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夢初長，換新顏
入冬后的第一場大雪，紅墻琉璃瓦映襯得這座皇宮是別滋味的美，樹木上都掛著雪有些亮晶晶地，宮人們正在清掃路面，怕影響這些貴人們出行。
大雪顯得一切都靜悄悄的，看上去把什么都能掩埋掉。
御花園中，正有一女子賞景，遠遠看去身形窈窕，低眉垂眸，眉目間十分溫柔。
“公主，很喜歡雪天嗎？
好像最近興致很好總是來御花園逛。”
阿喜說著一邊將狐貍毛金絲絨披風披在秦昭身上。
“不是，只是恰巧最近愛欣賞雪景，阿喜不覺得雪景配銀杏樹格外好看嗎？”
秦昭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不遠處的銀杏樹心念一起。
阿喜沒有回答，公主也不需要她回答。
“走，拿上食盒，我們今天去父皇那里討個賞賜。”
阿喜不理解公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跟著去就是了。
“見過衡山公主。”
總管太監陳如海遠遠看見秦昭就急忙忙迎上來。
要知道這可是開國來唯一以山脈為稱號的公主，古令，山峰所處郡縣內不得有以封，境內稅收皆歸公主名下所有。
說起來，當朝太子都沒有這位公主得到的寵愛多，畢竟是先皇后留下的唯一孩子。
“陳公公免禮，父皇忙什么呢？”
秦昭忙讓這位老人起身。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這位陳公公陪伴陛下多年，不是個一般人物。
“陛下在書房和鎮國公、太子殿下、二殿下議事。”
“宋將軍回來了，昨日得封鎮國公吧，還未曾向鎮國公道賀。”
秦昭思索后開口。
“是的，鎮國公攜幼子宋聽洲來謝恩。
公主不必著急，國公己經班師回朝，想來不日國公夫人便會舉辦宴會，公主再去賀喜也不遲。”
“勞煩陳公公通傳一聲，陛下不方便的話我就改日再來。”
“公主稍等片刻。”
“陛下說，請您進去。”
書房暖烘烘的，陛下確實在議事，己經到了尾聲。
“那事情就交給太子吧，荊州雪災要好好處理。”
“是，陛下。”
秦清晏恭敬應答，他一向這樣克己復禮，用秦昭的話說，大哥活的書院的夫子，無趣又死板，以后不知道誰家姑娘能喜歡他。
“見過父皇。”
秦昭向面前的人行禮，九五之尊靠在那座龍椅上，不怒自威。
“昭昭來了，免禮免禮。
找朕什么事啊？”
秦世安向小女招招手。
“也沒什么事，就是今日吃這道金絲芙蓉卷格外香甜，來給父皇送一份。”
秦昭轉身行向太子行禮。
“難為你還想著父皇，怕不是又喜歡什么東西來父皇這里討要吧。”
早就看出小女的心思的秦世安，不由得打趣。
“那就先謝謝父皇了。”
秦昭得了便宜先行一禮。
“父皇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可不能毀約。”
女兒家家能要什么，秦世安寵溺開口，“好好好，都依你。”
“幾日未見，昭昭又漂亮了。”
是三殿下秦清煦。
他的生母是榮貴妃，長的美艷，身段又十分豐盈，尤其那一雙勾魂的桃花眼。
秦清煦身材清秀，又剛好隨了母親的桃花眼，長的極其漂亮。
“誰能有三哥好看？”
秦昭和秦清煦最熟，小時就是兩人總在一起闖禍，一起被陳太師罰寫。
秦昭目光看向三哥，余光掃向旁邊站著的人，宋聽洲，眉眼俊朗，臉上依存少時的影子，幾年未見比印象里更高更結實了。
“聽洲，你和昭昭以前一起讀過書吧。”
秦世安像是在回憶說著。
“是的，陛下，臣和公主曾是同窗之誼”被點到名字的少年開口，聲音明朗清脆。
“聽洲，日后既然留在京城了，就多走動些。”
秦世安說著宋聽洲應下。
“朕記得你們一起在書院被陳太師罰過論。
整整十二篇，昭昭回來和我說要下旨換老師。
小臉一整個哭的像小花貓。”
“父皇提這些糗事，存心讓人難堪。”
秦昭撒嬌似的說，年少時他們一起嬉笑打鬧的時光似乎過去很久了。
那時都是十幾歲的孩童，而如今的大家心思性格也都沉穩了不少。
“你小時候是個怎樣的潑猴崽子，在座各位誰不知道？
陳太師的一尊好硯臺和墨錠被你用雞湯糟蹋了，你還記得嗎？”
“陳太師氣的胡子瞪眼，父皇我賠了好一堆禮，外加兩塊兒好墨，該從你的每月的月例銀子里扣。”
“父皇扣了我的月例銀子，回頭昭昭沒錢了，不找您哭，也要去尋大哥三哥了。”
這邊父慈女孝一團和氣，鎮國公宋威那邊準備告退了，辭了皇上。
他也許久未見妻女，昨日回來的很晚沒說上幾句話，今日早起和兒子上朝又謝恩，現在己經快要晌午了。
鎮國公離開，太子也隨后就離開了，秦清煦告了辭去看母妃，陛下準了。
兜兜轉轉就只剩下秦昭自己，“你怎么還沒走啊？
怎么,你宮里沒飯可吃，來父皇這里打秋風？”
秦世安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他對待這個孩子要遠遠好于其他孩子，十指都尚且有長有短，人心也難免有偏頗。
和愛人姜枝瑤的孩子又怎么會不疼愛，枝枝離開的時候，這昭昭還只有五歲。
他有時會在愛女身上看見愛人年輕的影子，似乎她沒離開，又似乎他把女兒養的很好也能告慰愛人在天之靈。
“父皇還沒聽見我想要些什么啊！
更何況父皇這里才不叫打秋風，叫啃老。”
秦昭拿起一塊棗泥糕鄭重其事地說。
秦世安被逗得哈哈笑。
“那來聽聽昭昭想要啃些什么？”
“我想在京都建造公主府。”
“這算什么難事，你愿意現在就讓工部選出幾處給你挑選，不要離朕太遠就好。”
“我要的不只是這個，是父皇的樹。”
“樹，什么樹？”
秦世安有些疑惑，什么樹值得小女兒來討個賞賜，藩屬國進貢來的東西里有樹木嗎？
只有奇花異草吧。
“花房近期又培育了幾棵銀杏樹，還有些花草，說是為榮貴妃生日準備的。
女兒不喜歡花草，只想要兩棵銀杏樹移植到公主府的后花園，以作觀瞻。”
“這也不算什么難事，你去找榮母妃，這樹她都能全部送你，還要來找朕討賞？”
“朕想想，你不會醉翁之意不在酒，知曉了鎮國公回京，來看宋家小子的吧，朕可還記得他小時候最聽你的話。”
“父皇說什么呢？
況且我與宋聽洲西年未見了，這若是在大街上碰見都不一定能認識。
再說榮母妃協助皇后娘娘管理后宮瑣事，哪能關注到花房培育了什么新的花兒朵兒？
只有女兒這樣子的閑人，才會看這些。”
“你建造公主府，也不止為了這些吧！
前段時間又偷偷溜出宮和孟家的小姑娘溜出去玩，人家爹在邊疆，你不要給我惹出什么事端，否則我輕饒不了你。”
秦世安警告著說。
“這是哪個多嘴的在父皇面前嚼舌根？
我就是在外面轉一轉，買了點蜜餞干果回來。
更何況孟姐姐一身武藝，可厲害了。
說不定日后還能上陣殺敵呢？”
秦昭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討好地一笑。
“上陣殺敵哪里是姑娘家的活計，孟將軍就這一個姑娘，不會讓姑娘上戰場的。”
“父皇不能瞧不起女孩子，照我看，孟姐姐再有幾年不輸孟將軍呢。”
秦昭說著。
秦世安大概沒有想到，多年后這位孟家的女兒竟真的會上陣殺敵且更勝于男子。
“昭昭真的對宋家沒意思？
這孩子長得也不錯，心性也好。”
秦世安說著說著又回到了這個話題“父皇嫌棄我了，迫不及待地想給我嫁出去？”
“那怎么會呢?昭昭待在父皇身邊一輩子都行，只是父皇會老，護不了你很久很久。”
“那您就強身健體，長命百歲。
一首罩著昭昭。”
“好，聽昭昭的。”
陳如海剛剛吩咐御膳房再額外準備了幾道公主愛吃的，今天應該是衡山公主和陛下一起用膳。
己經到了午膳時間，秦世安也沒再說什么，“昭昭今日和父皇一起用飯吧。”
笑聲，聊天聲在書房不斷。
陳如海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若不是帝王家，本該夫妻和睦，兒女雙全吧，只可惜了姜皇后和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
一頓飯的時間過的很快，飯后秦昭就回到了清和宮。
秦世安望著離開的女兒子的背影，二十大幾的姑娘家，被他嬌慣得不成樣子，他寵著，下面的人自然也唯這姑娘是從，哪里敢惹這祖宗不痛快。
如今秦昭能想著自己出宮也是好事，他能護她多久，都未可知。
若是清晏即位，也能護著昭昭一世安穩吧，但總要再給她些保障，一個人品心性都好的夫家，或者其他東西。
“陳如海，你說，枝瑤會怪我嗎？
有一天昭昭知道了一切會恨我嗎？”
陳如海沒回答，這不是他能回答的問題。
帝王的聲音有些疲憊，偌大個江山他一個人撐著。
勵精圖治，他是個好皇帝，可他也只是做好了一個皇帝，兼顧不得其他身份。
大雪顯得一切都靜悄悄的，看上去把什么都能掩埋掉。
御花園中，正有一女子賞景，遠遠看去身形窈窕，低眉垂眸，眉目間十分溫柔。
“公主，很喜歡雪天嗎？
好像最近興致很好總是來御花園逛。”
阿喜說著一邊將狐貍毛金絲絨披風披在秦昭身上。
“不是，只是恰巧最近愛欣賞雪景，阿喜不覺得雪景配銀杏樹格外好看嗎？”
秦昭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不遠處的銀杏樹心念一起。
阿喜沒有回答，公主也不需要她回答。
“走，拿上食盒，我們今天去父皇那里討個賞賜。”
阿喜不理解公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跟著去就是了。
“見過衡山公主。”
總管太監陳如海遠遠看見秦昭就急忙忙迎上來。
要知道這可是開國來唯一以山脈為稱號的公主，古令，山峰所處郡縣內不得有以封，境內稅收皆歸公主名下所有。
說起來，當朝太子都沒有這位公主得到的寵愛多，畢竟是先皇后留下的唯一孩子。
“陳公公免禮，父皇忙什么呢？”
秦昭忙讓這位老人起身。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這位陳公公陪伴陛下多年，不是個一般人物。
“陛下在書房和鎮國公、太子殿下、二殿下議事。”
“宋將軍回來了，昨日得封鎮國公吧，還未曾向鎮國公道賀。”
秦昭思索后開口。
“是的，鎮國公攜幼子宋聽洲來謝恩。
公主不必著急，國公己經班師回朝，想來不日國公夫人便會舉辦宴會，公主再去賀喜也不遲。”
“勞煩陳公公通傳一聲，陛下不方便的話我就改日再來。”
“公主稍等片刻。”
“陛下說，請您進去。”
書房暖烘烘的，陛下確實在議事，己經到了尾聲。
“那事情就交給太子吧，荊州雪災要好好處理。”
“是，陛下。”
秦清晏恭敬應答，他一向這樣克己復禮，用秦昭的話說，大哥活的書院的夫子，無趣又死板，以后不知道誰家姑娘能喜歡他。
“見過父皇。”
秦昭向面前的人行禮，九五之尊靠在那座龍椅上，不怒自威。
“昭昭來了，免禮免禮。
找朕什么事啊？”
秦世安向小女招招手。
“也沒什么事，就是今日吃這道金絲芙蓉卷格外香甜，來給父皇送一份。”
秦昭轉身行向太子行禮。
“難為你還想著父皇，怕不是又喜歡什么東西來父皇這里討要吧。”
早就看出小女的心思的秦世安，不由得打趣。
“那就先謝謝父皇了。”
秦昭得了便宜先行一禮。
“父皇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可不能毀約。”
女兒家家能要什么，秦世安寵溺開口，“好好好，都依你。”
“幾日未見，昭昭又漂亮了。”
是三殿下秦清煦。
他的生母是榮貴妃，長的美艷，身段又十分豐盈，尤其那一雙勾魂的桃花眼。
秦清煦身材清秀，又剛好隨了母親的桃花眼，長的極其漂亮。
“誰能有三哥好看？”
秦昭和秦清煦最熟，小時就是兩人總在一起闖禍，一起被陳太師罰寫。
秦昭目光看向三哥，余光掃向旁邊站著的人，宋聽洲，眉眼俊朗，臉上依存少時的影子，幾年未見比印象里更高更結實了。
“聽洲，你和昭昭以前一起讀過書吧。”
秦世安像是在回憶說著。
“是的，陛下，臣和公主曾是同窗之誼”被點到名字的少年開口，聲音明朗清脆。
“聽洲，日后既然留在京城了，就多走動些。”
秦世安說著宋聽洲應下。
“朕記得你們一起在書院被陳太師罰過論。
整整十二篇，昭昭回來和我說要下旨換老師。
小臉一整個哭的像小花貓。”
“父皇提這些糗事，存心讓人難堪。”
秦昭撒嬌似的說，年少時他們一起嬉笑打鬧的時光似乎過去很久了。
那時都是十幾歲的孩童，而如今的大家心思性格也都沉穩了不少。
“你小時候是個怎樣的潑猴崽子，在座各位誰不知道？
陳太師的一尊好硯臺和墨錠被你用雞湯糟蹋了，你還記得嗎？”
“陳太師氣的胡子瞪眼，父皇我賠了好一堆禮，外加兩塊兒好墨，該從你的每月的月例銀子里扣。”
“父皇扣了我的月例銀子，回頭昭昭沒錢了，不找您哭，也要去尋大哥三哥了。”
這邊父慈女孝一團和氣，鎮國公宋威那邊準備告退了，辭了皇上。
他也許久未見妻女，昨日回來的很晚沒說上幾句話，今日早起和兒子上朝又謝恩，現在己經快要晌午了。
鎮國公離開，太子也隨后就離開了，秦清煦告了辭去看母妃，陛下準了。
兜兜轉轉就只剩下秦昭自己，“你怎么還沒走啊？
怎么,你宮里沒飯可吃，來父皇這里打秋風？”
秦世安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他對待這個孩子要遠遠好于其他孩子，十指都尚且有長有短，人心也難免有偏頗。
和愛人姜枝瑤的孩子又怎么會不疼愛，枝枝離開的時候，這昭昭還只有五歲。
他有時會在愛女身上看見愛人年輕的影子，似乎她沒離開，又似乎他把女兒養的很好也能告慰愛人在天之靈。
“父皇還沒聽見我想要些什么啊！
更何況父皇這里才不叫打秋風，叫啃老。”
秦昭拿起一塊棗泥糕鄭重其事地說。
秦世安被逗得哈哈笑。
“那來聽聽昭昭想要啃些什么？”
“我想在京都建造公主府。”
“這算什么難事，你愿意現在就讓工部選出幾處給你挑選，不要離朕太遠就好。”
“我要的不只是這個，是父皇的樹。”
“樹，什么樹？”
秦世安有些疑惑，什么樹值得小女兒來討個賞賜，藩屬國進貢來的東西里有樹木嗎？
只有奇花異草吧。
“花房近期又培育了幾棵銀杏樹，還有些花草，說是為榮貴妃生日準備的。
女兒不喜歡花草，只想要兩棵銀杏樹移植到公主府的后花園，以作觀瞻。”
“這也不算什么難事，你去找榮母妃，這樹她都能全部送你，還要來找朕討賞？”
“朕想想，你不會醉翁之意不在酒，知曉了鎮國公回京，來看宋家小子的吧，朕可還記得他小時候最聽你的話。”
“父皇說什么呢？
況且我與宋聽洲西年未見了，這若是在大街上碰見都不一定能認識。
再說榮母妃協助皇后娘娘管理后宮瑣事，哪能關注到花房培育了什么新的花兒朵兒？
只有女兒這樣子的閑人，才會看這些。”
“你建造公主府，也不止為了這些吧！
前段時間又偷偷溜出宮和孟家的小姑娘溜出去玩，人家爹在邊疆，你不要給我惹出什么事端，否則我輕饒不了你。”
秦世安警告著說。
“這是哪個多嘴的在父皇面前嚼舌根？
我就是在外面轉一轉，買了點蜜餞干果回來。
更何況孟姐姐一身武藝，可厲害了。
說不定日后還能上陣殺敵呢？”
秦昭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討好地一笑。
“上陣殺敵哪里是姑娘家的活計，孟將軍就這一個姑娘，不會讓姑娘上戰場的。”
“父皇不能瞧不起女孩子，照我看，孟姐姐再有幾年不輸孟將軍呢。”
秦昭說著。
秦世安大概沒有想到，多年后這位孟家的女兒竟真的會上陣殺敵且更勝于男子。
“昭昭真的對宋家沒意思？
這孩子長得也不錯，心性也好。”
秦世安說著說著又回到了這個話題“父皇嫌棄我了，迫不及待地想給我嫁出去？”
“那怎么會呢?昭昭待在父皇身邊一輩子都行，只是父皇會老，護不了你很久很久。”
“那您就強身健體，長命百歲。
一首罩著昭昭。”
“好，聽昭昭的。”
陳如海剛剛吩咐御膳房再額外準備了幾道公主愛吃的，今天應該是衡山公主和陛下一起用膳。
己經到了午膳時間，秦世安也沒再說什么，“昭昭今日和父皇一起用飯吧。”
笑聲，聊天聲在書房不斷。
陳如海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若不是帝王家，本該夫妻和睦，兒女雙全吧，只可惜了姜皇后和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
一頓飯的時間過的很快，飯后秦昭就回到了清和宮。
秦世安望著離開的女兒子的背影，二十大幾的姑娘家，被他嬌慣得不成樣子，他寵著，下面的人自然也唯這姑娘是從，哪里敢惹這祖宗不痛快。
如今秦昭能想著自己出宮也是好事，他能護她多久，都未可知。
若是清晏即位，也能護著昭昭一世安穩吧，但總要再給她些保障，一個人品心性都好的夫家，或者其他東西。
“陳如海，你說，枝瑤會怪我嗎？
有一天昭昭知道了一切會恨我嗎？”
陳如海沒回答，這不是他能回答的問題。
帝王的聲音有些疲憊，偌大個江山他一個人撐著。
勵精圖治，他是個好皇帝，可他也只是做好了一個皇帝，兼顧不得其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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