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啞：
“瀚舟……外面、外面在下大雨，他們這樣跑出去不行……”
“你快去安頓好他們！快去啊！”
“你不去的話，我也不管我們的孩子了！”
喬瀚舟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咬了咬牙，轉身追了出去。
沈婉如獨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下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漫開。
她顫抖著手，艱難地往下探去——
指尖觸到一片黏膩。
抬到眼前，滿目刺眼的鮮紅。
……
家庭醫(yī)生來得太遲了。
“沈女士……孩子沒保住。”醫(yī)生語氣沉重，“胚胎剛不足四周，這次撞擊力度太大，直接導致了流產。”
沈婉如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醫(yī)生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另外……這次流產對**損傷很嚴重。以后……恐怕很難再受孕了。”
很難再受孕。
喬瀚舟坐在沈婉如床邊，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個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知曉存在的孩子。
那個本該被他呵護著長大的寶貝。
被它母親**的孩子，**了。
可此刻，他只是想為那個沒機會出世的孩子做點什么。
他的愛人，卻和所有人一樣，認定他是個瘋子。
沈婉如牽起喬瀚舟冰涼的手，指腹一下下摩挲他的手背，聲音刻意放軟，帶著誘哄：
“我已經(jīng)跟他們斷干凈了，真的。林放和小雨我都送走了。”
“瀚舟，我為你退讓這么多，你也該懂點事了。”
“孩子沒了，我們可以領養(yǎng)。你喜歡幾個就養(yǎng)幾個，別再鬧了，行嗎？”
她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漸沉，甚至滲出一絲警告：
“你鬧了這么久，也該夠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再這樣下去，我先生這個位置……未必還屬于你。”
喬瀚舟掙開她的手，蹲下身，一點點去攏那些散落一地的香灰。
“這個位置，我早就不稀罕。誰愛要，誰拿去。”
沈婉如嘆了口氣，伸手想重新攬住他的肩：
“性子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