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舉報我選拔考試交白卷,可我早被內定錄取
參加**科學院數學研究院的選拔時,千金林晚晚故意捏了捏鼻子,露出嫌棄之色。
隨后她卻將我在菜市場上殺魚的圖片亮出來:“林晚晚,你有一個在我家當保姆的媽媽,還一個賣了一輩子魚的爸爸,就算你進了研究院也改變不了你劣質的基因!”
我沒有理會,從她身旁繞了過去。
**結束,主考官當眾宣布了錄取名單有我。
千金林晚晚氣得一把拉過我的手腕找到教授兒子段祺瑞***。
“我親眼看到她交的白卷!她作弊!肯定是她偷換了和其他同學的試卷!”
段祺瑞一看到千金林晚晚的眼淚,立馬做起偽證,急得當場就要取消我的錄取名額。
眾人紛紛議論,罵聲像潮水般涌來。
我卻勾唇冷笑,指尖捻著另一張燙金名牌,狠狠甩在地上。
名牌落地的脆響壓過所有罵聲。
眾人瞬間僵住,千金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
數學競賽的入場口,林晚晚一襲當季高定的櫻粉色長裙站在人群中。
幾個女生眾星捧月般圍著她:“晚晚這次的**肯定又是你的!你就是咱們學校下一個雨神!”
“不想某些人,這地方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來的,有些人怕是沒搞清楚規矩哦。”
我低著頭,想要從人群邊緣悄悄穿過,卻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段祺瑞。
教授書房里擺滿了他的照片,教授提起他時,眼里總有藏不住的驕傲。
他擠了過來,走到了林晚晚的面前,將水打開后遞到她的手中。
“晚晚,喝點水,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你肯定沒問題。”
他聲音溫柔,將水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擦過林晚晚的手背。
周圍頓時響起曖昧的起哄和艷羨的抽氣聲。
她忽然驚呼一聲,像是被什么嗆到,隨即用手帕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在面前用力扇動。
“什么味道……好腥!誰把菜市場的魚攤搬來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她夸張的動作和話語一下釘在我身上。
林晚晚已經走到我面前,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家保姆的女兒呀。”
“姜念語,**昨天打碎我家一個古董花瓶,我媽心善沒讓她賠,怎么,今天你倒有空跑來這種地方湊熱鬧了?”
林晚晚的話在人群里炸開,指指點點的聲音如潮水般涌來。
“保姆的女兒?”
“穿成這樣……還真是。”
“她怎么進來的?該不會是偷偷混進來的吧?”
林晚晚挽著段祺瑞的胳膊,故作驚訝地說道:“祺瑞哥哥,你說她一個保姆的女兒,是靠什么拿到研究所選拔**的資格的?總不能是靠**那雙刷馬桶的手吧?”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么會腦補來參加什么數學競賽選拔。”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林晚晚這一句話似乎掉進了**桶。
“也不知道從哪偷來的名額!”
“這種人也配和我們一起?主辦方都不管管嗎?**的時候聞著她身上這味誰還有心思做題。臭都被臭死了。”
議論聲如潮水般涌來,林晚晚得意地揚著下巴。
她突然伸手,一把扯下我肩上的帆布包,里面的獎狀和邀請函散落一地。
“大家快看!她還偽造邀請函!就憑你也能拿到研究院的邀請?笑死人了!”
高跟鞋碾過我掉在地上的草稿紙:“**不過是一個臭賣魚的,你以為你能靠偷來的資格,就真的變成鳳凰了?”
段祺瑞立刻配合地踢開地上的獎狀:“這種垃圾也敢拿出來丟人,保安呢?把她趕出去!”
“是不是假的,考完不就知道了?”
我深吸氣,趁他們愣神,猛地抽回東西,低頭從他們之間擠過去,逃也似地沖進考場通道。身后是林晚晚氣急敗壞的聲音和嘈雜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