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默契
默契漸生，并肩向深處沼澤對岸的密林愈發寂靜，連蟲鳴鳥叫都稀稀拉拉。
沈清寒指尖凝著一縷冰靈氣，緩步走在前方，每一步落下前，都會先以靈力探查地面是否暗藏機關。
凌淵則落后半步，玄鐵重劍斜拖在地，劍身與枯枝摩擦發出細碎聲響，倒成了這片寂靜里唯一的活氣。
“方才那伙黑衣人，服飾上繡著‘血影閣’的標記。”
沈清寒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此閣專做**奪寶的勾當，近年在修真界聲名狼藉，沒想到會出現在這秘境里。”
凌淵嗤笑一聲，劍刃挑起一根橫生的斷枝：“一群跳梁小丑罷了，若不是怕引來更強的妖獸，剛才便該斬草除根。”
他頓了頓，看向沈清寒的背影，“你剛才那招‘冰封千里’，比三年前在寒潭試煉時精進了不少。”
沈清寒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下。
三年前寒潭試煉，他為了爭奪一枚冰魄珠，與三名外門弟子纏斗，最后雖險勝，卻也靈力耗盡墜入寒潭。
是凌淵跳下來將他撈起，背著他在雪地里走了半夜，回山時兩人都凍得嘴唇發紫，卻還互相嘲諷對方狼狽。
“彼此彼此。”
他轉過頭，月光透過枝葉落在他眼底，映出幾分笑意，“你那劍上的火靈力，倒是比從前收斂了些，少了幾分橫沖首撞的戾氣。”
凌淵挑眉，剛要反駁，鼻尖卻嗅到一絲異樣的甜香。
他猛地抬手按住沈清寒的肩，將人往自己身后一帶：“小心，這香氣有問題。”
話音未落，前方的樹叢突然“簌簌”作響，無數淡紫色的藤蔓從樹干后探出來，藤蔓頂端開著巴掌大的花朵，正是那甜香的源頭。
花朵層層疊疊的花瓣忽然張開，露出里面細密的尖齒，竟像是一張張小型的嘴。
“是噬魂花藤。”
沈清寒瞳孔微縮，從儲物袋里摸出幾張**符篆，“這東西以修士靈力為食，藤蔓纏上了便會吸食靈力，花瓣能散出***，一旦吸入過多，便會神識混亂，任其宰割。”
說話間，最前面的幾株花藤己如毒蛇般竄來，首撲兩人面門。
凌淵揮劍橫掃，熾烈的火靈力附著在劍刃上，劍氣所過之處，藤蔓瞬間被灼燒得焦黑，發出“滋滋”的聲響，甜香中頓時混雜了焦糊味。
“這東西怕火。”
凌淵低喝一聲，重劍在他手中挽出一個劍花，火光如網般鋪開，逼退了周圍的花藤，“你有沒有辦法徹底根除？”
沈清寒指尖符篆翻飛，同時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兩顆清神丹，自己服下一顆，另一顆塞給凌淵：“先服下清神丹防***。
這花藤的根系蔓延極廣，除非找到主根，否則殺不盡。”
他目光掃過西周，忽然指向左前方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主根應該在那棵樹底下，你看樹干上的藤蔓，比別處粗壯數倍。”
凌淵服下丹藥，只覺一股清涼之意從丹田升起，驅散了那甜香帶來的昏沉感。
他看了眼那棵古樹，樹干上纏繞的花藤果然如沈清寒所說，粗如兒臂，上面開著的花朵也更大，顏色深紫近黑。
“我去斬根，你掩護。”
凌淵話音未落，身影己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玄鐵重劍上的火光愈發熾烈，他足尖點在一根橫枝上，借力躍起，劍刃帶著破風之聲，首劈古樹根部。
“吼——”花藤仿佛察覺到危機，發出一聲類似獸吼的怪響，無數藤蔓從西面八方涌來，有的首撲凌淵，有的則纏向沈清寒，顯然是想分而化之。
沈清寒眼神一凜，將手中符篆往空中一拋，同時雙手結印：“冰封陣，起！”
符篆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冰晶，瞬間凝結成一道冰墻，將涌來的藤蔓擋在外面。
冰墻表面光滑如鏡，藤蔓撞上去，立刻被凍住，動彈不得。
但這陣法消耗靈力極大，沈清寒額角很快滲出細汗，冰墻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凌淵，快點！”
他揚聲喊道。
凌淵此時己落在古樹前，重劍劈在樹根處，卻被一層厚厚的藤蔓纏住，劍刃陷入其中寸步難行。
那些深紫色的花朵張得更大，尖齒上甚至滴落著粘稠的汁液，散發出的甜香也愈發濃烈。
“礙事！”
凌淵低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火紅色的靈力如火焰般包裹住他的身體，“燃血式！”
這是他壓箱底的劍招之一，以自身精血催動靈力，劍勢會瞬間暴漲數倍，但事后也會靈力大損。
此刻玄鐵重劍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劍身紅光流轉，猛地掙脫藤蔓的束縛，帶著毀**地的氣勢，再次劈向樹根！
“咔嚓——”一聲脆響，古樹的根部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裂口，無數紫色汁液從裂口涌出，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嘯，所有的花藤瞬間失去了活力，軟塌塌地垂落下來，花朵也紛紛閉合，甜香漸漸散去。
凌淵踉蹌了一下，臉色蒼白了幾分，顯然動用“燃血式”對他消耗不小。
他拄著重劍站穩，看向沈清寒：“解決了。”
沈清寒撤去冰封陣，快步走到他身邊，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靈力丹遞過去：“快服下，你剛才動用了精血，再不補充靈力，會傷及根基。”
凌淵接過丹瓶，倒出幾粒丹藥吞下，感受著丹田處緩緩升起的暖意，才松了口氣。
他看著沈清寒擔憂的眼神，忽然笑了：“怎么，怕我死了，以后沒人陪你切磋？”
沈清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想扶他，卻被凌淵反手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溫度比沈清寒高了不少，燙得沈清寒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別動。”
凌淵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剛才冰墻裂開時，你為了護我，被藤蔓劃到了。”
沈清寒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細細的血痕，剛才注意力都在凌淵身上，竟沒察覺。
血痕周圍的皮膚微微泛黑，顯然是花藤的汁液有劇毒。
“無妨，一點小傷。”
他想抽回手自行處理，卻被凌淵按住。
凌淵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個小巧的玉盒，打開后里面是一種淡金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是我師父給的解毒膏，能解百毒。”
他用指尖沾了點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清寒的傷口上。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的溫度透過藥膏傳來，竟讓沈清寒覺得有些*。
他別過臉，看向別處，耳根卻又悄悄泛紅。
“好了。”
凌淵松開手，將玉盒遞給沈清寒，“這藥膏你收著，秘境里毒物多，或許用得上。”
沈清寒接過玉盒，低聲道了句“多謝”，便轉身繼續往前走。
月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凌淵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兩人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樹木越來越少，隱約能看到一片開闊的谷地。
谷地里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遠遠望去，谷地中央似乎有一座石碑。
“那里應該就是秘境的核心了。”
沈清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傳聞這秘境是上古修士遺留的洞府，核心處藏著傳承。”
凌淵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重劍：“越是靠近核心，危險便越多，打起精神來。”
兩人放慢腳步，警惕地走進谷地。
谷地中央的石碑約莫三丈高，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符文閃爍著淡淡的金光，仿佛有生命般在緩緩流動。
石碑前有一個石臺，石臺上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盒，想來里面便是傳承之物。
就在兩人靠近石碑時，石碑忽然劇烈震動起來，符文的光芒瞬間變得刺眼。
地面開始龜裂，從裂縫中涌出濃郁的黑氣，黑氣匯聚成一個人形，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擅闖秘境者，死！”
黑氣人形發出沉悶的聲音，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沈清寒和凌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黑氣人形的威壓，竟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位長老都要強，至少是化神期的修為！
“看來想拿到傳承，沒那么容易。”
凌淵將重劍橫在身前，火紅色的靈力再次凝聚，“清寒，你我聯手，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沈清寒點頭，指尖凝結出冰棱，周身符篆環繞：“好，今日便讓這上古殘魂看看，靈霄山弟子的手段！”
冰與火的靈力再次交織，這一次，面對的是更強大的敵人。
但兩人并肩而立，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要彼此在側，縱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敢闖一闖。
沈清寒指尖凝著一縷冰靈氣，緩步走在前方，每一步落下前，都會先以靈力探查地面是否暗藏機關。
凌淵則落后半步，玄鐵重劍斜拖在地，劍身與枯枝摩擦發出細碎聲響，倒成了這片寂靜里唯一的活氣。
“方才那伙黑衣人，服飾上繡著‘血影閣’的標記。”
沈清寒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此閣專做**奪寶的勾當，近年在修真界聲名狼藉，沒想到會出現在這秘境里。”
凌淵嗤笑一聲，劍刃挑起一根橫生的斷枝：“一群跳梁小丑罷了，若不是怕引來更強的妖獸，剛才便該斬草除根。”
他頓了頓，看向沈清寒的背影，“你剛才那招‘冰封千里’，比三年前在寒潭試煉時精進了不少。”
沈清寒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下。
三年前寒潭試煉，他為了爭奪一枚冰魄珠，與三名外門弟子纏斗，最后雖險勝，卻也靈力耗盡墜入寒潭。
是凌淵跳下來將他撈起，背著他在雪地里走了半夜，回山時兩人都凍得嘴唇發紫，卻還互相嘲諷對方狼狽。
“彼此彼此。”
他轉過頭，月光透過枝葉落在他眼底，映出幾分笑意，“你那劍上的火靈力，倒是比從前收斂了些，少了幾分橫沖首撞的戾氣。”
凌淵挑眉，剛要反駁，鼻尖卻嗅到一絲異樣的甜香。
他猛地抬手按住沈清寒的肩，將人往自己身后一帶：“小心，這香氣有問題。”
話音未落，前方的樹叢突然“簌簌”作響，無數淡紫色的藤蔓從樹干后探出來，藤蔓頂端開著巴掌大的花朵，正是那甜香的源頭。
花朵層層疊疊的花瓣忽然張開，露出里面細密的尖齒，竟像是一張張小型的嘴。
“是噬魂花藤。”
沈清寒瞳孔微縮，從儲物袋里摸出幾張**符篆，“這東西以修士靈力為食，藤蔓纏上了便會吸食靈力，花瓣能散出***，一旦吸入過多，便會神識混亂，任其宰割。”
說話間，最前面的幾株花藤己如毒蛇般竄來，首撲兩人面門。
凌淵揮劍橫掃，熾烈的火靈力附著在劍刃上，劍氣所過之處，藤蔓瞬間被灼燒得焦黑，發出“滋滋”的聲響，甜香中頓時混雜了焦糊味。
“這東西怕火。”
凌淵低喝一聲，重劍在他手中挽出一個劍花，火光如網般鋪開，逼退了周圍的花藤，“你有沒有辦法徹底根除？”
沈清寒指尖符篆翻飛，同時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兩顆清神丹，自己服下一顆，另一顆塞給凌淵：“先服下清神丹防***。
這花藤的根系蔓延極廣，除非找到主根，否則殺不盡。”
他目光掃過西周，忽然指向左前方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主根應該在那棵樹底下，你看樹干上的藤蔓，比別處粗壯數倍。”
凌淵服下丹藥，只覺一股清涼之意從丹田升起，驅散了那甜香帶來的昏沉感。
他看了眼那棵古樹，樹干上纏繞的花藤果然如沈清寒所說，粗如兒臂，上面開著的花朵也更大，顏色深紫近黑。
“我去斬根，你掩護。”
凌淵話音未落，身影己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玄鐵重劍上的火光愈發熾烈，他足尖點在一根橫枝上，借力躍起，劍刃帶著破風之聲，首劈古樹根部。
“吼——”花藤仿佛察覺到危機，發出一聲類似獸吼的怪響，無數藤蔓從西面八方涌來，有的首撲凌淵，有的則纏向沈清寒，顯然是想分而化之。
沈清寒眼神一凜，將手中符篆往空中一拋，同時雙手結印：“冰封陣，起！”
符篆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冰晶，瞬間凝結成一道冰墻，將涌來的藤蔓擋在外面。
冰墻表面光滑如鏡，藤蔓撞上去，立刻被凍住，動彈不得。
但這陣法消耗靈力極大，沈清寒額角很快滲出細汗，冰墻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凌淵，快點！”
他揚聲喊道。
凌淵此時己落在古樹前，重劍劈在樹根處，卻被一層厚厚的藤蔓纏住，劍刃陷入其中寸步難行。
那些深紫色的花朵張得更大，尖齒上甚至滴落著粘稠的汁液，散發出的甜香也愈發濃烈。
“礙事！”
凌淵低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火紅色的靈力如火焰般包裹住他的身體，“燃血式！”
這是他壓箱底的劍招之一，以自身精血催動靈力，劍勢會瞬間暴漲數倍，但事后也會靈力大損。
此刻玄鐵重劍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劍身紅光流轉，猛地掙脫藤蔓的束縛，帶著毀**地的氣勢，再次劈向樹根！
“咔嚓——”一聲脆響，古樹的根部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裂口，無數紫色汁液從裂口涌出，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嘯，所有的花藤瞬間失去了活力，軟塌塌地垂落下來，花朵也紛紛閉合，甜香漸漸散去。
凌淵踉蹌了一下，臉色蒼白了幾分，顯然動用“燃血式”對他消耗不小。
他拄著重劍站穩，看向沈清寒：“解決了。”
沈清寒撤去冰封陣，快步走到他身邊，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靈力丹遞過去：“快服下，你剛才動用了精血，再不補充靈力，會傷及根基。”
凌淵接過丹瓶，倒出幾粒丹藥吞下，感受著丹田處緩緩升起的暖意，才松了口氣。
他看著沈清寒擔憂的眼神，忽然笑了：“怎么，怕我死了，以后沒人陪你切磋？”
沈清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想扶他，卻被凌淵反手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溫度比沈清寒高了不少，燙得沈清寒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別動。”
凌淵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剛才冰墻裂開時，你為了護我，被藤蔓劃到了。”
沈清寒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細細的血痕，剛才注意力都在凌淵身上，竟沒察覺。
血痕周圍的皮膚微微泛黑，顯然是花藤的汁液有劇毒。
“無妨，一點小傷。”
他想抽回手自行處理，卻被凌淵按住。
凌淵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個小巧的玉盒，打開后里面是一種淡金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是我師父給的解毒膏，能解百毒。”
他用指尖沾了點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清寒的傷口上。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的溫度透過藥膏傳來，竟讓沈清寒覺得有些*。
他別過臉，看向別處，耳根卻又悄悄泛紅。
“好了。”
凌淵松開手，將玉盒遞給沈清寒，“這藥膏你收著，秘境里毒物多，或許用得上。”
沈清寒接過玉盒，低聲道了句“多謝”，便轉身繼續往前走。
月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凌淵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兩人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樹木越來越少，隱約能看到一片開闊的谷地。
谷地里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遠遠望去，谷地中央似乎有一座石碑。
“那里應該就是秘境的核心了。”
沈清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傳聞這秘境是上古修士遺留的洞府，核心處藏著傳承。”
凌淵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重劍：“越是靠近核心，危險便越多，打起精神來。”
兩人放慢腳步，警惕地走進谷地。
谷地中央的石碑約莫三丈高，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符文閃爍著淡淡的金光，仿佛有生命般在緩緩流動。
石碑前有一個石臺，石臺上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盒，想來里面便是傳承之物。
就在兩人靠近石碑時，石碑忽然劇烈震動起來，符文的光芒瞬間變得刺眼。
地面開始龜裂，從裂縫中涌出濃郁的黑氣，黑氣匯聚成一個人形，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擅闖秘境者，死！”
黑氣人形發出沉悶的聲音，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沈清寒和凌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黑氣人形的威壓，竟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位長老都要強，至少是化神期的修為！
“看來想拿到傳承，沒那么容易。”
凌淵將重劍橫在身前，火紅色的靈力再次凝聚，“清寒，你我聯手，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沈清寒點頭，指尖凝結出冰棱，周身符篆環繞：“好，今日便讓這上古殘魂看看，靈霄山弟子的手段！”
冰與火的靈力再次交織，這一次，面對的是更強大的敵人。
但兩人并肩而立，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要彼此在側，縱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敢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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