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繼承人,她把殘疾老公撩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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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沅,江律回
主角
qimaoduanpian
來源
《閃婚繼承人,她把殘疾老公撩翹嘴》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秦沅江律回,講述了?“如果給你一次穿越的機會,你想要穿回什么時候?”哭得意識迷離間,秦沅突然聽到耳邊有人這么問了一句。如果能穿越,她想穿回什么時候?秦沅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我想去見見年輕時候的江律回。”一陣失重感襲來,悲痛心上人突然逝世的秦沅憑空出現在一棟別墅的后花園里。不等秦沅弄清到底發生了什么,耳邊突然傳來這么一聲驕矜又任性的話語,“我不要嫁給江律回。”江律回?秦沅聞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游泳池邊,一個長相與她六七...
精彩試讀
昏黃而柔和的廊燈光暈下,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由人緩緩推了進來。
推門的人識趣地悄聲退去,并體貼地掩上了房門,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名義上的新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色西裝,并非白天迎親時弟弟江律川那般的正式禮服,更偏家居些,卻依舊挺括,一絲褶皺也無。
襯衫領口松開了最上面一顆紐扣,少了幾分嚴謹,多了些許夜晚獨有的慵懶。
他的膝上搭著一條質地柔軟的薄毯,遮掩住了雙腿,卻也凸顯了那抹寂然的輪廓。
秦沅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一張極為出色的面容。
二十四歲的年紀,褪去了少年最后的青澀,卻尚未被歲月的風霜侵染,正處在一種清雋與成熟交織的黃金時段。
他的皮膚是冷調的白,在暖色的光線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溫潤的光澤。
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得像是一座精心雕琢的山巒,線條利落而優美。
唇色偏淡,唇形薄而分明,此刻正微微抿著,透著一股疏離的意味。
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
瞳仁是純粹的墨黑,像是浸在寒潭里的曜石,深不見底。
或許是因為腿疾,他眉宇間縈繞著一抹若有似無的郁色,但這非但沒有折損他的氣質,反而為他平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脆弱感和故事感,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探究,甚至……憐惜。
這就是先生年輕的時候啊。
真好看呢。
秦沅看得有點癡。
江律回早已習慣了別人對著他犯花癡。
對于這個新婚妻子,他既不喜歡也不反感。
不過是老人家覺得他身邊離不開人,故而娶回來照顧他的。
說好聽的是妻子,實際就是老爺子娶來給他當保姆的。
他本不想娶妻,他一個殘廢娶妻就是在耽誤人。
可無奈老爺子專橫霸道,不容他拒絕。
他不肯去迎親,老人家直接讓他弟弟去把人接了過來。
如今禮成,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多了一個妻子的事實。
新婚夜,沒道理讓妻子獨守空房,多年的涵養也讓江律回做不出這么無情的事情。
江律回本以為被逼著嫁給一個殘廢,妻子會很反感厭惡他。
不想對方竟對著他犯起了花癡。
他一時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長了一張出色的臉。
操控著輪椅緩緩來到秦沅面前,江律回目光平靜地看向她,那眼神里沒有新郎應有的喜悅,也沒有對命運的怨懟,只有一片深沉的、幾乎將人吸入的寧靜。
“我是江律回,你的——丈夫。”
他開口,聲音如同浸潤了夜露的弦音,低沉、清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敲打在秦沅的心上。
秦沅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是先生的聲音。
真的是先生。
擱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指尖陷入柔軟的衣料。
秦沅迎上他的目光,眼眶微微發熱。
曾經無法言說的情感好似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心中因他去世的悲痛和愛意未來得及訴說的酸澀遺憾也被此刻的甜蜜填滿。
丈夫。
他再也不是她遙不可及的星辰,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抬手便可觸碰的愛人。
將即將溢出的淚意憋回去,秦沅笑臉盈盈地回應他,“我是秦沅,你的——**。”
最后兩個字,被她含在唇齒間,說得極慢,極纏綿。
那語調里浸滿了太多東西——有夙愿得償的顫抖,有長久仰望后的暈眩,更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歸屬感。
女孩眼底的愛意過于赤誠滾燙,像一捧毫無保留、徑直潑灑而來的陽光。
江律回那顆包裹著常年冰霜的心臟猝不及防地被燙了一下。
沒有疼痛,卻有一種極其陌生而輕微的顫動,從深處傳來,如同冰封的湖面之下,被投入一顆燒紅的石子,雖未破冰,卻激起了一圈無聲而確切的漣漪。
為什么笑得這么開心?
好似嫁給他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她不知他是個殘廢?
“你知道自己嫁的是個什么人嗎?”
江律回試探開口。
“我知道。”秦沅定定地望著他,眼睛舍不得眨一下。
她怕她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見了。
“知道你還這么開心?”
江律回不理解。
秦沅茫然反問,“為什么不能開心?”
他是她心之所盼,此生能夠成為他的妻,是她一生所幸。
江律回,“我是個殘廢。”
秦沅滿是不在意,“那又如何?”
不說他以后能恢復,就算不能,她也不會在意分毫。
只要是他,無論是什么樣的,她都接受。
那又如何?
江律回漆黑的瞳孔微微瑟縮。
第一次有人在面對他的殘疾這么無所謂。
仿佛只要是他,她都甘之如飴。
擱在輪椅把手的大手微微攥緊,江律回看著秦沅笑顏如花的臉龐,一字一頓,“我不行。”
“什么不行?”
秦沅茫然地看著江律回,一時竟沒理解他話語所要表達的意思。
江律回,“……”
深呼吸了口氣,他耐心地為她解惑,“我下半身沒知覺,無法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這下秦沅聽懂了。
她下意識地望向江律回的雙腿間。
所以未來先生一直沒娶妻,是因為他不行?
秦沅的目光太百無禁忌,江律回一個大男人被這么直勾勾地盯著看也是會覺得被冒犯的。
他清咳一聲,秦沅瞬間回神。
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一直盯著男人的*看,秦沅就怪不好意思的。
抬手摸了摸鼻頭,秦沅不甚在意地回他,“哦……這個啊,沒事,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比起性,她更熱忠于他的情。
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和他在一起已經是老天恩賜,別的,她不敢太奢求。
人要懂得知足。
能夠像現在這般看著鮮活的他于她而言就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了。
不感興趣?
江律回沒把秦沅的話當真,“如果哪天你感興趣了,可以找別人。”
頓了頓,他又補充:“但要注意措施,別懷上孩子,還有,別讓爺爺發現。”
秦沅直接被男人這兩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房間里頓時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見氣氛被自己弄僵住,江律回緩解道:“不早了,我先去洗漱。”
秦沅:“……好。”
隨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她猛地起身跟了上去。
浴室的門沒關嚴,秦沅輕輕一推便開了。
氤氳的水汽尚未彌漫開,燈光下,江律回正背對著門口,剛脫下襯衫,露出線條流暢的脊背和緊實的腰身。
聽到動靜,他倏然回頭。
男人上身赤著,肩寬腰窄,一層勻稱的薄肌覆蓋在骨骼之上,既不夸張卻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水珠尚未沾染,燈光在他肌膚上勾勒出細膩的光影。
秦沅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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