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楊過,百美圖錄從練霓裳開始
,楊過看了無數(shù)遍,早就爛熟于心。,就是那每日的基礎(chǔ)訓練,完成了就穩(wěn)漲15點戰(zhàn)斗力,半點不摻水。,訓練的難度和數(shù)量就跟著漲,反過來又逼得他的肉身更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huán)。,從零開始,硬生生磨出了一萬三千多的戰(zhàn)斗力。,這江湖里的武者,大多是練氣不練體,哪怕是內(nèi)功深厚的高手,肉身戰(zhàn)斗力也高不到哪兒去。,一身龍爪手練得爐火純青,內(nèi)功登堂入室,戰(zhàn)斗力也就六千出頭。,都未必能摸到一萬的門檻。,武功雜糅,戰(zhàn)斗力也就八千左右。
而他楊過,靠著這日復一日的俯臥撐、仰臥起坐、蹲起,硬生生把肉身磨成了人形兇獸,一萬三千多的戰(zhàn)斗力,在這江湖里,已經(jīng)是橫著走的水準了。
楊過抬手,摸了摸自已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帶著少年人的桀驁,也帶著絕對的自信。
“就李莫愁那娘們,在我面前******?”
赤練神掌又如何?五毒神掌又怎樣?還有那淬了劇毒的冰魄銀針,在原作里,那是能讓江湖人聞風喪膽的狠辣手段,李莫愁更是冷血無情到了極致,聽見一個“元”字,就能屠了滿門,手段陰毒,心腸歹毒,妥妥的女魔頭,沒的洗,顏值不是正義。
而且在他眼里,這女魔頭,不過是個戰(zhàn)斗力六千多的跳梁小丑罷了。
原作里,原主就是在這破廟里遇上李莫愁,被她的真氣震得口吐鮮血,差點當場嗝屁,最后還是靠著原主身上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體香,讓李莫愁渾身發(fā)軟,真氣滯澀,才撿回一條命。
而現(xiàn)在,楊過抬胳膊,湊到鼻尖嗅了嗅,手臂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異香,那是魅魔之體自帶的味道,若有若無,勾魂攝魄。
練霓裳就是被這股味道勾住的。
那丫頭,是被狼群養(yǎng)大的野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男女情愛,只認本能,只認強者。
當初就是聞了這股異香,直接觸發(fā)了骨子里的野性,把他當成了狼群里的狼王,從此死心塌地,百依百順,眼里心里,就只有他一個人。
這會兒,那只白衣飄飄的玉羅剎,應(yīng)該還在深山里打獵呢。
楊過心里盤算著,手指輕輕敲著青石,心里有數(shù)。
李莫愁的戰(zhàn)斗力,頂天了六千五,和空性持平。
郭靖那小子,內(nèi)功深厚,降龍十八掌剛猛無匹,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在一萬五到一萬八之間,這是他目前還摸不透的硬茬。
至于黃藥師,那老東西深不可測,估計得兩萬往上,暫時還不是他能招惹的。
一萬三千兩百九的戰(zhàn)斗力,對付李莫愁,綽綽有余,甚至可以說是碾壓,可要是對上郭靖,還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的是時間,這破廟的簽到還能繼續(xù),他的戰(zhàn)斗力還能漲,總有一天,他能把這江湖里的所謂高手,都踩在腳下。
楊過心念一動,系統(tǒng)空間里,那根烏黑的金箍棒,瞬間出現(xiàn)在他手中。
棍身通體墨黑,只有兩端刻著細碎的金色紋路,入手微涼,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最讓楊過忍不住吐槽的是——這棍子,是***直啊,筆直筆直的,連半點彎度都沒有。
他隨手一揮,手腕輕抖,只聽“嗡”的一聲輕響,那金箍棒瞬間從一尺來長,伸長到六尺開外,棍身劃破空氣,帶出一陣凌厲的破空聲,橫掃而過,廟里頭殘留的灰塵,瞬間被掃得漫天飛舞,嗆得楊過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威力還湊合,硬碰硬的話,能砸碎金石,震碎內(nèi)腑,對付李莫愁,足夠了。”
楊過掂了掂手里的金箍棒,又輕輕一收,棍子瞬間縮回原樣,被他重新收進系統(tǒng)空間。
“就是對付郭靖,還是差了點意思,那小子的降龍十八掌,剛猛得很,肉身也結(jié)實,這棍子怕是破不了他的防。”
夕陽徹底沉下去了,天邊的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墨色的夜幕,一點點籠罩下來,廟外的蟲鳴,漸漸響了起來,此起彼伏,嘰嘰喳喳的,倒是給這荒涼的破廟,添了幾分生氣。
楊過抬頭,望了一眼廟外漸暗的天色,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原劇情里,他就是在這破廟里,遇上了陸無雙、程英,還有大小武那兩個憨批。
四個家伙,窮得叮當響,掏不出一個銅板,還厚著臉皮,吃了他藏起來的老婆餅。
說起這老婆餅,老婆餅,吃了他的老婆餅,就得賠他!
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道理,那四個家伙,吃了他兩個老婆餅,不賠他兩個老婆,這事,絕對過不去!
更何況,他還有個百美圖錄。
這玩意兒,絕對是系統(tǒng)里最良心的東西了,每收錄一位女子,就能解鎖一項新能力,獎勵豐厚得離譜,練霓裳只是第一個,就給他解鎖了白發(fā)戰(zhàn)神模式,隨心變身,戰(zhàn)力翻倍,這要是再收錄幾個,那還了得?
陸無雙嬌俏靈動,程英溫婉恬靜,黃蓉風華絕代,小龍女清冷絕塵,還有那江湖上的各色美人,只要能收入百美圖錄,他的實力,就能蹭蹭往上漲。
至于被郭靖黃蓉帶回桃花島這事,楊過非但不抗拒,反而還有點期待。
他試過,這破廟是唯一的簽到點,可要是被郭靖黃蓉帶走,說不定系統(tǒng)會解鎖新的簽到區(qū)域?
桃花島那地方,山清水秀,總比待在這破廟里強。
簽到的獎勵再爛,那也是白給的,卷紙總比用木頭棍強,冰鎮(zhèn)可樂總比喝山泉水舒坦,這白給的好處,沒理由不要。
“系統(tǒng)啊系統(tǒng),我勸你善良點,下次簽到,好歹給點有用的東西,別再拿這些破爛糊弄我了。”
楊過對著空氣嘟囔了一句,心里的抱怨,卻也只是嘴上說說。
這系統(tǒng),向來是沉默是金,不管他怎么罵,怎么吐槽,都只會冷冰冰的發(fā)布任務(wù),發(fā)放獎勵,半句廢話都沒有。
夜幕徹底降臨,晚風漸涼,廟外的蟲鳴更響了,偶爾還有幾聲狼嚎,從深山里傳來,悠遠而蒼涼。
楊過撿了些干柴,在廟中央堆起一堆,打了個響指,指尖擦出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柴火,橘紅色的火苗竄起來,噼里啪啦的燒著,把廟里頭照得亮堂堂的,暖意融融。
就在這時,廟門口的風簾,被輕輕撩開。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長發(fā)及腰,青絲如瀑,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白衣勝雪,不染纖塵,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眉如遠山,眸如秋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野性的媚意,鼻梁挺直,唇瓣嫣紅,只是那眼神,依舊帶著幾分未脫的懵懂和清冷,像是深山里的雪狼,警惕,卻又只對一人溫順。
是練霓裳。
她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只肥碩的坤哥,雞毛都被拔得干干凈凈,溫熱的血還在滴著,顯然是剛獵殺的。
這丫頭,被狼群養(yǎng)大,性子野得很,不愛說話,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唯獨對楊過,是掏心掏肺的好。
每天出去打獵,回來的獵物,永遠是挑最肥的,最好的,送到楊過手里,自已只啃點骨頭,喝點肉湯。
楊過看見她,臉上的桀驁和冷硬,瞬間就柔了下來,眉眼間的溫柔,快要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