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鄉下來的數學天才

出來那天，全班炸了。
數學滿分。
不是別人，是陳默。
那個從鄉下來的、穿舊衣服、啃饅頭的陳默。
全班第一，年級第一，唯一一個滿分。
班主任拿著成績單，念到陳默名字的時候，聲音都變了調。
“陳默，數學150。”
教室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站起來。
“老師，他作弊！”
班主任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一個鄉下來的，能考滿分？”**指著陳默，“咱們學校最好的學生都考不到滿分，他能？肯定是作弊！”
旁邊幾個人跟著起哄。
“對！肯定是作弊！”
“查他！”
陳默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班主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
“陳默，你有什么要說的？”
陳默抬起頭。
“我沒有作弊。”
“那你怎么考滿分的？”**逼過來，“你倒是說說，最后一道大題怎么解的？”
陳默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開口了。
那道題，他用兩種方法解了一遍。
第一種，是標準解法，和參***一樣。
第二種，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比標準解法更簡單，步驟更少。
他講完，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張著嘴，說不出話。
班主任的臉色變了幾變。
最后，他咳嗽了一聲。
“行了，陳默同學沒作弊。大家都回去坐好。”
**狠狠瞪了陳默一眼，坐下了。
陳默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書。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
**章 孤立
成績的事過去之后，陳默的日子更難過了。
**那幫人不敢再直接說他作弊，但換了別的辦法。
他的課本被扔進垃圾桶，撿回來，又被扔進去。
他的座位上被人倒了可樂，黏糊糊的，沒法坐。
他吃飯的時候，有人故意撞他，饅頭掉在地上，沾了灰。
他撿起來，拍了拍，繼續吃。
我看不下去了。
有一次，我幫他撿起課本，拍干凈，放回他桌上。
他看了我一眼。
“謝謝。”
“不用。”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
我站在他旁邊，沉默了一會兒。
“你為什么不反抗？”
他抬起頭，看著我。
“反抗什么？”
“他們那么欺負你，你就不生氣？”
他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