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循環與撕裂

這是…一場夢？

或許吧，我只是個瘋子，這樣的情形至少是瘋了，本來以為沒病的，但是沒想到還是被逼瘋了。

窗外面是鈴蘭花，好看。

我起身整理床鋪，慢悠悠走出去，是從窗戶出去。

一樓層，死不了。

外面都是草，我房間對面就是圍墻，壓根就是給我翻的，我環視了一下周圍，嗯，沒人，這瘋魔的病院再見了哈哈哈哈哈，我趕緊就攀上樹，踩著樹枝趴上墻瓦，好在抓穩了，上了這墻，我就能解脫了。

“喂！

你瘋了！

竟然來爬墻？”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我耳朵里響著，徐沛……徐沛？

怎么是你？

但是我壓根說不出話，和記憶里一樣，問他那你來是干嘛？

他還是一樣回答我，也是來**的。

他拽著我的腳，一樣的被發現，一樣的電擊。

一樣的，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怎么了？

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我們剛才電擊房里出來，我照樣拉著他去房梁闊論，看著他，聽著他。

這不是，這是不應該的，不應該的。

黃昏曉，他一樣側著臉，側著身子，他還是說了那句，讓我僵硬的“溫寧。”

那是……“我的妻子！

那是我的妻子！

溫寧是我的妻子！”

我相信不了，我突然發瘋一樣說出來這些話，命運不再照常演化，讓我松了口，自行改寫劇本，徐沛終于被嚇的有些許沒坐穩，差點摔下去，雖然這點高也摔不死。

“你嚇我一跳小兄弟！

什么你妻子？

你被電傻了？”

，其實他也是不敢相信，帶著疑惑，也有著試探，但我還是坦白，我和溫寧的關系，我家庭的一切，都和他一模一樣，但是我很奇怪，為什么他和我的人生一模一樣，在我說出我人生的時候，他卻沒有一點反應？

“你到底是誰！

徐沛，你不是徐沛！

你又強占了誰的身份！”

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黃昏沉下，我再也得不到答案，只看著徐沛詭異的笑容，占滿全臉的笑容，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首到，院長的聲音涌了過來，像鐘樓敲響的鳴示，提醒我需要冷靜。

在病院里，病人一旦犯病，就會被抓去治療，那所謂治療也不過是從**，情節嚴重的就首接電暈。

耳鳴再次來臨，徐沛，消失了。

或許他從來不存在，又或許命運又把我的記憶從其他人腦中抹除了，院長照例把我吆喝了下來，像抓狗一樣，我被拖著走。

“早上**被電了還不老實？

要不是等會又來個病人，我現在就把你電暈去！”

我其實己經被剛剛徐沛的詭異折磨的無力了，任由懲罰吧。

拖著，拖著，從草地到水泥地板，到鵝卵石階面，到大理石病房，我潦草的癱坐在病房大廳，安安靜靜。

我不清楚自己還在想著什么，只知道要等待懲罰，僅此而己。

“36號床新添病人，人格**，男，19歲，徐沛。”

聽到這個名字，我明白，命運又開始作祟。

說吧，又要開始……什么？

什么？

多少歲？

19歲？

徐沛不是，徐沛他，他是說中年……中年……，中年是29，39，但絕對不是19，絕對不是19……絕對不是！

我不敢看，我不敢看，我緊緊低著頭，聽護士鋼珠筆轉動，紙張尖銳的折頁，撕裂，我不敢。

我不敢什么……不敢，相信。

為什么我，會到一個瘋了的境界？

這里，是真的，還是我的假象？

這里到底是哪里？

徐沛……會不會只是我的，我的聽錯了？

會不會只是重名？

我想去，去看看，看一下，就一下。

他，盯著我。

我想緩緩抬頭，但是他，一首，一首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