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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后我站在侯府權力之峰

        來源:fanqie 作者:強子愛吃香菜 時間:2026-03-12 12:02 閱讀:21
        穿越后我站在侯府權力之峰(蘇清鳶蘇明玥)最新推薦小說_在哪看免費小說穿越后我站在侯府權力之峰蘇清鳶蘇明玥
        蘇清鳶最后記得的,是寫字樓中央空調的冷風裹著咖啡味灌進鼻腔,電腦屏幕上的 Excel 表格列著密密麻麻的客戶數據 —— 第三季度的營銷方案卡在最后一個節點,連續三天的通宵讓視網膜蒙上層白霧。

        她伸手去夠桌角的冰美式,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杯壁,胸腔突然炸開一陣劇痛,像被無形的手攥住心臟狠狠**。

        眼前的數字扭曲成黑色漩渦,鍵盤的觸感還殘留在臉頰,意識己經墜入無邊黑暗。

        再次睜眼時,刺目的白光變成了昏黃的燭火。

        雕花拔步床的帳幔垂著,藕荷色的軟羅紗上繡著纏枝蓮紋樣,針腳細密得能數出每股絲線的走向,卻在距帳鉤三寸處磨出半寸長的毛邊,顯見是用了五六年的舊物。

        鼻尖縈繞著濃重的藥味,苦澀的柴胡混著甘草的回甘,底下還沉著股說不清的沉木香 —— 那是將陳年檀木與曬干的艾草同燃后留下的氣息,在她穿越前的世界里,只在博物館古籍修復室見過類似的香方拓片。

        她想抬手揉揉發沉的太陽穴,胳膊卻重得像灌了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骨頭縫里的酸痛,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

        喉嚨干得發疼,像被砂紙磨過的舊木桌,只能發出細碎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小姐醒了!”

        一個驚喜的女聲刺破沉寂,帶著哭腔的雀躍撞進耳朵。

        緊接著,一張素凈的圓臉湊到帳幔內側,梳著雙丫髻的發絲沾著汗濕,幾縷碎發貼在顴骨上,灰布襦裙的袖口磨出半寸長的毛邊,露出的手腕細得像春上剛抽條的柳條,卻緊緊攥著塊洗得發白的青布帕子。

        “太好了!

        您都燒了三天三夜,昨兒后半夜連藥都灌不進去,可嚇死奴婢了!”

        蘇清鳶眨了眨眼,干澀的眼球轉動時,像有細沙在摩擦角膜。

        陌生的記憶如同漲潮的海水,爭先恐后地涌進腦海 ——這里是大曜王朝啟元二十三年,她是鎮北侯府的嫡長女,恰好也叫蘇清鳶,年方十三。

        三天前的未時三刻,在府里的荷花池邊,被庶妹蘇明玥假意拉扯時 “失足” 落水。

        初秋的池水浸著塘泥的寒氣,原主本就因風寒纏綿病榻,落水后高燒不退,凌晨時分斷了氣。

        而自己,一個 21 世紀廣告公司的策劃專員,剛在連續熬完三個通宵后猝死在工位上。

        再次睜眼,竟*占鵲巢,成了這具瘦弱的軀殼。

        “水……” 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喉嚨里像卡著團棉絮。

        那丫鬟連忙點頭,轉身時靛藍色的裙擺掃過床腳的銅盆,發出叮啷脆響。

        她捧著個粗瓷碗快步回來,碗沿缺了個指甲蓋大的小口,盛著半溫的白開水。

        蘇清鳶被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背后墊上繡著并蒂蓮的迎枕 —— 緞面己經發烏,邊角起了毛球,里面的棉絮板結得像塊硬紙板。

        溫水滑過喉嚨時,蘇清鳶舒服得*嘆出聲。

        暖流漫過干涸的食道,也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總算找回些力氣,借著燭光打量西周:靠墻擺著個半舊的梨花木梳妝臺,鏡面蒙著層薄灰,臺面上的錫制妝*缺了只角;窗臺下的博古架空空蕩蕩,只在最下層擺著個青瓷筆洗,釉色發烏,一看就是民間窯口的便宜貨。

        這就是鎮北侯府嫡長女的閨房?

        連她穿越前租的單間都不如。

        記憶里,原主的生母沈氏是江南大儒的獨女,嫁入侯府五年后染疾而逝,留下的陪嫁本該有兩箱宋瓷、半柜古籍和三畝良田,卻被庶母柳氏以 “代為保管” 的名義收走,只留下這間空蕩蕩的廂房。

        父親鎮北侯蘇靖常年駐守北境雁門關,三年難得回府一次,府里的中饋由柳氏一手把持。

        柳氏原是父親的通房丫鬟,靠著生下庶子蘇明軒才抬了姨娘,如今在府里的勢頭比正牌主母還盛。

        她生的女兒蘇明玥比原主小一歲,卻從小被教得刁蠻跋扈,三天兩頭找原主的麻煩。

        這次落水,分明是蘇明玥在假山后故意伸腳絆倒,柳氏卻只輕描淡寫地對外說是 “嫡女頑劣,不慎失足”,連罰蘇明玥抄十遍《女誡》都不肯。

        “是誰把我救上來的?”

        蘇清鳶啞聲問,目光落在眼前的丫鬟身上。

        這是原主生母沈氏的陪房丫鬟春桃,今年十五歲,是府里唯一真心待原主的人。

        春桃眼圈一紅,聲音哽咽得像被堵住的風箱:“是巡邏的張二狗發現的。

        小姐被撈上來時,嘴唇紫得像凍住的李子,身子僵得跟塊冰似的…… 二小姐說、說您是自己追蝴蝶腳滑,還說前幾日見您總盯著池里的紅錦鯉,許是看得入了神忘了腳下……我知道了。”

        蘇清鳶打斷她,垂下的眼簾掩去眸底的冷光。

        追蝴蝶?

        記憶里,蘇明玥穿著水紅色的撒花羅裙站在假山上,手里把玩著支剛掐的芙蓉花,居高臨下地看著落入池中的自己,嘴角勾著的笑意比淬了毒的**還鋒利。

        那眼神,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她動了動手指,觸到身下鋪著的錦被。

        料子是上好的云錦,卻漿洗得發硬,磨得胳膊內側的皮膚有些*。

        指尖劃過被面時,還摸到幾處細密的針腳 —— 顯然是破了后又被縫補過的。

        春桃見她神色平靜,反倒更擔心了,**衣角道:“小姐,您別往心里去。

        二小姐年紀小不懂事…… 等柳姨娘來了,奴婢再求她好好管教二小姐。”

        蘇清鳶抬眼看向春桃。

        這丫鬟的眉骨處有顆小小的痣,說話時會隨著表情輕輕顫動,此刻正寫滿擔憂。

        原主懦弱,連帶著身邊的丫鬟也沒什么底氣,在府里常被柳氏的人欺負。

        “不必。”

        蘇清鳶輕輕搖頭,聲音雖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她年紀小,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好好教’她什么是規矩。”

        春桃愣了愣,眼睛睜得像受驚的小鹿。

        總覺得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樣,以前的小姐受了委屈,只會紅著眼圈說 “算了”,可現在,她明明躺在病榻上,眼神卻亮得像淬了火的鋼針。

        蘇清鳶沒再說話,閉上眼梳理記憶。

        原主生母沈氏留下的那些陪嫁,柳氏只交還了一箱舊書和幾件銀飾,其余的都以 “替嫡女存著嫁妝” 的名義扣下。

        父親鎮北侯每年會派人送來兩份月例,原主的那份本該是每月二十兩,卻被柳氏以 “代為保管” 的名義克扣到五兩,連件像樣的衣裳都做不起。

        真是個爛攤子。

        她在現代雖只是個社畜,卻也是從發**、貼海報做起,硬生生熬成能獨立接百萬案子的策劃。

        加班猝死前,剛靠死磕拿下難纏的客戶,靠的就是審時度勢和寸土不讓。

        穿越到這吃人的侯府,懦弱只會任人宰割。

        柳氏母女既然能動手推人落水,就說明她們根本沒把原主的性命放在眼里。

        這次僥幸活下來,下次呢?

        蘇清鳶緩緩睜開眼,看向糊著窗紙的木窗。

        竹影在紙上搖晃,像極了她穿越前加班時,路燈透過百葉窗投下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傳來熟悉的鈍痛,卻不再是猝死前的絕望,而是劫后余生的清明。

        不管是在哪個時代,生存法則都是一樣的:弱肉強食。

        她動了動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卻因為長期營養不濟而泛著青白,指縫里還殘留著藥渣的痕跡。

        這具身體太弱了,得先養好身子。

        然后,得把沈氏留下的東西弄回來,那是她目前唯一能掌握的資源。

        最后,得讓父親知道府里的真實情況 —— 雖然鎮北侯常年在外,但他畢竟是這府里的男主人,是她唯一的 “靠山”。

        至于柳氏和蘇明玥……蘇清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眸光微閃。

        她們不是喜歡演戲嗎?

        那她就陪她們好好演一場。

        看看最后,是誰笑到最后。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一陣環佩叮當的聲響,伴隨著嬌柔的說話聲,像銀鈴被裹在棉花里搖。

        “姐姐醒了嗎?

        我燉了燕窩來看看姐姐。”

        是蘇明玥。

        來得正好。

        蘇清鳶對春桃道:“扶我靠好。”

        春桃連忙將迎枕塞到她背后,又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手指緊張得發顫:“小姐,二小姐來了……”蘇清鳶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

        門簾被輕輕掀開,走進來的少女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綾羅裙,領口袖邊滾著銀線,頭上梳著精致的垂掛髻,插著兩支東珠步搖,每走一步都晃出細碎的珠光。

        正是蘇明玥。

        她身后跟著兩個丫鬟,一個捧著描金食盒,一個拿著繡花香扇,排場比蘇清鳶這個正牌嫡女還足。

        “姐姐,你可算醒了!”

        蘇明玥走到床邊,臉上堆著天真爛漫的笑,眼睛彎成月牙,眼神卻飛快地掃過蘇清鳶的臉,見她依舊虛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妹妹這幾天擔心得茶飯不思,天天求菩薩保佑姐姐平安呢。”

        蘇清鳶看著她,沒說話。

        這就是推自己下水的人,演技倒是比公司里搶功勞的同事還自然。

        “二小姐有心了。”

        春桃在一旁小聲道,手卻下意識地護在蘇清鳶身前。

        蘇明玥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徑首走到床邊,親熱地想去拉蘇清鳶的手:“姐姐感覺好些了嗎?

        我讓廚房燉了冰糖燕窩,給姐姐補補身子。”

        蘇清鳶不動聲色地縮回手,端起春桃遞來的水杯,淡淡道:“多謝妹妹好意,只是我剛醒,脾胃虛弱,怕是消受不起這么金貴的東西。”

        蘇明玥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聲音也尖了半分:“姐姐這是什么話?

        咱們是親姐妹,我難道還會害你不成?”

        “妹妹自然不會害我。”

        蘇清鳶抬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像潭不起波瀾的秋水,“就像三天前在荷花池邊,妹妹也只是想拉我一把,是我自己腳下打滑,才掉下去的,對嗎?”

        蘇明玥的臉色倏地一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說話都帶了顫音:“姐姐!

        你、你怎么這么說?

        我當時明明是想拉住你,是你自己掙開的……我知道。”

        蘇清鳶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所以我說,是我自己不小心。

        妹妹何必這么激動?”

        她語氣坦然,眼神清澈,反倒顯得蘇明玥像在無理取鬧。

        蘇明玥咬著唇,眼圈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泫然欲泣:“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知道是我不好,沒拉住你…… 要是姐姐還生氣,就打我罵我吧。”

        “妹妹多慮了。”

        蘇清鳶喝完水,將杯子遞給春桃,杯底與托盤碰撞發出輕響,“我只是覺得,以后還是離那荷花池遠些好,免得再‘不小心’掉下去。

        畢竟初秋的池水,是真的冷。”

        最后幾個字說得極輕,卻像根冰錐,輕輕刺在蘇明玥心上。

        她總覺得今天的蘇清鳶有些不一樣,可具體哪里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以前的蘇清鳶,看到她這樣早就該慌亂地道歉了,可現在,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眼神里甚至帶著點…… 看戲般的嘲諷?

        “姐姐說的是。”

        蘇明玥強壓下心頭的不安,重新擠出笑容,指甲卻悄悄掐進掌心,“燕窩我讓丫鬟放著了,姐姐想吃的時候就讓人熱一熱。

        時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

        說完,她有些狼狽地轉身,珠釵上的流蘇掃過門框,發出急促的碰撞聲。

        看著她的背影,春桃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小姐,您剛才……”蘇清鳶靠在迎枕上,輕輕舒了口氣。

        第一次交鋒,算是小勝。

        “春桃,” 她看向一臉震驚的丫鬟,“把那燕窩拿過來。”

        春桃連忙打開食盒,里面果然放著只白瓷碗,盛著粘稠的燕窩,上面浮著層琥珀色的冰糖,還撒了幾粒殷紅的枸杞。

        蘇清鳶看著那碗燕窩,眼神冷了冷。

        柳氏母女這是做什么?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這燕窩怕是用克扣她的月例買的。

        “倒了吧。”

        她淡淡道。

        “啊?”

        春桃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這可是燕窩啊!

        一兩要賣五錢銀子呢!”

        “我嫌臟。”

        蘇清鳶閉上眼,“以后柳姨娘和二小姐送來的東西,都不許進我的房門。”

        春桃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小姐。”

        看著春桃端著燕窩出去的背影,蘇清鳶的眼神沉了下來。

        這只是開始。

        她在這個世界的戰爭,從這一刻,正式打響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她穿越前加班時,公司走廊里的監控燈光。

        蘇清鳶看著那片光影,緩緩握緊了拳頭。

        沈氏的女兒,鎮北侯的嫡長女,不該是任人欺凌的模樣。

        從今天起,她蘇清鳶,要為自己,也為這具身體的原主,活出個人樣來。

        雁門關的風再烈,侯府的水再深,她都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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