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女立刻跪地，淚眼婆娑。

“將軍開恩，收下我們吧！

若是被退回去，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蕭赫眉頭緊皺，半晌，嘆口氣。

“罷了，留下吧。”

我微微一笑，當即安排人帶她們去西院安置。

分房派丫鬟定月例，井井有條。

麗娘站在一旁，臉黑得像抹布一樣。

蕭赫低聲哄她。

“麗娘，你放心，收留她們只是權宜之策，我定不會負了你。”

麗娘點點頭，眼眶泛紅。

“我信你。”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牙切齒。

“你離間不了我和將軍的感情。”

我只笑笑，轉身離開。

離間？

她還不夠了解蕭赫。

今日不過是第一日，往后日子還長呢。

入夜，西院的燈籠亮了。

我坐在窗前，慢條斯理地煮茶。

突然，我的院門被人一腳踢開。

麗娘沖進來，眼睛通紅。

“賀舒，你這個毒婦！”

她指著我，渾身發抖。

“你居然安排了她們伺候將軍，你是故意氣我是不是？”

我放下茶盞，笑了。

“怎么？

想不開了？”

我直視著她。

“你要是敢鬧，我就送你去女德私塾。”

她的臉瞬間慘白。

我觀察她的反應。

“你怕去……是知道那邊是什么地方吧？”

麗娘咬著唇，忽然冷笑起來。

“你在那里被折磨得像條狗，肯定恨死了我吧？

這次回來，就是來報復我的，對不對？”

我笑了。

果然，她知道那是一個鬼地方。

我輕輕搖頭。

“你，還不值得我動手。”

她怔住。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挑眉一笑。

“我就是做好大娘子該做的事，幫蕭家開枝散葉啊。”

“虛偽！”

她啐了一口。

我抬眼。

“跟你學的。”

“半年前你進門時，不是口口聲聲是為了報恩，為了蕭家么？”

“怎么？

這么快就打臉了。”

麗娘哽住了，說不出話來，她氣得轉身就要走。

“留下。”

我淡淡道。

“今晚你走不了了，我不會讓你去西院鬧的。”

她猛地回頭。

“你敢強留我？”

話音剛落，內屋傳來了孩子的哭喊聲。

麗娘臉色大變。

“你……你挾持了我的孩子？”

我悠悠笑了。

“我這個當大娘子的，照顧蕭家子嗣，有什么不對？

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留下，親自守著。”

她沖向里屋，卻被門口的婆子攔下。

“你？

我要去找將軍！”

她急得哭了，就要往外沖。

我搖搖頭。

“晚了，他早就去杏兒屋了。”

“那我找老**主持公道！”

“蘭兒和梅兒在幫老**安神呢，你最好別去打擾。

老人家年紀大了，受不得驚。”

麗娘愣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魂。

以前她獨寵，身份地位猶如大娘子一般。

可如今，她什么都不是。

她氣得渾身發抖。

“你太歹毒了……”我輕輕牽著她的手。

“咱們姐妹，好好說說話。”

我歪著嘴角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