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密室

愣住了。
景華公寓*座每層都有消防通道，在樓道盡頭，拐個彎才能看到。那個位置——確實沒有監控。
“我讓人去查——”
“不用查了。”陸沉站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幾筆，“消防通道通風窗在樓梯間拐角，窗臺離地面一米二，成年人可以翻出去。外面是消防連廊，連著隔壁單元的消防通道。兇手可以從那里進出，全程避開監控。”
王建國看著他畫的簡易示意圖，后背開始發涼。
“可是現場是密室——門窗反鎖——”
“窗戶是扣死的，但門呢？”陸沉看著他，“門是反鎖，但門鏈可以從外面操作。”
“怎么操作？”
“細鐵絲。門鏈掛上之后，鏈條和滑槽之間有一點縫隙。用細鐵絲伸進去，勾住鏈條往下一拉，就能掛上。操作熟練的話，三十秒足夠。完事后從消防通道離開，再走隔壁單元下樓，監控拍不到。”
王建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想反駁，但腦子里已經自動開始推演這個過程的可行性。門鏈的位置，縫隙的大小，操作的角度——
好像……真的可以。
“還有。”陸沉把那張現場照片抽出來，指著死者的手，“看這里。”
照片里，張誠的右手搭在茶幾邊上，手指微微蜷曲。指尖上有一點淡淡的污漬，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報告里說這是什么？”
王建國湊近了看。污漬顏色很深，像是沾了什么東西又擦掉了，只剩一點殘留的痕跡。
“技術沒提。”他聲音有點干。
“讓他們驗。這是機油，而且不是普通的家用機油，是汽修廠用的那種，有特殊添加劑，可以追溯來源。”
王建國站起來，掏出手機又放下，又站起來。
“你是說——”
“兇手能進他家，知道門鏈的構造，熟悉消防通道的位置，手上沾著汽修機油。熟人。而且是很近的熟人。”陸沉把照片推回去，“查他身邊跟汽修有關的人。司機，或者經常開車的人。”
王建國盯著他，忽然覺得這三年的時光好像從來沒存在過。陸沉還是那個陸沉，坐在他對面，用幾分鐘把他幾十號人忙了兩天都沒搞明白的事情理清楚。
“你跟我去現場一趟。”
不是問句。
陸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