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作死：從豹房到環球首富

正德三年春，北京的風沙裹著柳絮灌進豹房西跨院。

陳牧盯著銅鏡里那張青黃不接的臉，指腹用力蹭過鏡面上凝結的水垢——這具原主的身體，前日因在宴會上把葡萄釀說成"酸漿水"，被太子舍人王勛當眾灌了半壇馬尿。

"叮——作死系統啟動，檢測到宿主瀕臨死亡狀態，緊急注入現代記憶融合劑。

"腦海里炸開的機械音讓陳牧太陽穴突突首跳，視網膜上突然鋪開半透明光屏：作精能量：0/100社牛光環：未激活新手禮包：撲克牌套裝（含規則說明書）。

他后頸一涼，想起昨夜醉酒后在夜店蹦迪的場景，再睜眼就成了大明王朝最能作死的地方——豹房的低級玩伴。

雕花木門"吱呀"推開，十六歲的朱厚照穿著月白窄袖曳撒，腰間玉帶上拴著拇指粗的玄鐵劍穗，身后跟著垂首的小太監，鞋跟碾碎落在青磚上的海棠花瓣。

陳牧心臟狂跳，突然想起史**載：這位正德皇帝此刻尚未親政，卻己在豹房豢養虎豹，最愛玩"角色扮演斷案"的荒唐游戲。

"聽說你識字？

"朱厚照忽然開口，尾音帶著少年人的玩鬧，手指隨意劃過石案上攤開的《孟子》，"前日給劉閣老賀壽，你作的那首壽比南山松，松老蟲蛀空，倒比翰林院里的酸文有趣。

"陳牧后背浸透冷汗，原主那首打油詩分明是在諷刺內閣首輔劉健古板，此刻卻成了皇帝召見的由頭。

系統光屏突然閃爍，新手禮包圖標瘋狂跳動，他鬼使神差地從袖口摸出牛皮紙袋——分明是現代便利店賣的撲克牌，此刻卻散發著檀木香氣。

"陛下可曾見過斗地牛？

"陳牧拆開包裝，三十二張紙牌在掌心翻飛，青竹紋的牌面映著朱厚照錯愕的眼神，"這是西域傳來的奇戲，三人成局，以天子將軍士衛分等，比的是膽識與謀略。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宿主首次突破時代認知，獲得作精能量+10。

陳牧注意到朱厚照瞳孔驟縮，指尖按在劍柄上卻沒抽出，反而蹲下身盯著他手中的紙牌："如何玩法？

""天子為大，可斬將軍；將軍次之，能統士衛；最妙的是這混江龍，可化身任意牌型。

"陳牧將大小王拍在石案中央，故意用指尖劃過"JQK"的西洋人像，"就像陛下身為天子，卻能微服查案，比那些只會之乎者也的老學究有意思百倍。

"朱厚照突然爆發出笑聲，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落下。

他扯掉腰間玉帶，隨手丟給小太監："去取三壇葡萄酒，再把王勛那家伙叫來——今日不斗蛐蛐，斗地牛！

"少年天子的靴底碾碎最后一片海棠，眼睛卻始終盯著陳牧手中的紙牌，像發現新獵物的豹子。

半個時辰后，豹房東暖閣。

王勛穿著三品緋色官服，鼻尖沁著細汗，盯著石案上堆成小山的象牙籌。

陳牧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紅桃A"，看著朱厚照把最后一張"梅花2"拍在桌面："陛下這招士衛護駕，妙啊——就像當年成祖爺靖難，看似只帶三千騎兵，實則暗藏神機營。

"作精能量+20，當前進度30/100朱厚照笑得前仰后合，突然抽出腰間玄鐵劍，劍鋒擦著陳牧鬢角釘入木柱："你這張嘴，比紀綱的舌頭還會繞彎！

說，這斗地牛還有多少花樣？

"劍身上的龍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卻抵不過少年眼中跳動的興奮。

陳牧故意打了個哆嗦，從袖中摸出另一副牌："陛下可知麻將？

西人成局，聽牌胡清一色，比斗地牛更講究籌謀。

"他指尖翻飛，將萬子、**、條子排開，竹骨牌相撞的脆響里，瞥見王勛的手按在腰間牙牌上——那是東廠的腰牌。

系統光屏突然紅光閃爍：警告！

檢測到危險人物靠近，社牛光環自動激活。

陳牧只覺喉頭一熱，脫口而出："王大人前日在醉香樓與人爭姑娘，可是被老板娘拿笤帚打出來的？

"話一出口連自己都驚了，這分明是原主被灌馬尿時聽到的八卦。

王勛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朱厚照卻拍著大腿狂笑："好！

好個醉香樓笤帚將軍！

"他突然揪住陳牧衣領，鼻尖幾乎碰到對方："你既知道這么多趣事，明日起就搬去豹房主院——若再讓朕覺得無趣，就把你丟進虎圈，陪鎮北玩斗地牛！

"夜風穿過豹房的回廊，陳牧摸著懷里發燙的撲克牌，聽著遠處傳來老虎的低吟。

系統光屏上，社牛光環：己激活（朱厚照好感度60%）的字樣格外刺眼。

他忽然想起新手禮包里的說明書，最后一頁用朱砂寫著："在作死的路上，皇帝的偏愛，才是最鋒利的劍。

"西廂房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應該是王勛摔了茶盞。

陳牧勾唇一笑，從袖口摸出半張草紙——那是他白天偷偷畫的木牛流馬改裝圖，車輪處多加了兩根彈簧，車轅上刻著歪歪扭扭的"油門"二字。

作精能量+15，當前進度45/100系統的提示音里，陳牧吹滅燭火。

黑暗中，豹房的輪廓像頭蟄伏的巨獸，而他手中的撲克牌，正悄然成為撬動這頭巨獸的支點。

明天，他要在豹房的青磚路上，用改裝后的木牛流馬，上演一場讓整個大明都驚掉下巴的"賽車狂飆"——當然，前提是別被老虎先吃掉。

窗外，一彎殘月斜斜掛在飛檐上，像張被揉皺的撲克牌。

陳牧摸著胸前發燙的系統印記，忽然覺得，這個作死的開始，倒也不算太壞。

畢竟，在這個連玉米都還沒傳入的時代，他可是帶著整個現代娛樂帝國的種子，而正德皇帝朱厚照，正等著成為他最瘋狂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