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在我的夢里醒著

我暗戀了三年的人，突然在圖書館坐到了我對面。
他面無表情地遞來一張紙條：“同學，你筆水漏我書包上了。”
我社死到當場想消失，卻意外發現他書包里全是我的照片。
后來他把我堵在墻角，聲音沙啞：
“裝了三年偶遇，真以為我沒發現？”
“要不是喜歡你，誰有空陪你演這么久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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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有點喜歡我
一
林知予覺得今天水逆。
早上出門踩了**，中午食堂阿姨手抖給她打了三勺苦瓜，下午導師臨時通知小組作業提前一周交。
但這些都不算什么。
真正讓她想當場去世的，是現在——晚上八點四十七分，圖書館三樓東區，她暗戀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正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筆從桌上滾過去，滾過去，然后——
啪嗒。
掉進了他敞開的書包里。
林知予的大腦空白了三秒。
三秒后，她看見江嶼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從書包里拎出那支還在漏墨的筆。筆尖上掛著一滴黑色的墨，在空氣中搖搖欲墜，而他的書包內襯上，已經暈開了一小塊墨漬。
“……”
林知予想死。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江嶼看著她，忽然拿起手邊的便簽紙，寫了幾個字，推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推紙過來的時候，林知予甚至能看到他手腕內側那顆小小的痣。
——那顆她在食堂、在教學樓、在操場偷偷看過無數次的痣。
她低頭看紙條。
“同學，你筆水漏我書包上了。”
字跡清瘦有力，一筆一劃都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淡。
林知予的臉騰地燒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翻自己的包，想找紙巾，結果把一包剛拆封的薯片帶了出來，嘩啦一聲全倒在桌上。
江嶼看著那包薯片。
林知予看著那包薯片。
兩個人中間隔著滿桌的薯片和一支還在滴墨的筆，氣氛詭異得像是某個行為藝術現場。
“我……我賠你。”林知予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干巴巴的，像砂紙劃過地面，“書包我賠你，多少錢都行。”
江嶼沒說話，把筆放在桌上，低頭檢查自己的書包。
林知予趁機偷看他。
三年來她偷看過他無數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