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搶廢品風波：打不過就團結大媽

林辰和趙磊算是把“破爛王”的活計，干出了點“職業范兒”。

頭天晚上倆人在業主群里發了條廣告，趙磊憋了半小時，寫出一句“上門回收廢品，價格公道不缺斤，大爺大媽都放心”，蘇晚看了覺得太土，幫著改成“3號樓廢品回收小分隊，紙殼空瓶上門收，比廢品站高兩毛，還能順帶幫扔垃圾”，沒成想一晚上就有二十多戶業主私信預約，倆人心氣兒頓時足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林辰穿著洗干凈的舊T恤，趙磊扛著個印著“鄰里回收”的蛇皮袋（還是蘇晚找馬克筆寫的），準時在小區里轉。

碰到張大媽拎著一摞紙殼子，趙磊立馬湊上去，嘴甜得像抹了蜜：“張大媽，您這紙殼子碼得真整齊，比我們寫字樓里的文件還規整，我給您多算兩毛！”

張大媽被哄得眉開眼笑，不僅把紙殼子給了他們，還拉著林辰說：“小伙子，以后常來，我家姑娘總買快遞，攢著都給你！”

倆人忙到上午十點，蛇皮袋己經裝滿了大半，正蹲在單元門口清點，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還帶著點橫氣：“你們倆，就是最近在這兒搶廢品的？”

林辰抬頭一看，三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為首的留著寸頭，胳膊上紋著個看不清的圖案，手里把玩著個打火機，眼神掃過他們的蛇皮袋，滿是不屑。

趙磊先站起來，梗著脖子說：“什么叫搶？

業主自愿給我們的，廢品站都沒說啥，你算哪根蔥？”

“我算哪根蔥？”

寸頭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踩住蛇皮袋的角，“這小區的廢品，以前都是我們收，規矩也是我們定的！

想在這兒攬活，一個月交五百保護費，不然，你們這袋子廢品，今天就別想拿走！”

林辰皺了皺眉，伸手想把蛇皮袋拉回來，寸頭男卻踩得更用力了：“怎么？

想動手？”

就在這時，張大媽拎著菜籃子回來了，看見這一幕，立馬放下籃子沖過來，指著寸頭男罵：“你這人怎么回事？

欺負倆小伙子算什么本事！

這倆孩子收廢品公道，還幫我拎菜，比你強多了！”

有張大媽帶頭，旁邊幾個晨練的大爺大媽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幫腔：“就是！

以前你們收廢品，總缺斤少兩，我們都不愿意給！”

“現在這倆小伙子多好，上門回收還不麻煩，你別在這兒搗亂！”

寸頭男沒想到會引來這么多大媽大爺，臉色有點難看，卻還硬撐著：“這是我們跟他倆的事，跟你們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

蘇晚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傳來，她手里拎著個裝滿快遞盒的紙箱，快步走過來，把紙箱往林辰身邊一放，看著寸頭男說，“我們小區業主都愿意把廢品給他們，你憑什么收保護費？

再這樣，我們就報警了，讓**來評評理，看你這算不算敲詐！”

說著，蘇晚就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寸頭男看著周圍人不善的眼神，又看了看蘇晚手里的手機，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狠狠瞪了林辰一眼，撂下一句“你們等著”，就帶著同伙灰溜溜地走了。

風波一平息，張大媽就拉著林辰的手說：“小伙子，以后他們再來找事，你就喊我們，大媽們幫你撐腰！”

林辰連忙道謝，轉頭看見趙磊正對著蘇晚豎大拇指：“蘇晚，你太厲害了！

剛才那一下，比林辰拿啤酒瓶還管用！”

蘇晚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地上的廢品：“別光顧著說，趕緊把這些收拾好，還有幾戶業主等著上門呢。

對了，我剛才在群里說，咱們以后不僅收廢品，還能幫業主代收快遞、送個東西，收點辛苦費，大家都挺愿意的。”

林辰眼睛一亮，這主意正好能拓展業務。

他看著身邊熱情的大爺大媽，又看了看并肩站著的趙磊和蘇晚，突然覺得，這看似不起眼的“回收生意”，好像真的能越做越大。

趙磊扛著蛇皮袋，興沖沖地說：“走！

咱們先去蘇晚家收快遞盒，再去李大爺家幫他送報紙，今天爭取多賺點，晚上我請你們吃小區門口的炒粉，加蛋加腸！”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連空氣中的灰塵都好像帶著暖意，曾經讓他們迷茫的失業低谷，不知不覺間，己經長出了希望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