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付是母親的命，婚房是她的嫁衣

異地三年我為她買房，她卻讓初戀住了進來。
玫瑰砸碎時她說：
“他破產了需要照顧”。
好啊，那用我的房照顧前男友？
律師介入那刻，她哭著求饒，而我點開監控最后一段視頻：
——原來每個我加班的深夜，這里都在上演舊情復燃。
第一章：凌晨三點的玫瑰
我總覺得愛情像存錢罐。
每天往里頭投幾個叮當作響的硬幣，是早安晚安，是下雨記得帶傘，是視頻里互相分享今天吃了什么。異地戀三年，這個存錢罐該滿了，我常這么安慰自己。上次見面還是三個月前，她生日，我請了兩天假飛過去，在出租屋里給她煮了碗長壽面。
“等咱們有了自己的房子，”那天她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手機相冊里劃著裝修圖片，“我要個大陽臺，能種好多多肉。”
“好，都依你。”
這句話我說得特別踏實。因為那張寫著她名字的購房合同，就躺在我行李箱夾層里。首付八十六萬，我媽車禍賠償金的大半。簽字那天我在售樓處洗手間掉了眼淚，不是難過，是覺得值——這輩子總得為一個人豁出去一次。
阮慧嫻值得。
至少上周之前，我一直這么堅信。
周三晚上視頻，她眼睛下有很深的陰影。
“這周末又不行了，”她聲音黏糊糊的，像沒攪開的藕粉，“項目趕進度，得加班。”
“你們公司最近怎么老加班？”
“沒辦法呀，”她眼神飄了一下，伸手捋頭發，“新來的總監要求嚴。”
我盯著屏幕里她身后那堵墻。上個月視頻時墻上還空著，現在多了幅抽象畫，藍灰的色塊擰成一團。我問她什么時候買的畫，她愣了兩秒，說同事搬家不要的，撿回來裝飾下。
“注意身體，”我聽見自己說，“別太拼。”
掛斷視頻是夜里十一點。我坐在沒開燈的客廳，冰箱嗡嗡響。茶幾上攤著剛收到的房產證復印件，鮮紅的印章蓋在“阮慧嫻”三個字上。陽臺，對，她喜歡陽臺。這套房子有個七平米的南向陽臺，銷售說能擺下整套戶外桌椅，還能種花。
我打開購票軟件，凌晨一點有班動車，五小時到她的城市。
沒告訴她。
驚喜嘛，總得有點突然性。我甚至想象她開門時的表情——肯定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