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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出門。

手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等等。”

陳旭叫住我。

我回頭，以為他是來關心我的。

“把你的防護服給小柔穿。”

我愣住了。

“可是我今天要出去搜集物資。”

“小柔也要出去，她更需要保護。”

陳旭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有經驗嗎？

小心點就行了。”

蘇小柔從房間里走出來，穿著一身干凈的衣服。

“哥，這樣不好吧？”

她看著我，眼神里卻沒有半點愧疚，“嫂子會有危險的。”

“沒事，姜初皮實。”

陳旭說著，已經開始脫我的防護服。

我想反抗，但他力氣比我大。

防護服被扒下來，遞給了蘇小柔。

“小柔，穿上吧，別著涼了。”

蘇小柔接過防護服，沖著陳旭笑得一臉嬌俏。

“謝謝哥哥，你對我真好。”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陳旭說蘇小柔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可他從來沒跟我提過，他有個妹妹。

我們結婚三年，他一次都沒提過。

“陳旭，你以前怎么沒說過你有妹妹？”

陳旭臉色一變。

“我說過，你忘了而已。”

“我沒忘，你真的沒說過。”

“姜初，你什么意思？”

陳旭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在懷疑小柔的身份？”

蘇小柔的眼眶紅了。

“哥，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

她哽咽著說，“我知道我突然出現，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小柔別哭。”

陳旭趕緊安慰她，然后轉頭瞪我，“你看看你，把小柔都弄哭了。”

“我只是問一句。”

“問什么問？

小柔是我妹妹，這還需要證明嗎？”

陳旭不耐煩地說，“你要是不愿意幫忙，就直說，別陰陽怪氣的。”

我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陰陽怪氣，我只是覺得奇怪。”

“奇怪什么？”

陳旭冷笑，“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對別人好？”

“姜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咄咄逼人？”

這話像一把刀，扎進我心里。

我和陳旭在一起這么多年，他什么時候這樣跟我說過話？

“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

都怪我。”

蘇小柔眼睛迅速蓄滿淚水。

陳旭將她護在懷里，對我怒吼，“姜初，給小柔道歉！”

“我做錯什么了，就要道歉？”

看我還敢反駁，陳旭的耐心終于耗盡了。

“姜初，你一個沒有異能的廢物，有什么資格跟我擺臉色？”

“要不是我，你在末世里早就死了！”

廢物。

他說我是廢物。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姜初！”

陳旭在身后吼。

“你走了就別回來！”

“我不會再管你了！”

“哥哥，嫂子不會恨我吧，我好怕！”

“小柔，不怕，有哥哥在，我會保護你，遲早一天我給你出氣。”

陳旭溫柔安慰道。

我走出避難所，眼眶有些發熱。

但我忍住了。

末世里，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