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陸征遠對我和孩子、對我們這個小家也是有過上心的好時候的。
我剛懷君君那會兒，孕吐厲害，什么都吃不下。
他特意托人去省城捎了一罐子酸梅，每天下了班往回趕，就為了給我熬一鍋小米粥。
我吐得渾身沒勁兒，他就一勺一勺喂我。
君君出生那天，他在產房外等了整整一夜。
護士抱孩子出來，他匆匆看了一眼就扒著門縫往里瞅，急得直團團轉，我媳婦怎么還沒出來？
君君半夜哭，他怕我累著，抱著孩子在屋里來回走，一走就是大半夜。
君君一歲多學走路，終于搖搖晃晃邁出第一步，他比撿了錢還高興，抱著孩子轉圈，說咱兒子出息了，會走了！
正是因為看過他心里有我們的樣子，在他游移時，才會看得分明。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去年秋天，離異的方詩瑤帶著女兒搬進隔壁那間空屋。
她和陸征遠是同一個大院長大的青梅竹馬。
陸征遠熱心地幫著跑前跑后，安排住處，落戶口，送孩子上***。
起初只是幫忙。
后來就變了味。
方詩瑤來家里借東西，借完不走坐著說話。
談她在蘇聯留過學的見聞，談那里的雪和文學，陸征遠聽著，眼里有光。
飯點到了，晴晴端著碗過來，說陸叔叔我想在你家吃餃子。陸征遠不顧空著肚子等著的君君，把剛出鍋的餃子全撥給她。
晴晴叫陸叔叔，他應得越來越順口。再后來改口叫陸爸爸，他沒糾正，只是讓我別和沒爸的小孩子計較。
4
第二天一早，方詩瑤來跟我賠不是。
“前天是我考慮不周，光想著鍛煉孩子，沒想到君君身子骨這么弱，讓他受罪了，是我的錯。”
話里話外都是自責，眼角眉梢卻全是委屈。
我給君君喂著藥，沒有搭理她。
她朝女兒晴晴使了個眼色，晴晴立馬可憐巴巴地拉著衣角，仰著小臉：
“阿姨，你不要生氣了，不要趕我們走好不好？”
母女倆一個賽一個的委屈光景落在了剛進門的陸征遠眼里。
他幾步跨過來，把晴晴護在身側，眉頭擰得死緊：
“詩瑤已經向你道歉了，君君也好得差不多了，你何苦為難她們？”
晴晴立馬縮到陸征遠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