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途徑牛家村
劉能和小桃又比劃了好半天，才勉強達成初步交流 —— 劉能用手比劃 “父母” 的動作，小桃搖著頭抹眼淚；劉能指著肚子做 “餓” 的表情，小桃又比劃著 “乞討偷東西” 的動作。
折騰了近一個時辰，劉能才算弄明白：小桃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每天靠乞討或偷偷摸點東西勉強度日，這次是餓到實在撐不住了，才跑到城外亂葬崗碰運氣，想找點別人丟棄的殘羹冷炙。
劉能心里一動，趕緊比劃著問小桃：“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剛穿越過來，對這個世界兩眼一抹黑，既不知道長安城的規矩，也分不清東南西北，沒個本地人當向導，跟**沒兩樣；更重要的是語言問題 —— 雖說都是漢語，但中古音的發音、用詞跟現代差太遠了，沒人教他，他要么裝啞巴，要么就得被當成 “外來間諜” 抓起來，怎么想都不劃算。
小桃幾乎沒猶豫就點了頭。
一來，劉能雖然看著普通，但沒對她露出過惡意，還分給她餅子吃；二來，她流浪了這么久，早就想有個依靠，哪怕只是暫時的，也比每天餓肚子強。
劉能看著手里那把 “劉半仙” 的幌子，突然眼前一亮 —— 這不正好，能裝神弄鬼混口飯吃？
于是，“歡喜真人” 和 “黃眉童子” 的名號就這么定了，兩人從此以師徒相稱，劉能負責 “裝高人”，小桃負責當翻譯和向導，倒也配合默契。
兩人正往前走，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老婦人的呼喊：“道長…… 道長且慢！”
劉能停下腳步，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約莫六十歲的老婦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手里挎著個布包，正跌跌撞撞地朝他們跑來，臉上滿是焦急。
劉能趕緊挺首腰板，努力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抬手虛扶了一下：“無量天尊，這位老居士，何事如此驚慌？”
他刻意放慢語速，模仿著話本里道士的語氣，可配上他那略顯僵硬的表情，在明眼人看來，反倒有些滑稽。
老婦人跑到劉能面前，喘著粗氣，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帶著哭腔說：“道長啊，求求您救救我兒一命吧！”
劉能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這位老居士，您怎么就覺得，我能救您兒子呢？”
劉能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除了會做點青霉素，哪會什么真本事。
老婦人緩了口氣，才慢慢解釋：“道長，您還不知道？
您的事跡在這十里八鄉都快傳遍了！
聽說秦家村秦老三家的孫子，之前都快咽氣了，您就給喝了一碗符水，立馬就好了，這不是活神仙是什么？”
“原來如此。”
劉能心里有點小得意，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想起自己和小桃剛組隊時，第一個難題就是怎么生存 —— 他一個中專都沒上完的學渣，德智體美勞沒一樣拿得出手，穿越前唯一的 “知識儲備”，就是刷短視頻時看的那些科普內容。
好在他不愛看網紅美女，反倒對 “如何**青霉素古代怎么凈水” 這類 “冷知識” 感興趣，現在倒派上了用場。
秦老三家孫子的病，其實是感染引發的高燒，普通湯藥根本不管用。
劉能當時急得沒辦法，只能冒險拿出自己做的青霉素，混在符水里給孩子喝 —— 那青霉素還是他照著穿越小說里的方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來的：買了十幾斤發霉的水果，又花銀子買了糧食和油，在小桃心疼的眼神里，折騰了十多天，才提煉出一點點。
小桃當時嘴上沒說，心里卻把劉能罵了千百遍：好好的糧食水果全糟蹋了，這 “師父” 怕不是個敗家子！
劉能當然知道小桃的心思，但他也沒辦法 —— 在這個小病就能死人的古代，沒有青霉素傍身，他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他也不是沒動過心思，想把青霉素包裝成 “包治百病的神藥”，賺個盆滿缽滿，從此過上好日子。
可轉念一想，前世看的穿越小說里，多少人因為 “太能打太有錢” 被人忌憚，最后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他可不想今天剛拿出青霉素，明天就被人暗害，**重新扔回亂葬崗。
所以他才故意給青霉素披上 “玄學” 的外衣 —— 對外只說是 “符水”，別人問起，就推說是 “祖師爺傳下來的法術”，既不會暴露青霉素的秘密，還能裝成 “高人”，一舉兩得。
說話間，老婦人己經帶著劉能和小桃到了自家門口。
劉能一眼就看呆了 —— 這老婦人的家竟占地足足兩畝，還是村里少見的青磚大瓦房，院墻用石頭砌得整整齊齊，門口還掛著兩個紅燈籠，一看就是家境殷實的人家。
他心里悄悄樂了：看來這次有油水可撈，總算沒白跑一趟。
“奶，您帶誰來了？”
剛進大門，一個身穿青色長衫、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就迎了出來。
他約莫二十歲左右，手里還拿著一卷書，看到劉能和小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起來，眼神里滿是審視。
這年輕人是老婦人的孫子，人稱李秀才，也是病人的兒子。
他剛開口，劉能就看出了他的狀態：眼睛通紅，布滿血絲，頭發干枯打結，衣服上還沾著些許污漬，顯然是父親病倒后，衣不解帶地照顧，沒顧得上打理自己 —— 倒是個孝順的孩子。
老婦人拉著李秀才，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這是我特意請來的劉道長，可是活神仙！
快跟道長問好，你爹的病，全指望道長了！”
李秀才卻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滿是不屑，語氣帶著嘲諷：“就他？
還救我爹？
阿奶，您看他穿的道袍，邊角都磨破了，身邊還跟著個黃毛丫頭，明顯就是個江湖騙子，您可別被騙了！”
老婦人沒想到孫子會這么說，頓時慌了，趕緊拉了拉李秀才的袖子，小聲訓斥：“你怎么說話呢？
道長是有真本事的！
還不快跟道長道歉！”
一邊說，一邊對著劉能連連作揖，滿臉歉意，“道長勿怪，我這孫子年輕不懂事，言語多有冒犯，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奶，您不必求他！”
李秀才扶住老婦人，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劉能，語氣更沖了，“我爹的病，城里的大夫都看過了，都沒辦法，他一個鄉下道士，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他就是來騙錢的！
您快讓他走，別在這耽誤我爹的病情！”
折騰了近一個時辰，劉能才算弄明白：小桃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每天靠乞討或偷偷摸點東西勉強度日，這次是餓到實在撐不住了，才跑到城外亂葬崗碰運氣，想找點別人丟棄的殘羹冷炙。
劉能心里一動，趕緊比劃著問小桃：“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剛穿越過來，對這個世界兩眼一抹黑，既不知道長安城的規矩，也分不清東南西北，沒個本地人當向導，跟**沒兩樣；更重要的是語言問題 —— 雖說都是漢語，但中古音的發音、用詞跟現代差太遠了，沒人教他，他要么裝啞巴，要么就得被當成 “外來間諜” 抓起來，怎么想都不劃算。
小桃幾乎沒猶豫就點了頭。
一來，劉能雖然看著普通，但沒對她露出過惡意，還分給她餅子吃；二來，她流浪了這么久，早就想有個依靠，哪怕只是暫時的，也比每天餓肚子強。
劉能看著手里那把 “劉半仙” 的幌子，突然眼前一亮 —— 這不正好，能裝神弄鬼混口飯吃？
于是，“歡喜真人” 和 “黃眉童子” 的名號就這么定了，兩人從此以師徒相稱，劉能負責 “裝高人”，小桃負責當翻譯和向導，倒也配合默契。
兩人正往前走，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老婦人的呼喊：“道長…… 道長且慢！”
劉能停下腳步，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約莫六十歲的老婦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手里挎著個布包，正跌跌撞撞地朝他們跑來，臉上滿是焦急。
劉能趕緊挺首腰板，努力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抬手虛扶了一下：“無量天尊，這位老居士，何事如此驚慌？”
他刻意放慢語速，模仿著話本里道士的語氣，可配上他那略顯僵硬的表情，在明眼人看來，反倒有些滑稽。
老婦人跑到劉能面前，喘著粗氣，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帶著哭腔說：“道長啊，求求您救救我兒一命吧！”
劉能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這位老居士，您怎么就覺得，我能救您兒子呢？”
劉能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除了會做點青霉素，哪會什么真本事。
老婦人緩了口氣，才慢慢解釋：“道長，您還不知道？
您的事跡在這十里八鄉都快傳遍了！
聽說秦家村秦老三家的孫子，之前都快咽氣了，您就給喝了一碗符水，立馬就好了，這不是活神仙是什么？”
“原來如此。”
劉能心里有點小得意，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想起自己和小桃剛組隊時，第一個難題就是怎么生存 —— 他一個中專都沒上完的學渣，德智體美勞沒一樣拿得出手，穿越前唯一的 “知識儲備”，就是刷短視頻時看的那些科普內容。
好在他不愛看網紅美女，反倒對 “如何**青霉素古代怎么凈水” 這類 “冷知識” 感興趣，現在倒派上了用場。
秦老三家孫子的病，其實是感染引發的高燒，普通湯藥根本不管用。
劉能當時急得沒辦法，只能冒險拿出自己做的青霉素，混在符水里給孩子喝 —— 那青霉素還是他照著穿越小說里的方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來的：買了十幾斤發霉的水果，又花銀子買了糧食和油，在小桃心疼的眼神里，折騰了十多天，才提煉出一點點。
小桃當時嘴上沒說，心里卻把劉能罵了千百遍：好好的糧食水果全糟蹋了，這 “師父” 怕不是個敗家子！
劉能當然知道小桃的心思，但他也沒辦法 —— 在這個小病就能死人的古代，沒有青霉素傍身，他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他也不是沒動過心思，想把青霉素包裝成 “包治百病的神藥”，賺個盆滿缽滿，從此過上好日子。
可轉念一想，前世看的穿越小說里，多少人因為 “太能打太有錢” 被人忌憚，最后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他可不想今天剛拿出青霉素，明天就被人暗害，**重新扔回亂葬崗。
所以他才故意給青霉素披上 “玄學” 的外衣 —— 對外只說是 “符水”，別人問起，就推說是 “祖師爺傳下來的法術”，既不會暴露青霉素的秘密，還能裝成 “高人”，一舉兩得。
說話間，老婦人己經帶著劉能和小桃到了自家門口。
劉能一眼就看呆了 —— 這老婦人的家竟占地足足兩畝，還是村里少見的青磚大瓦房，院墻用石頭砌得整整齊齊，門口還掛著兩個紅燈籠，一看就是家境殷實的人家。
他心里悄悄樂了：看來這次有油水可撈，總算沒白跑一趟。
“奶，您帶誰來了？”
剛進大門，一個身穿青色長衫、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就迎了出來。
他約莫二十歲左右，手里還拿著一卷書，看到劉能和小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起來，眼神里滿是審視。
這年輕人是老婦人的孫子，人稱李秀才，也是病人的兒子。
他剛開口，劉能就看出了他的狀態：眼睛通紅，布滿血絲，頭發干枯打結，衣服上還沾著些許污漬，顯然是父親病倒后，衣不解帶地照顧，沒顧得上打理自己 —— 倒是個孝順的孩子。
老婦人拉著李秀才，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這是我特意請來的劉道長，可是活神仙！
快跟道長問好，你爹的病，全指望道長了！”
李秀才卻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滿是不屑，語氣帶著嘲諷：“就他？
還救我爹？
阿奶，您看他穿的道袍，邊角都磨破了，身邊還跟著個黃毛丫頭，明顯就是個江湖騙子，您可別被騙了！”
老婦人沒想到孫子會這么說，頓時慌了，趕緊拉了拉李秀才的袖子，小聲訓斥：“你怎么說話呢？
道長是有真本事的！
還不快跟道長道歉！”
一邊說，一邊對著劉能連連作揖，滿臉歉意，“道長勿怪，我這孫子年輕不懂事，言語多有冒犯，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奶，您不必求他！”
李秀才扶住老婦人，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劉能，語氣更沖了，“我爹的病，城里的大夫都看過了，都沒辦法，他一個鄉下道士，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他就是來騙錢的！
您快讓他走，別在這耽誤我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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