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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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照顧門口面館的獨腿老板娘和她五歲的兒子，新店開業時，我心一軟充了五千。
第一次去，我剛往面里加了點醋，老板娘臉就垮了下來。
“醋加多了！浪費調料，扣一百！”
我火氣騰地上來，卻見她兒子正踮腳擦桌，瘦小得可憐。
到嘴的質問又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第二次吃完結賬，老板娘頭也不抬：“一百。”
“不是二十一碗嗎？”我震驚。
她指著剩下的兩口湯，理直氣壯：“沒喝干凈，浪費糧食，罰八十！”
我簡直氣笑了，剛要開口，卻瞥見她殘肢處的褲管滲著血漬。
于是又一次，我忍了。
這天，我照常去吃了碗面。“結賬。”
老板娘在機器上按了幾下，笑了：“這位客人，刷不了哦。”
“不可能！我卡里明明還有四千八！”我火了。
下一秒，她將屏幕轉向我，一臉嗤笑。
“看見沒，余額早就扣光了！”
“信不信我馬上喊人，說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吃白食！”
可是她不知道，其實我是土地規劃局的。
她的店面是違建，半年前就該拆了，是我看他們娘倆可憐，一直壓著報告沒交。
……
這時，旁邊一個也點了牛肉面的客人來結賬。
“二十。”老板娘陳莉爽快地說。
我立刻指著那人：“他吃得跟我一樣！憑什么他二十，我的四千八就沒了？！”
陳莉臉色一板。
“四千八是你做錯事的罰款！這還沒把面錢算進去呢！”
我簡直氣笑了。
“我做錯什么了？還罰款？！我看你就是想錢想瘋了！”
陳莉不再說話，調出監控啪地轉到我眼前。
“你自己看！”
我死死盯著屏幕。畫面里，我一直坐在門口吃面，這期間甚至都沒起過身！
“看明白了嗎？別人都坐在店里！只有你坐在店門口！”
我氣得渾身發抖，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
“就因為我坐在店門口，扣我四千八？”
既然門口放了桌椅，不就是給人坐的嗎？
陳莉收回手機，嗓門尖厲。
“你坐門口吃，別人不就都知道我占道經營了？！今天早上**都來量尺寸了！”
“違建要拆，占道要罰，風險都是你惹來！沒讓你賠我店都是給你臉了！”
她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