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該吃藥了。”

妻子蘇月端著黑乎乎的中藥，眼眶微紅，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我盯著她脖頸上還沒褪去的吻痕，聽著她腦海里喝吧，喝完這碗加了料的藥，**留下的股份就全是我和公公的了的狂笑。
我反手一巴掌，連碗帶藥扇飛在墻上。
“吃***個腿兒！”

瓷碗砸在墻紙上，四分五裂。
黑褐色的藥汁順著金箔花紋往下淌，滴答，滴答，砸在木地板上。
空氣里瞬間彌漫開一股刺鼻的苦味，隱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甜。
蘇月的手還僵在半空，保持著端碗的姿勢。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微微張開，眼角的淚珠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林陽，你……你居然敢兇我！”
她肩膀一縮，眼淚順著臉頰砸在手背上，聲音發顫。
我冷笑一聲，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
腳底板傳來一陣冰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兇你怎么了！老子還要揍你呢！”
我上前一步，逼近她的臉。
蘇月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衣柜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不可能，那藥無色無味，連醫生都查不出來。他就是個快死的病秧子，今天發什么瘋？
蘇月腦海里的聲音像防空警報一樣砸進我的耳朵。
我喉嚨發干，指甲死死摳進掌心，強行壓下想掐斷她脖子的沖動。
我叫林陽，林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
一個月前，我突然開始渾身乏力，大把大把掉頭發，去醫院檢查卻只能查出“神經性衰弱”。
直到今天早上，我從昏迷中醒來，腦子里突然多了一種能力——我能聽見別人的心聲。
“你吼我？”蘇月咬著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給你熬藥，手都被燙出水泡了，你居然這么對我？”
她伸出右手，手背上確實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紅斑。
我視線下移，落在她鎖骨靠下的位置。
真絲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一枚紫紅色的吻痕明晃晃地印在那里。
“熬藥？”我扯了扯嘴角，指尖點在她鎖骨的紅痕上，“這藥，是在哪張床上熬的？我爸的床，還是你的床？”
蘇月渾身一抖，臉色瞬間煞白。
他怎么知道我和建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