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島如昨,愛無歸途
一口郁氣堵在我心里上不去下不來。
“那你放我走。看在十四年的份上。讓我離開。”
謝時琛笑了。
他從西服內袋拿出一張紙。
賭場的手印。
“**今天晚上,在帝豪又輸了兩千萬。”
他猛地把我按進床墊里,整個人壓上來:“不如你最后陪我睡一次?一次兩千萬,夠還債了吧?”
我拼命掙扎,指甲劃在他肩上,眼淚糊了一臉。
他掐住我手腕按在頭頂。
微信響了。
女人的**聲從手機里漏出來:“這個玩具好好玩……你再不過來,我自己吃飽了……”
謝時琛動作一僵。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忽然笑出聲,松開手站起來。
“睡你?跟奸尸有什么區別?”
他抽出一張支票,簽好名,扔到我臉上。
“金額自己填。還債也好,整容也好,把自己弄得像個人。”
他走了。
支票輕飄飄的落在我手邊。
我想學電視劇里那些女主,把它撕了。
可我不敢。
謝時琛斷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聯系。而他給我的每一分錢,都填進了我媽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
我閉上眼睛,任由回憶撲向我。
一開始,媽媽只是成天打麻將,后來迷上***,二十一點。她一次次輸,一次次哭著發誓,爸爸一次次信。
直到追債的人收走爸爸的花店。
那天晚上,爸爸吃了一整瓶***,再也沒醒。
媽連夜帶我逃上一艘渡輪。說她會洗心革面。
我信了。
可那地方叫澳島。
追債的還是找上門了。七十萬,一顆腎。媽在地上抖成一團,被人抽耳光。
我躲在柜子后面,拼命捂著嘴。
打手把我揪出來:“漂亮。老大**,我們玩。”
我被綁著拖進賭場。
一個老男人摸我的臉,手很黏,眼神讓人想吐。
然后一個少年擋在我面前。
他五官鋒利得像刀,聲音卻很淡:“程叔,老爺子把這場子給我了。”
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包括她。”
老程訕笑著走了,說他小小年紀就會***。
那年,謝時琛也只有十九歲,卻是我全部的救贖。
可現在我覺得,我就應該死在那個賭場。
我哭的沒了力氣,迷糊地睡著了,直到電話被狗仔打爆。
2
謝時琛和**荷官在牌桌上的大尺度照片,傳遍澳島。
記者堵在我門口,出高價要采訪。
還有富商托人帶話,說想買那張牌桌,壯陽。
我打給謝時琛。
他漫不經心:“作為我的未婚妻,你該學著處理這些事,發揮點價值。”
“當然,你不在乎也沒關系。”他笑了一聲,“就當給賭場做宣傳了。”
電話掛了。
八年前不是這樣的。
那年他剛成為澳島**業最年輕的話事人,帶我出席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