人都來看這狐貍精的笑話!陸霆,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這丫頭趕出去,別讓她連累了你,連累了陸家!”
說完,張嬸帶著婦女們趾高氣揚地走了。
老**狠狠瞪了虞婕一眼,摔了煙桿起身:“從現在起,你別踏出偏屋一步!要是明天連累了陸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陸家兄弟四散而去,沒有一個人看她,仿佛她是個**。
院子里只剩她和陸霆。
陸霆轉過身,看著她發白的小臉,眼里只剩焦灼和心疼,他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別怕,有我在。”
可他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知道,大隊**向來剛正,又最看重作風問題,張嬸既然敢去檢舉,必然是做足了手腳,明天的批斗,怕是躲不過去了。
更何況,他明天本該歸隊,若執意護著她,不僅會耽誤歸隊時間,甚至可能被部隊記過,毀了自已的前程。
虞婕躺在冰冷的小床上,陸霆守在門外,一夜未眠。
可兩人都清楚,這一夜的守護,不過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平靜。
天快亮時,院外傳來了隱約的鑼鼓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還有村民們的議論聲、咒罵聲,像潮水般涌向陸家。
張嬸的聲音尖利地響起:“虞婕,快出來受審!別讓大家等你!”
大隊**的聲音緊隨其后,威嚴而冰冷:“陸霆,讓開!我們奉命帶虞婕去批斗游街!”
陸霆擋在偏屋門口,脊背挺得筆直,可面對身后荷槍實彈的大隊隊員,面對越來越多的村民,這道墻,看似堅不可摧,卻搖搖欲墜。
鑼鼓聲震天,咒罵聲刺耳,批斗的隊伍已經堵在了陸家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