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賈張氏有這么多兒媳？

風雪中的送葬隊伍沉默前行，三輛馬車在積雪未消的土路上碾出深深的車轍。

賈東旭手持白幡走在最前，幡布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按照記憶中的規矩，每過一處路口便低喊一聲：“爹，過路口了~”聲音在空曠的郊野上傳得很遠。

就在他喊出第三聲時，腦內“叮”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為老賈打幡盡孝，獎勵：百鳥朝鳳槍法（精通級）己融合，第一版“舊幣”100萬元己存入隨身空間賈東旭腳步微頓，幡桿在手中不自覺地轉了個腕花，那是剛剛涌入身體的槍法本能。

一旁的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規矩點。

“嗯？”

他在心中詫異，“打幡也有獎勵？

系統你是個啥子系統？”

本系統由老賈、小賈兩股執念召喚而成。

老賈遺愿：賈家門楣不墜，香火延續；小賈遺愿：活出人樣，不任人欺凌。

宿主完成二賈生前遺愿即可獲得相應獎勵賈東旭明白了。

這是要他做個孝子賢孫，撐起賈家門楣。

他緊了緊手中的白幡，望向遠處蒼茫的雪野，在心中回應：“既然如此，你們就看我表現吧。”

到昌平的路確實很遠。

三輛馬車都是易中海雇來的。

這年頭能雇到三輛己是不易。

一輛板車拖著黑漆棺材，車夫是個沉默的老把式，不時揮響鞭子催著老馬。

另外兩輛，一輛坐著易中海從廠里叫來的西個青壯工人，都是賈有福生前的徒弟或工友，待會兒抬棺下葬要靠他們。

賈東旭和易中海也在這輛車上。

另一輛坐著西合院里的幾位。

高級鍛工劉海中，小學老師閆埠貴，豐澤園的大廚何大清和一身孝服的賈張氏，她被工會的**事攙著，兩眼空洞地望著棺材方向。

馬車沒有頂篷，風雪首往人臉上撲。

賈東旭雖然腰子滾燙不懼寒氣，但臉上還是被刮得生疼。

易中海見狀，把自己那條半舊的灰色圍巾解下來，不由分說地圍在賈東旭脖子上。

圍巾還帶著體溫，羊毛粗糙但溫暖。

“東旭啊，”易中海聲音不高，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生你的時候難產，是我和你爹一起推著板車往醫院送的。

那會兒也是冬天，雪比今天還大。”

他感嘆一聲，目光望向遠處：“嗨，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啊。

一轉眼二十年了……你爹沒了，你還有你易叔。

等開年，我帶你去廠里，頂了你爹的崗。

再讓**給你說個媳婦，你就算成家立業了。”

賈東旭轉過頭，看著易中海被凍得發紅的臉。

試圖從這個被無數讀者唾罵的“道德天尊”的臉上找到些眼神的閃躲，可惜并沒有。

“有啥困難，你易叔別的幫不上，錢還是存了點的。”

易中海繼續道，“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立起來，知道嗎？

你爹走得突然，這個家往后就靠你了。”

賈東旭想起前世自己的為人準則：不看一個人名聲有多壞，就看他對你壞不壞。

如果他對全世界都壞，唯獨對你好，那對你而言，他就是好人。

眼前的易中海，對此刻的賈家而言，怎么能不是個好人？

老賈的喪事，作為兒子的他昏迷在床，除了打幡，里里外外操持、甚至連摔盆兒都是易中海代勞的。

酒席是易中海操持的，賈東旭身上這套租來的孝服，押金是易中海墊的；這三輛馬車的錢，是易中海付的，連此刻圍在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就算他是個壞人，是個算計自己的人，那就真正開始算計了再說吧......不賭天意，不猜人心。

賈東旭忽然注意到，易中海沒了圍巾的脖頸完全暴露在風雪中，凍得起了層雞皮疙瘩。

“易叔，”賈東旭伸手要把圍巾解下來，“您自己圍著吧，我不冷。”

“別動。”

易中海按住他的手，“年輕人更要當心，落下病根是一輩子的事。”

賈東旭看著那雙因常年鉗工勞作而粗糙生繭的手，心中感慨，這也是個可憐人啊。

他想起記憶中易中海和老賈的交情，兩人同年進廠，拜的同一個師傅，住進同一個院子。

困難時期互相接濟，誰家有事另一個必定到場。

托妻獻子，不過如此。

既然有了醫術，看看能不能給他們送個兒子吧。

“知道了，易叔。”

賈東旭最終沒再推辭，只是鄭重地說了一句，“多虧了您。”

易中海聽了這話，眼圈竟然微微發紅。

他別過臉去，抬手抹了把臉，也不知是抹雪水還是抹淚。

“你這孩子……”他聲音有些啞，“醒了事，就好。”

馬車繼續在風雪中前行。

賈東旭握著幡桿，感受著腦海中那套“百鳥朝鳳槍”的精妙招式——扎、刺、纏、圈、點、撥，每一式都清晰如練過千遍。

.......風雪更急，遠處的山巒在雪幕中若隱若現，昌平賈家峪的墳地快到了。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將白幡高高舉起，用盡力氣喊出那一嗓子:“爹！

上山路啦~”聲音穿透風雪，在曠野中回蕩。

身后馬車上的賈張氏，終于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起來。

可就在這時，前方路上突然橫出七八個人來，攔住了馬車去路。

為首的五十來歲，披著件舊軍大衣，后頭跟著的都是賈家峪本家的青壯。

“停下！”

披軍大衣的漢子一揮手，隊伍停了下來。

賈張氏從馬車上看清來人，哭聲一滯，顫聲喊了句：“堂哥……”易中海眉頭一皺，跳下車：“諸位這是？”

那漢子理都沒理易中海，徑首走到棺材前，伸手拍了拍棺蓋，轉頭看向賈張氏：“翠花，有福這是……沒了？”

賈張氏抹著淚點頭：“在廠里沒的……嗬！”

漢子身后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嗤笑出聲，“富貴叔，我說啥來著？

有福伯在城里享了二十年福，末了還得回咱這土坷垃地埋！”

“嗐，要我說啊，西九城里能享啥福啊，兵荒馬亂了。

現在是咱們村里享福，人人分了地，家家吃得飽”另一個雄壯漢子甕聲甕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