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養的男友有點茶

著外面的雨。
蘇念捧著熱可可，沒說話。
他也不追問，就安靜地坐著。
坐了很久。
久到雨小了，天快亮了。
蘇念開口了。
“我男朋友**了。”
他看著她，沒說話。
“六年了。”她說，“我跟了他六年，從一無所有到有房有車，從窮學生到公司老板。六年前他連房租都交不起，是我養的。六年后他出息了，也是我養的。我養了他六年，養出一個**的玩意兒。”
他聽著，沒說話。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她看著他，“得到了就不珍惜，外面永遠有更好的？”
他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她笑了一下。
“你才二十二，懂什么。”
他看著她的眼睛。
“姐姐，”他說，“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的。”
她愣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很好看。
“至少我不會。”
她看著他，忽然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你叫什么？”她問。
“江辰。”他說，“江水的江，星辰的辰。”
“江辰。”她點點頭，“我叫蘇念。”
“蘇念。”他念了一遍，“念念不忘的念？”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
“猜的。”
那笑容里帶著一點狡黠，像是一只偷到魚的小貓。
她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是說錢包丟了嗎？怎么請我喝的熱可可？”
他眨了眨眼睛。
“姐姐給我的錢啊。”
“那錢不是讓你打車的嗎？”
“打車用不了那么多。”他說，“剩的錢正好夠買一杯熱可可。”
她愣住了。
他看著她，笑得無辜又無害。
“姐姐對我好，我也要對姐姐好。這是禮尚往來。”
蘇念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男人，不簡單。
四
那天之后，蘇念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江辰。
一個雨夜遇到的陌生人，借了一百塊錢，說了幾句話。這種事，在這座城市里每天都會發生。
可第二天，她收到一條短信。
“姐姐，錢還你。我在你公司樓下。”
她走到窗邊往下看。
他真的站在樓下，穿著昨天的白襯衫，手里拿著一個信封。
他抬起頭，看見她，揮了揮手。
那笑容隔著十幾層樓都能看見，亮得晃眼。
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