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櫥里的人皮

顧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來。
窒息感傳來。
「我最討厭吵鬧。」
我的手腳在空中亂蹬，指甲劃過他的手背。
他卻紋絲不動。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他松開了手。
我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顧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
「明天早上，我想看到你穿著它，對我笑。」
他指著最初那件“新衣服”。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臥室。
墻壁緩緩合攏。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那一衣架的“衣服”。
以及那個被剝掉皮的、血肉模糊的身體。
它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看著它，又看了看自己。
明天，躺在那里的，會是我嗎？
2.
我一夜未眠。
天亮時，顧言推門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著早餐。
牛奶，煎蛋，還有我最喜歡的草莓醬吐司。
他把餐盤放在桌上，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老婆，吃早餐了。」
他微笑著看我。
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
他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
「還是不喜歡嗎？」
他拿起衣架上那件“新衣服”。
那張皮經過一夜，似乎變得更加柔軟服帖。
「你看，多合身。」
他將那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劃著。
冰冷的觸感讓我一個激靈。
我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地縮到墻角。
「別碰我！」
顧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將“衣服”扔在床上。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死死地盯著他。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他笑了起來。
「我是你的未婚夫，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愛我？愛我就是要把我做成一件衣服嗎？」
我歇斯底里地喊道。
「那不是衣服，是藝術品。」
他糾正我。
「是能讓你永葆青春的禮物。」
他**著床上那張皮，眼神狂熱。
「你看她，前天還因為一條皺紋哭泣。」
「現在，她永遠都不會老了。」
我無法理解他的邏輯。
我只覺得他是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要報警！」
我摸索著口袋里的手機。
顧言看著我的動作，沒有阻止。
他只是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