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舉報我選拔考試交白卷,可我早被內定錄取
“你tm你算什么東西?敢質疑我還敢質疑雨神?自己做不出來,就信口雌黃!”
林晚晚氣得發抖,沖上來揚手扇我!
啪——
清脆耳光結結實實打在我臉上。
我偏過頭,左臉頰麻木,隨即**刺痛,嘴里涌起腥甜。
“被說中痛處,就只會動手?”我再次斜睨著她。
“我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這個**!”
林晚晚尖叫,想再撲上來,被人拉住,她掙扎著,指著我罵。
“姜念語你個賤種!再多說一句看我怎么打爛你的嘴!”
就在這時,主考官拿著名單走出,人群稍靜。
“首先,恭喜以下同學通過初步選拔,獲得研究院夏令營的資格。”
前面幾個名字念出,都是各大名校的尖子。
隨著名字一個個念出,始終沒有林晚晚,她嘴角的笑容開始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裙擺。
段祺瑞也微微蹙眉,但似乎仍在強作鎮定。
終于,主考官頓了頓,念出了最后一個名字:“姜念語。”
林晚晚臉上的得意和期待瞬間凝固,血色唰地褪去,嘴唇哆嗦著。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她交的是白卷!她試卷全是空的!她怎么可能通過**?”
段祺瑞也皺緊了眉頭,語氣帶著強烈質疑。
“考官,是不是系統弄錯了?這位姜念語同學,不僅交白卷,而且剛才在考場外,還公然質疑已達成共識的學術成果,這樣的人,也能通過選拔?這讓我們其他認真**的學生怎么想?”
主考官推了推眼鏡,看了看名單,又看了看我,似乎在確認。
“名單是評審組綜合評定的結果,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林晚晚已經氣瘋了。
“讓一個交白卷的保姆女兒通過,把我們這些辛辛苦苦答題的人刷下去!你們這是什么選拔?我要投訴!我要向組委會投訴!這里面一定有黑幕!”
她的話,像一顆**投入人群。
不少原本就因競爭激烈而神經緊繃的落選考生,也被煽動起來,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懷疑和憤慨。
“就是啊,憑什么她交白卷能上?”
“該不會真有黑箱操作吧……”
場面有些失控。
主考官臉色難看,試圖維持秩序:“安靜!大家都安靜!選拔絕對公平公正……”
我放下一直捂著左臉的手,沙啞的聲音穿透了嘈雜。
“我沒有作弊,也沒有偷換任何人的卷子。我交的,確實是空白卷。”
林晚晚像是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大家聽到了吧?她自己承認交白卷了!這種人怎么能錄取?考官,你還要包庇她嗎?”
我打斷大呼小叫的林晚晚。
“我交白卷是因為,何教授邀請我來,是以出題組顧問的身份,進行現場終審評估,而不是作為考生參賽。”
林晚晚像是聽到了*****,她猛地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狠狠往后拽:“你tm是瘋了吧,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我掙扎著,卻被更多人圍上來。
有人踹我的膝蓋,有人扯我的帆布包,里面的獎狀和草稿紙散落一地。
段祺瑞站在人群外,冷著臉對主考官喊:“這種騙子不配進研究院!立刻取消她的資格!”
主考官猶豫著,剛要開口,我猛地掙脫開。
我從懷里摸出那塊燙金名牌,狠狠甩在地上。
“哐當——”
金屬撞擊地面的脆響,壓過了所有喧囂。
我指著名牌上的字,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數學競賽金獎,還不夠資格進一個研究院嗎?”
名牌上,姜念語三個字旁邊,赫然刻著雨神的專屬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