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我初戀，我又沒說是哪個初戀，哥哥你怎么急了

我和宋遠極限拉扯的那年。
他問我：林恬恬，我是你的初戀嗎？
我羞澀低頭。
在他懷里輕輕點頭，說是。
后來宋遠拿出一疊照片，指著上面我和不同男人的親吻照質問我。
我只覺得他無理取鬧。
你是我的初戀宋遠。
這沒毛病。
但我又沒說。
你是我唯一的初戀。

1 禁欲醫生的初戀陷阱
我和宋遠最極限拉扯的那年，是在江大附院的走廊。
他是心內科最年輕的主任醫師，穿著一身永遠熨燙得沒有褶皺的白大褂，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喉結下方。他坐在診室里的時候，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比走廊低上幾度，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感，反倒成了整棟大樓最招搖的誘餌。
我推門進去時，他連頭都沒抬，聲音冷淡得像是在讀說明書：“坐，哪里不舒服？”
我并沒有直接坐下，而是把手包擱在導診臺，借著側身的機會，讓裙擺在光影下劃出一道恰到好處的弧線。我盯著他修長的、正在敲擊鍵盤的手指，輕聲開口：“宋醫生，我心跳得厲害，像要跳出嗓子眼了。”
宋遠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終于抬眼看我。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驚艷，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
“林恬恬女士，如果你是想利用掛號費來跟我搭訕，那是浪費醫療資源。”他把病歷本一合，語氣平靜，“出門左轉，精神科也許更適合你。”
我笑了，笑得溫順又無辜，我走到他面前，指尖輕輕抵住他的桌面，身體微微前傾：“宋醫生，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
宋遠的手指明顯頓了一下。他這種有極度精神潔癖且掌控欲極強的男人，對“第一次”這個詞有著某種近乎原始的、偏執的敏感。他抬起頭，眼神里多了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
“第一次？”他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玩味，“林恬恬，你這套熟練的姿態，跟我談第一次？”
“確實是第一次。”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誠懇得甚至帶點羞澀，“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宋醫生，心跳成這個樣子。”
宋遠盯著我看了整整五秒鐘。就在我以為他要叫保安把我請出去的時候，他拿起了聽診器，冷硬地命令道：“過來，聽診。”
金屬質感的聽診器貼上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