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投屏秀恩愛,我反手收購他公司
心臟像是被泡在冰水里,麻木了,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這三年的婚姻,于我而言,更像是一場大型的社會體驗。
體驗一個普通女人,為家庭、為丈夫傾盡所有,最終能換來什么。
現(xiàn)在,實驗結(jié)束了。
結(jié)果很殘酷,但也在意料之中。
我拖出臥室角落里那個許久未用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
幾件常穿的衣服,一些護膚品,還有書架上幾本已經(jīng)翻舊了的專業(yè)書籍。
那些名牌包包,昂貴的首飾,都是顧言為了彰顯他“成功男人”身份給我買的,我一件都沒碰。
我嫌臟。
收拾到一半,門開了。
顧言回來了。
他一臉疲憊,看見我腳邊的行李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蘇念!你鬧夠了沒有!”他把公文包重重地甩在沙發(fā)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我沒理他,繼續(xù)把最后一本書放進行李箱,然后拉上拉鏈。
他的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他更加煩躁。
“你今天在公司什么意思?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給我難堪?你就不能等我回家再說嗎!”
他開始指責(zé)我,倒打一耙。
我終于抬起頭,正眼看他。
“顧言,”我平靜地開口,“我們離婚。”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離婚?蘇念,你離開我,能活嗎?你三年沒上過班,早就跟社會脫節(jié)了,你拿什么養(yǎng)活自己?”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和對我毫不掩飾的輕蔑。
是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個依附他生存的菟絲花。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拉著行李箱,準(zhǔn)備離開。
他一步上前,攔在我面前,臉色鐵青。
“我不同意離婚!今天的事是個誤會,白月她只是我一個比較重要的客戶,我那是為了應(yīng)酬她!”
白月。
原來那個“老婆”,叫白月。
真是個好名字,襯得我這個正牌妻子,像個見不得光的蚊子血。
“應(yīng)酬需要備注‘老婆’?應(yīng)酬需要讓她燉湯等你回家?”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又惡心。
謊言張口就來,連一點誠意都懶得偽裝。
“你懂什么!”他被我問得惱羞成怒,“商場上的事,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只要在家里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