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上司的上司

孫麗麗把辭退書甩在我臉上，紙頁劃過鼻梁：“趙安安，你這輩子都坐不了我這個位置。”
我沒哭。我彎腰，一張一張把散落的紙撿起來。
那天晚上，我打開記了五個月的筆記本——137條記錄，每一筆搶功、每一口黑鍋、每一句羞辱，精確到日期、項目、見證人。
半年后，我以集團總部監察總監身份空降分公司。
孫麗麗端著咖啡杯推門進來時，笑容僵在臉上。
我把那個洗得發白的筆記本放在桌上：“孫姐，你欠我的137筆賬，今天，我一次性收回來。”
1.辭退書甩臉的那天
孫麗麗把辭退書甩在我臉上，紙頁劃過鼻梁，疼得我眼眶發酸。
紙張散落一地。
我低頭看見自己名字被紅筆劃掉，旁邊批了三個字：能力差。
全部門三十多號人，沒人說話。
鍵盤聲都停了。
孫麗麗靠在我工位隔板上，端著咖啡杯，指甲涂得鮮紅，聲音大到整個辦公區都能聽見：“簽了吧，公司不養廢物。早跟你說過，這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
劉姐在旁邊幫腔：“孫姐帶了你三個月，天天手把手教，你愣是一點長進沒有。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玻璃心，說不得。”
我蹲下去撿那些紙。
手指碰到地面時，發現自己手在抖。
“安安啊，”劉姐嘆了口氣，“你也別怪孫姐狠心，她也是為你好。大廠嘛，適者生存，你回老家找個輕松點的工作，也挺好。”
孫麗麗笑了：“老家？她家賣腌菜的，回去正好幫忙。”
有人憋不住笑出聲。
我捏著那些紙站起來。
紙張被我攥得發皺，手心全是汗。
我看著孫麗麗，她也在看我，眼神里寫著：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血印。
孫麗麗往前走了一步，離我很近，咖啡的苦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嗓子發緊。
她壓低聲音，只讓我一個人聽見：“趙安安，你就認命吧。沒**沒資源，家里還是賣腌菜的，你這種人，這輩子都坐不了我這個位置。”
她退后一步，又恢復成那副“我是為你好的前輩”嘴臉：“行了，去人事辦手續吧。”
我把散亂的紙頁對齊，抬頭看她：“孫姐，您說得對。我這輩子，確實不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