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逼我給初戀洗車,殊不知那輛法拉利是我的
第一次跟老公回農村老家過年。
剛進家門,
就看見一輛騷粉色的限量版***就囂張地橫在院正中。
老公的初戀女友倚在車旁,陰陽怪氣地嘲諷:
“喲,這就是阿言娶的那個城里媳婦?怎么開個破大眾回來,也不嫌丟人?”
為了討好初戀,老公逼我把車挪進泥坑,還要我給那輛***手洗車輪。
我還沒動身,她卻突然尖叫起來:
“臭婆娘!你把我的車漆刮花了!”
“這可是我未婚夫送的限量版,補個漆都要空運,你賠我五十萬!”
老公一聽要賠錢,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自己手賤闖的禍自己背!趕緊給婉兒跪下道歉,寫個欠條!”
婆婆更是惡毒地罵我是掃把星,要把我趕出家門去**還債。
看著這一家子為了錢臉都不要的嘴臉,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婉兒做夢都想不到,這輛被她視若珍寶的豪車,正是我名下車行里嚴禁外借的非賣品!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按下了一鍵鎖車鍵:
“五十萬?這點錢,恐怕連你賠我的違約金零頭都不夠!”
......
空氣死寂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婉兒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那把***車鑰匙晃得嘩嘩響,
“沈初,你是不是嫉妒瘋了?拿著個破手機點一下就當自己操控豪車?”
“這叫感應落鎖!我離車遠了它自動鎖的,懂不懂高科技啊土包子?”
顧言的臉瞬間黑成鍋底,覺得我給他丟盡了人。
啪!
又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沈初,你還要不要臉!”
“為了賴賬這種失心瘋的瞎話都編得出來?還你的車?你那破車行賣的是電瓶車吧!”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冷盯著他,
“顧言,這一巴掌五十萬,你現在欠我一百萬了。”
“還敢頂嘴!”
婆婆操起掃帚就往我身上抽,“打死你個喪門星!弄壞婉兒的車不賠錢還敢咒我兒子!”
“行了!”
林婉兒假惺惺地攔住婆婆,轉頭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沈初,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跪下,把這車輪上的泥給我舔干凈,再磕三個響頭,這五十萬我可以寬限你幾天。”
顧言立刻附和:“聽到沒!婉兒大度,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我看著車輪上混著雞屎的爛泥,冷笑:“如果我不跪呢?”
林婉兒臉色一變:“不跪?阿言,看來你這媳婦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這車可是我未婚夫的心頭肉,要是讓他知道......”
顧言瑟縮了一下,猛地掏出一把折疊刀,“啪”地抵在我的輪胎上。
“沈初!我數三聲!你要是不跪,我就把你這破大眾的胎全扎了!”
“把你那破工作也攪黃!婉兒的未婚夫捏死你像捏死只螞蟻!”
“三!”
我面無表情地說:“扎吧。這輛輝騰也是頂配,四條胎兩萬。加**打我的兩巴掌,這筆賬越來越有意思了。”
顧言被激怒了,舉刀就要刺。
“哎呀阿言,扎輪胎多沒勁。”
林婉兒突然拉住他,指了指角落漏風的雞棚。
“既然她嘴硬,就讓她去那里面反省。大年三十,咱們吃香喝辣,讓她在雞窩里凍一宿,看明天早上嘴還硬不硬!”
“對!餓她三天三夜!”婆婆拍手叫好。
顧言為了在初戀面前逞威風,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啪!
屏幕瞬間碎裂。
還沒等我反應,他和婆婆一左一右架起我,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進那個惡臭的雞棚。
咣當一聲,破木門被鎖死。
透過縫隙,我看到顧言挽著林婉兒走進燈火通明的正屋。
“婉兒,今晚咱們好好過個年!別理那個瘋婆子!”
寒風刺骨,我撿起地上的碎瓷片攥在手里。
摔了手機?
沒事,剛才鎖車的同時,我已經觸發了車行的非法用車最高級警報。
兩小時內,安保團隊必達。
林婉兒,顧言,你們的年夜飯,恐怕吃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