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半年，我發現婆婆有個詭異的習慣。
每次老公洗澡，她就會偷偷溜進我們房間，待上五分鐘再出來。
我問老公，他說：「我媽可能是來幫你收拾房間。」
那天晚上，我故意躲在門后。
婆婆進來后，直奔床頭柜，從里面掏出我的避孕藥，全部換成了維生素片。
她嘴角掛著陰冷的笑：「不生孫子，就別想在這個家待下去。」
我沖出來，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藥瓶。
老公裹著浴巾沖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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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出去。
我的手比大腦更快地伸出。
我死死抓住婆婆手中的小藥瓶，那藥瓶在我掌心冰涼，沉重得像一塊烙鐵。
婆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的眼睛瞪圓，嘴唇哆嗦，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媽。”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卻足以刺穿她所有的偽裝。
我舉起手里的藥瓶。
藥瓶里，赫然是幾顆白色藥片，和我的避孕藥一模一樣。
只有我知道，那是維生素片。
婆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試圖搶奪藥瓶，嘴里開始含糊不清地辯解。
“顧惜，你干什么，媽幫你收拾房間呢。”
“你不是一直說，床頭柜亂，容易積灰塵嗎？”
“我是看這藥瓶擺在這不好看，才動了動。”
她的聲音尖銳，像一根生銹的釘子劃過玻璃。
我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收拾房間，就只收拾我這個小藥瓶？”
“媽，您真是好細心啊。”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她的心窩。
婆婆被我的話噎住。
她原本裝出來的慈愛面具徹底撕裂，露出刻薄而兇狠的底色。
她的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
“你這掃把星，進了我們家的門，半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是媽說你，你以為這林家大門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生不出兒子，就給我滾！”
滾字，像一顆**，在我耳邊炸開。
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
原來，我在她眼里，只是一個生育工具。
一個生不出孫子，就一文不值的工具。
這時，林皓沖了出來。
他只來得及裹了一條浴巾，頭發濕漉漉地往下滴水。
看到眼前僵持的我和婆婆，他臉色慘白。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