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虐殺了那只大白鵝

歡呼。
2
我死了不到半小時，爸爸收到消息瘋了一樣沖過來。
他看到泥里****，紅著眼朝兇手撲過去。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我的人，看著我被活活虐殺的慘狀，他徹底瘋了。
可他還沒靠近兇手，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重重跪倒在泥水里。
裹著我的血，又黑又腥。
村民把他的頭往血水里按。
“你家這個禍害死了活該，你還敢鬧事？”
“磕頭，給我們道歉！”
“今天不磕頭，你也別想離開。”
爸爸拼命掙扎，
“我閨女，她做錯了什么？你們憑什么這樣對她！”
“憑什么？就憑她是個災星，惹得全村不得安寧。她死了是**除害！”
一句句話，直擊我的靈魂。
爸爸尊嚴被踩在泥里，他被逼著在我死去的血水中向所有人磕頭。
“對，不 ，起！”
周圍一陣喝彩歡呼。
好難過，我死了，最愛我的爸爸，連為我報仇的資格都沒有。
我以為這已經是極致的屈辱，可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
不知何時，村頭的野狗聞著血腥味跟過來，圍著****打轉。
它們試探著叼住我的手腕，沒有人驅趕。
于是，我像垃圾一樣，在泥里被拖出一道道繁雜的印子。
大家嫌惡地躲開，有人抬腳向野狗踢去。
不是為我收尸，只是嫌狗擋了他的道。
“滾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他踢開的，是我最后一點體面。
在所有人冷漠的視線中，****被拖來拖去。
我死了，連一條狗都不如。
很久以后，人群漸漸散去，爸爸終于被松開。他爬到我破敗的**旁，哭的渾身發抖。
他想給我買口棺材，讓我走得體面一點。
可他身上沒錢，只能挨家挨戶去借。
全村上下，竟沒有人肯借一分錢。
他只能去雜貨鋪，想買一張最便宜的草席。
老板看到他直接拉下臉，一口回絕：
“給那個煞星用？我們不賣！”
“別再來了，不做你家生意。”
天黑風大，爸爸就抱著****，站在村口不知所措。
我飄在他身邊，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村民們要讓我死的這么慘，要讓我死后連一具全尸都保不住。
要讓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