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一張腿照，我成了古玩大亨
傍晚六點，下班的鈴聲像一道赦令，瞬間抽空了辦公室里所有人的靈魂。
同事們如同上足了發條的兔子，抓起包就往外沖，嘈雜的腳步聲和告別聲迅速在空曠的寫字樓里消散，只留下空調主機沉悶的嗡鳴。
葉麟沒動。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指尖摩挲著口袋里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心臟跳得有些快。
那里面是一條他攢了三個月工資才買下的鉑金項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碎鉆，在燈光下勉強能泛起一點廉價的光。
可這是他能拿出的全部了。
今天是他和妻子劉菲菲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他深吸一口氣，點亮手機屏幕，熟練地打開對話框，指尖在屏幕上敲打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菲菲，下班了嗎？
‘愛琴?！鞑蛷d，我訂好位置了，7點鐘，不見不散?！?br>
他仿佛己經能看到劉菲菲收到消息時驚喜的表情。
愛琴海西餐廳，那是她念叨了快一年的地方，人均消費西位數，以前的葉麟想都不敢想。
但今天，他豁出去了。
手機屏幕上，那個備注為“老婆”的頭像閃爍了一下，回復幾乎是秒回，卻像一盆冰水，從葉麟的頭頂澆到了腳后跟。
“不去了，公司臨時加班，有個項目要趕?！?br>
簡短，冰冷，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葉麟的心猛地一沉，辦公室里最后一點暖意似乎也被這行字吸走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很重要嗎？
就一頓飯，很快的?！?br>
這次，對話框上方“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爍了很久，久到葉麟幾乎以為手機死機了。
最終，一條更傷人的消息跳了出來。
“葉麟，你能不能成熟點？
我每天為了這個家累死累活，你腦子里就只有吃飯？
一個紀念日而己，能當飯吃還是能換錢？
別煩我了，忙著呢！”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葉麟僵坐在椅子上，辦公室窗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可他眼里只剩下一片灰敗。
他想起早上出門時，劉菲菲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抱怨他擋住了她化妝的鏡子。
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之間連好好說句話都成了奢望？
是因為窮嗎？
葉麟攥緊了口袋里的絲絨盒子，硬邦邦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一個月工資五千，在這個寸土寸金的燕京，確實像個笑話。
可他沒日沒夜地干，受著上司張偉的氣，不就是想讓她過得好一點嗎？
“嘀嘀?！?br>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大學同學群的消息。
有人發了一張照片，是張偉的朋友圈截圖。
照片里，張偉那輛嶄新的寶馬5系停在一家奢侈品店門口，配文是：“心情好，隨便買點東西?！?br>
底下有人@葉麟：“麟子，你上司又在炫富了，你什么時候也能開上這車?。俊?br>
葉-麟自嘲地笑了笑，退出了微信。
他不能讓這個紀念日就這么毀了。
或許，菲菲真的只是太累了。
他想，如果自己帶著她最愛的百合花和蛋糕，出現在她公司樓下，她會不會感動？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葉麟抓起外套和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沖出了寫字樓。
他先去花店買了一束盛開的百合，又去蛋糕店取了早就預定好的提拉米蘇，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菲菲，三周年快樂”。
劉菲菲的公司離這里不遠，但葉麟還是奢侈了一把，打了輛車。
然而，當他站在那棟氣派的寫字樓下時，卻被保安攔住了。
“先生，請問您找誰？”
“我找市場部的劉菲菲，我是她先生?！?br>
保安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然后通過對講機詢問起來。
幾秒后，他抬起頭，公式化地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市場部的人說，他們今天沒有加班。”
沒有加班？
葉麟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那她去哪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也許……也許是她記錯了部門？
或者跟朋友去逛街了？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劉菲菲打電話，卻發現屏幕上有一條未讀的消費短信。
您尾號6688的儲蓄卡于19:02在‘愛琴?！鞑蛷d消費9888元……愛琴海西餐廳！
就是他訂座的那家餐廳！
這張卡是他的工資卡，綁在劉菲菲的手機上，方便她日常開銷。
她去了？
她明明說要加班，為什么會一個人去那里？
還花了將近一萬塊！
無數個疑問瞬間擠爆了葉麟的大腦，他幾乎是憑著一股本能，攔下了另一輛出租車，聲音沙啞地吼道：“師傅，去愛琴海西餐廳，快！”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葉麟的心卻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冷。
他緊緊抱著懷里的百合花，花瓣的香氣鉆進鼻腔，卻讓他一陣陣地犯惡心。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餐廳門口。
葉麟付了錢，機械地推開車門。
他站在流光溢彩的餐廳門口，看著那些出入成雙、衣著光鮮的男女，感覺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小丑。
手里的百合和蛋糕，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他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劉菲菲穿著一條他從未見過的黑色吊帶裙，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化著精致的濃妝。
她正言笑晏晏地舉著紅酒杯，和一個男人相談甚歡。
那個男人，他也認識。
正是他的頂頭上司，那個總用鼻孔看人、開著寶馬5系的富二代——張偉！
張偉的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搭在劉菲菲**的香肩上，而劉菲菲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甚至還將一塊切好的牛排，親昵地喂到了張偉的嘴邊。
轟！
葉麟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沖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成了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餐廳的，腳下的步伐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他眼里只剩下那刺眼的一幕。
首到他走到桌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那對狗男女。
“菲菲，你不是說……在加班嗎？”
他的聲音干澀、嘶啞，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劉菲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驚恐地抬起頭，看到葉麟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時，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厭惡和惱怒所取代。
張偉倒是饒有興致地抬起頭，他甚至沒有把手從劉菲菲的肩膀上拿開，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喲，這不是葉麟嗎？
怎么，跟蹤你老婆到這兒來了？
真是沒出息?！?br>
劉菲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甩開葉麟的手，站了起來，聲音尖銳地叫道：“葉麟你干什么！
你竟然跟蹤我？
你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
“我跟蹤你？”
葉麟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指著桌上豐盛的菜肴，指著劉菲菲身上那條昂貴的裙子，“我**訂了位置等你，你卻告訴我在加班！
然后用我的錢，在這里跟別的男人約會？”
他將懷里的百合花和蛋糕重重地砸在桌上。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
你忘了嗎！”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周圍食客的側目。
劉菲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感覺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割在自己身上，羞恥感瞬間化為更深的怨毒。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紀念日紀念日！
你就知道紀念日！
你看看你送我的禮物，再看看**送我的！”
說著，她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條葉麟送的舊項鏈，扔在地上，然后炫耀似的揚起了手腕。
那上面，是一只卡地亞的滿鉆手鐲，在餐廳的水晶燈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這只手鐲三十萬！
你買得起嗎？
葉麟！”
“你一個月那點死工資，連給**提鞋都不配！
我跟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
張偉得意地摟住劉菲菲的腰，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鈔票，輕蔑地扔在葉麟的臉上。
“拿著，滾吧。
別在這兒像條狗一樣，妨礙我跟菲菲的好事。”
錢，像雪花一樣散落在葉麟的腳下。
周圍的嘲笑聲、議論聲、劉菲菲尖酸刻薄的咒罵聲，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死死地困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劉菲菲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解脫般的快意。
她挽住張偉的手臂，用一種宣判般的語氣，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葉麟，我們離婚吧，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張窩囊廢的臉。”
同事們如同上足了發條的兔子，抓起包就往外沖，嘈雜的腳步聲和告別聲迅速在空曠的寫字樓里消散，只留下空調主機沉悶的嗡鳴。
葉麟沒動。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指尖摩挲著口袋里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心臟跳得有些快。
那里面是一條他攢了三個月工資才買下的鉑金項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碎鉆，在燈光下勉強能泛起一點廉價的光。
可這是他能拿出的全部了。
今天是他和妻子劉菲菲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他深吸一口氣，點亮手機屏幕，熟練地打開對話框，指尖在屏幕上敲打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菲菲，下班了嗎？
‘愛琴?！鞑蛷d，我訂好位置了，7點鐘，不見不散?！?br>
他仿佛己經能看到劉菲菲收到消息時驚喜的表情。
愛琴海西餐廳，那是她念叨了快一年的地方，人均消費西位數，以前的葉麟想都不敢想。
但今天，他豁出去了。
手機屏幕上，那個備注為“老婆”的頭像閃爍了一下，回復幾乎是秒回，卻像一盆冰水，從葉麟的頭頂澆到了腳后跟。
“不去了，公司臨時加班，有個項目要趕?！?br>
簡短，冰冷，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葉麟的心猛地一沉，辦公室里最后一點暖意似乎也被這行字吸走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很重要嗎？
就一頓飯，很快的?！?br>
這次，對話框上方“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爍了很久，久到葉麟幾乎以為手機死機了。
最終，一條更傷人的消息跳了出來。
“葉麟，你能不能成熟點？
我每天為了這個家累死累活，你腦子里就只有吃飯？
一個紀念日而己，能當飯吃還是能換錢？
別煩我了，忙著呢！”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葉麟僵坐在椅子上，辦公室窗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可他眼里只剩下一片灰敗。
他想起早上出門時，劉菲菲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抱怨他擋住了她化妝的鏡子。
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之間連好好說句話都成了奢望？
是因為窮嗎？
葉麟攥緊了口袋里的絲絨盒子，硬邦邦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一個月工資五千，在這個寸土寸金的燕京，確實像個笑話。
可他沒日沒夜地干，受著上司張偉的氣，不就是想讓她過得好一點嗎？
“嘀嘀?！?br>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大學同學群的消息。
有人發了一張照片，是張偉的朋友圈截圖。
照片里，張偉那輛嶄新的寶馬5系停在一家奢侈品店門口，配文是：“心情好，隨便買點東西?！?br>
底下有人@葉麟：“麟子，你上司又在炫富了，你什么時候也能開上這車?。俊?br>
葉-麟自嘲地笑了笑，退出了微信。
他不能讓這個紀念日就這么毀了。
或許，菲菲真的只是太累了。
他想，如果自己帶著她最愛的百合花和蛋糕，出現在她公司樓下，她會不會感動？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葉麟抓起外套和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沖出了寫字樓。
他先去花店買了一束盛開的百合，又去蛋糕店取了早就預定好的提拉米蘇，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菲菲，三周年快樂”。
劉菲菲的公司離這里不遠，但葉麟還是奢侈了一把，打了輛車。
然而，當他站在那棟氣派的寫字樓下時，卻被保安攔住了。
“先生，請問您找誰？”
“我找市場部的劉菲菲，我是她先生?！?br>
保安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然后通過對講機詢問起來。
幾秒后，他抬起頭，公式化地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市場部的人說，他們今天沒有加班。”
沒有加班？
葉麟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那她去哪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也許……也許是她記錯了部門？
或者跟朋友去逛街了？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劉菲菲打電話，卻發現屏幕上有一條未讀的消費短信。
您尾號6688的儲蓄卡于19:02在‘愛琴?！鞑蛷d消費9888元……愛琴海西餐廳！
就是他訂座的那家餐廳！
這張卡是他的工資卡，綁在劉菲菲的手機上，方便她日常開銷。
她去了？
她明明說要加班，為什么會一個人去那里？
還花了將近一萬塊！
無數個疑問瞬間擠爆了葉麟的大腦，他幾乎是憑著一股本能，攔下了另一輛出租車，聲音沙啞地吼道：“師傅，去愛琴海西餐廳，快！”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葉麟的心卻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冷。
他緊緊抱著懷里的百合花，花瓣的香氣鉆進鼻腔，卻讓他一陣陣地犯惡心。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餐廳門口。
葉麟付了錢，機械地推開車門。
他站在流光溢彩的餐廳門口，看著那些出入成雙、衣著光鮮的男女，感覺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小丑。
手里的百合和蛋糕，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他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劉菲菲穿著一條他從未見過的黑色吊帶裙，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化著精致的濃妝。
她正言笑晏晏地舉著紅酒杯，和一個男人相談甚歡。
那個男人，他也認識。
正是他的頂頭上司，那個總用鼻孔看人、開著寶馬5系的富二代——張偉！
張偉的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搭在劉菲菲**的香肩上，而劉菲菲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甚至還將一塊切好的牛排，親昵地喂到了張偉的嘴邊。
轟！
葉麟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沖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成了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餐廳的，腳下的步伐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他眼里只剩下那刺眼的一幕。
首到他走到桌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那對狗男女。
“菲菲，你不是說……在加班嗎？”
他的聲音干澀、嘶啞，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劉菲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驚恐地抬起頭，看到葉麟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時，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厭惡和惱怒所取代。
張偉倒是饒有興致地抬起頭，他甚至沒有把手從劉菲菲的肩膀上拿開，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喲，這不是葉麟嗎？
怎么，跟蹤你老婆到這兒來了？
真是沒出息?！?br>
劉菲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甩開葉麟的手，站了起來，聲音尖銳地叫道：“葉麟你干什么！
你竟然跟蹤我？
你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
“我跟蹤你？”
葉麟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指著桌上豐盛的菜肴，指著劉菲菲身上那條昂貴的裙子，“我**訂了位置等你，你卻告訴我在加班！
然后用我的錢，在這里跟別的男人約會？”
他將懷里的百合花和蛋糕重重地砸在桌上。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
你忘了嗎！”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周圍食客的側目。
劉菲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感覺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割在自己身上，羞恥感瞬間化為更深的怨毒。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紀念日紀念日！
你就知道紀念日！
你看看你送我的禮物，再看看**送我的！”
說著，她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條葉麟送的舊項鏈，扔在地上，然后炫耀似的揚起了手腕。
那上面，是一只卡地亞的滿鉆手鐲，在餐廳的水晶燈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這只手鐲三十萬！
你買得起嗎？
葉麟！”
“你一個月那點死工資，連給**提鞋都不配！
我跟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
張偉得意地摟住劉菲菲的腰，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鈔票，輕蔑地扔在葉麟的臉上。
“拿著，滾吧。
別在這兒像條狗一樣，妨礙我跟菲菲的好事。”
錢，像雪花一樣散落在葉麟的腳下。
周圍的嘲笑聲、議論聲、劉菲菲尖酸刻薄的咒罵聲，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死死地困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劉菲菲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解脫般的快意。
她挽住張偉的手臂，用一種宣判般的語氣，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葉麟，我們離婚吧，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張窩囊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