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酣見肝膽
回青風鎮的路比來時熱鬧了許多。
王婉兒起初還紅著臉跟在后面，被楚風幾句插科打諢逗得噗嗤笑出聲，也就放開了，跟林平聊起了路上的見聞。
趙虎三人圍著楚風，七嘴八舌問剛才打斗的招式，錢胖子摸著肚子念叨***，孫猴則盯著那袋銀子，盤算著該怎么分才勻當。
剛到鎮口，就見王掌柜踮著腳張望，瞧見楚風一行人，尤其是看到王婉兒好好的，眼淚當即就下來了，三步并作兩步沖上來，一把拉住女兒的手：“婉兒！
你可算回來了！
嚇死爹了！”
王婉兒被他拉得一個趔趄，臉上泛紅，低聲道：“爹，我沒事。”
楚風把林平往前推了推：“王掌柜，這是林平兄弟，路上遇到的，盤纏被劫了，我讓他在鎮上暫歇幾日。”
又指了指趙虎手里的銀子，“這是黑風寨那幫家伙‘捐’的，您老受累，跟鄉親們分分。”
王掌柜這才注意到林平，見他眉目清朗，不像歹人，又聽說是楚風帶來的，忙點頭：“應當應當，林小哥不嫌棄的話，就先住我家吧，正好有間空房。”
林平連忙道謝，王婉兒在一旁偷偷扯了扯父親的袖子，眼里帶著笑意——她爹這是看林平順眼，把剛才逼婚的事忘到腦后了。
楚風看在眼里，嘿嘿一笑：“王掌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晚上別忘了讓婉兒妹子送兩斤***過來，我跟林兄弟還有我那仨饞嘴徒弟，等著開葷呢。”
“忘不了忘不了！”
王掌柜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林平就往綢緞莊走，王婉兒回頭瞪了楚風一眼，那眼神里卻沒什么火氣，反倒像帶了點蜜糖。
楚風的家在鎮子東頭，是個不大的院子，院墻是用黃泥糊的，有些地方己經剝落，露出里面的碎石子。
院門口歪歪斜斜掛著塊木牌，上面寫著“楚府”兩個字，還是孫猴小時候用木炭寫的，被雨水沖刷得快要看不清了。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子里倒是收拾得干凈，靠墻種著幾棵青菜，角落里堆著些劈好的柴火，正屋門口擺著張石桌，西個石凳缺了個角，還是楚風用木頭削了塊補上的。
“風哥，我去燒水！”
趙虎放下銀子，抄起墻角的水桶就往后院井邊跑。
“我去劈柴！”
錢胖子擼起袖子，抱起一根粗木頭往石墩上放。
孫猴則手腳麻利地把桌上的灰塵擦干凈，又從屋里搬出幾個粗瓷碗。
楚風把銹劍靠在墻角，往石凳上一坐，解開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咂咂嘴：“林兄弟，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林平看著這三個忙前忙后的半大孩子，又看了看一臉自在的楚風，心里有些感慨。
他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卻很少見到像楚風這樣的，明明看著吊兒郎當，身邊卻總圍著死心塌地的兄弟。
“楚兄弟，”林平在他對面坐下，“剛才看你身手不凡，不像是尋常鎮上的少年。”
楚風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瞎練的，小時候被狗追，跑多了就靈活點，后來跟個路過的老乞丐學了兩招把式，對付些山匪混混還行，真遇到高手，就不夠看了。”
正說著，趙虎提著水壺回來，孫猴擺上碗，給兩人倒了水。
錢胖子也扛著劈好的柴進來，擦了擦汗：“風哥，肉啥時候到啊？
我肚子都叫了。”
“急啥，”楚風敲了敲他的腦袋，“等會兒婉兒妹子準送來。
對了，你們仨把那銀子分了，張大爺家上次被搶了糧食，多給點；李婆婆腿腳不好，送兩文錢讓她買雙鞋；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知道啦！”
三人齊聲應著，拿著銀子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門帶上。
院子里只剩楚風和林平，兩人喝著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林平說起京城的繁華，說那里有金碧輝煌的宮殿，有往來不絕的商隊，還有能飛檐走壁的江湖高手。
楚風聽得眼睛發亮，時不時插一句：“真有能飛的人？
那得吃多少肉才能長那么大勁兒？”
林平被他逗笑：“楚兄弟真會開玩笑，那是輕功，練到極致，確實能踏雪無痕，一躍數丈。”
“那我得學學，”楚風摸著下巴，“學會了就能去后山摘最高處的野果，還能幫王嬸她家夠房梁上的**。”
林平失笑，正想再說點什么，院門外傳來王婉兒的聲音：“楚風，肉來了！”
楚風一蹦三尺高，跑過去開門：“哎喲，婉兒妹子親自送肉來，我這院子都蓬蓽生輝了。”
王婉兒手里提著個食盒，瞪了他一眼：“少油嘴滑舌，我爹讓我送來的。”
嘴上這么說，卻把食盒往他手里遞，眼神往院子里瞟了瞟，見林平也在，臉頰又紅了。
“林小哥也在啊，正好一起吃。”
王婉兒福了福身，算是打招呼。
林平連忙起身回禮：“多謝王姑娘。”
楚風把食盒打開，里面果然是一大碗***，油光锃亮，還冒著熱氣，旁邊還有一小碟醬菜和幾個白面饅頭。
錢胖子他們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鼻子嗅了嗅，眼睛都首了。
“饞貓們，過來吃吧。”
楚風招呼著，把碗筷擺好。
幾人圍坐在一起，錢胖子早就忍不住了，拿起一個饅頭，夾了一大塊***塞進嘴里，燙得首哈氣，也舍不得吐出來。
趙虎和孫猴也不含糊，甩開膀子吃得香。
楚風給林平遞了個饅頭：“嘗嘗，張嬸的手藝，鎮上一絕。”
又給王婉兒夾了塊肉，“你也吃，跑一趟辛苦了。”
王婉兒臉一紅，小聲說了句“謝謝”，慢慢吃了起來。
林平咬了口饅頭，又嘗了塊***，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果然好吃，忍不住多吃了兩口。
酒過三巡（其實喝的是楚風自釀的米酒，度數不高），菜過五味，幾人都敞開了話**。
林平說起他要去京城投的親戚，是個在禁軍里當差的遠房表哥，本想靠著表哥謀個差事，沒想到路上遭了劫。
“說起禁軍，”林平嘆了口氣，“聽說最近不太平，北邊的蠻族蠢蠢欲動，**正在招兵買馬，禁軍里的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楚風啃著饅頭，含糊不清地問：“蠻族很厲害？”
“厲害得很，”林平放下筷子，神色凝重起來，“據說蠻族人身形高大，能征善戰，尤其擅長騎兵，當年曾打到過長城腳下，后來還是靠著幾位大將軍拼命，才把他們打回去。
這幾年他們休養生息，怕是又要南下了。”
趙虎聽得眼睛瞪得溜圓：“那他們敢來咱們青風鎮嗎？”
“應該不會，”林平搖搖頭，“青風鎮地處腹地，離邊境遠著呢。
不過要是京城守不住，那就難說了。”
院子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錢胖子吧唧嘴的聲音。
楚風看著碗里的***，忽然開口：“要是他們真打過來了，咋辦？”
林平愣了愣：“還能咋辦？
**會派兵抵擋，咱們老百姓……唉，只能聽天由命了。”
“聽天由命？”
楚風笑了，把手里的饅頭往桌上一拍，“我楚風的命，從來不由天定。
要是蠻族敢來，我就帶著我這仨兄弟，還有林兄弟你，拿起家伙跟他們干！”
他說得擲地有聲，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有團火在里面燒。
趙虎三人立刻響應：“對！
跟他們干！”
王婉兒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輕聲道：“楚風，你別沖動，蠻族很厲害的。”
楚風咧嘴一笑：“厲害又咋地？
當年黑風寨李寨主不也挺厲害？
還不是被我踹了一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到了那份上，怕也沒用。”
他給林平滿上米酒，“林兄弟，你說京城現在招兵，是不是啥人都要？”
林平想了想：“應該是吧，只要身強力壯，沒犯過事，都能去。
不過……楚兄弟，你想去當兵？”
楚風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不一定，我就是覺得，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青風鎮里，守著這幾棵青菜過日子。
外面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要是能做點啥，不讓那些蠻夷欺負咱們，也算是沒白活一場。”
他這話一說，院子里更靜了。
趙虎撓了撓頭：“風哥，你去哪，我們就去哪！”
錢胖子和孫猴也連連點頭。
王婉兒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低聲道：“外面……挺危險的。”
楚風看著她，笑了笑：“危險才有意思啊，你看這***，要是沒點火候，能這么香嗎？”
他舉起酒碗，一飲而盡，“來，喝酒！
不管以后咋樣，先把眼前這碗酒喝了！”
“喝！”
眾人紛紛舉杯，米酒的清香混著***的香氣，在小小的院子里彌漫開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帶著點暖意，也帶著點對未來的憧憬。
林平看著楚風，心里忽然有種感覺，這個青風鎮的少年，恐怕真的不簡單。
他的眼睛里，有光。
王婉兒起初還紅著臉跟在后面，被楚風幾句插科打諢逗得噗嗤笑出聲，也就放開了，跟林平聊起了路上的見聞。
趙虎三人圍著楚風，七嘴八舌問剛才打斗的招式，錢胖子摸著肚子念叨***，孫猴則盯著那袋銀子，盤算著該怎么分才勻當。
剛到鎮口，就見王掌柜踮著腳張望，瞧見楚風一行人，尤其是看到王婉兒好好的，眼淚當即就下來了，三步并作兩步沖上來，一把拉住女兒的手：“婉兒！
你可算回來了！
嚇死爹了！”
王婉兒被他拉得一個趔趄，臉上泛紅，低聲道：“爹，我沒事。”
楚風把林平往前推了推：“王掌柜，這是林平兄弟，路上遇到的，盤纏被劫了，我讓他在鎮上暫歇幾日。”
又指了指趙虎手里的銀子，“這是黑風寨那幫家伙‘捐’的，您老受累，跟鄉親們分分。”
王掌柜這才注意到林平，見他眉目清朗，不像歹人，又聽說是楚風帶來的，忙點頭：“應當應當，林小哥不嫌棄的話，就先住我家吧，正好有間空房。”
林平連忙道謝，王婉兒在一旁偷偷扯了扯父親的袖子，眼里帶著笑意——她爹這是看林平順眼，把剛才逼婚的事忘到腦后了。
楚風看在眼里，嘿嘿一笑：“王掌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晚上別忘了讓婉兒妹子送兩斤***過來，我跟林兄弟還有我那仨饞嘴徒弟，等著開葷呢。”
“忘不了忘不了！”
王掌柜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林平就往綢緞莊走，王婉兒回頭瞪了楚風一眼，那眼神里卻沒什么火氣，反倒像帶了點蜜糖。
楚風的家在鎮子東頭，是個不大的院子，院墻是用黃泥糊的，有些地方己經剝落，露出里面的碎石子。
院門口歪歪斜斜掛著塊木牌，上面寫著“楚府”兩個字，還是孫猴小時候用木炭寫的，被雨水沖刷得快要看不清了。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子里倒是收拾得干凈，靠墻種著幾棵青菜，角落里堆著些劈好的柴火，正屋門口擺著張石桌，西個石凳缺了個角，還是楚風用木頭削了塊補上的。
“風哥，我去燒水！”
趙虎放下銀子，抄起墻角的水桶就往后院井邊跑。
“我去劈柴！”
錢胖子擼起袖子，抱起一根粗木頭往石墩上放。
孫猴則手腳麻利地把桌上的灰塵擦干凈，又從屋里搬出幾個粗瓷碗。
楚風把銹劍靠在墻角，往石凳上一坐，解開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咂咂嘴：“林兄弟，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林平看著這三個忙前忙后的半大孩子，又看了看一臉自在的楚風，心里有些感慨。
他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卻很少見到像楚風這樣的，明明看著吊兒郎當，身邊卻總圍著死心塌地的兄弟。
“楚兄弟，”林平在他對面坐下，“剛才看你身手不凡，不像是尋常鎮上的少年。”
楚風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瞎練的，小時候被狗追，跑多了就靈活點，后來跟個路過的老乞丐學了兩招把式，對付些山匪混混還行，真遇到高手，就不夠看了。”
正說著，趙虎提著水壺回來，孫猴擺上碗，給兩人倒了水。
錢胖子也扛著劈好的柴進來，擦了擦汗：“風哥，肉啥時候到啊？
我肚子都叫了。”
“急啥，”楚風敲了敲他的腦袋，“等會兒婉兒妹子準送來。
對了，你們仨把那銀子分了，張大爺家上次被搶了糧食，多給點；李婆婆腿腳不好，送兩文錢讓她買雙鞋；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知道啦！”
三人齊聲應著，拿著銀子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門帶上。
院子里只剩楚風和林平，兩人喝著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林平說起京城的繁華，說那里有金碧輝煌的宮殿，有往來不絕的商隊，還有能飛檐走壁的江湖高手。
楚風聽得眼睛發亮，時不時插一句：“真有能飛的人？
那得吃多少肉才能長那么大勁兒？”
林平被他逗笑：“楚兄弟真會開玩笑，那是輕功，練到極致，確實能踏雪無痕，一躍數丈。”
“那我得學學，”楚風摸著下巴，“學會了就能去后山摘最高處的野果，還能幫王嬸她家夠房梁上的**。”
林平失笑，正想再說點什么，院門外傳來王婉兒的聲音：“楚風，肉來了！”
楚風一蹦三尺高，跑過去開門：“哎喲，婉兒妹子親自送肉來，我這院子都蓬蓽生輝了。”
王婉兒手里提著個食盒，瞪了他一眼：“少油嘴滑舌，我爹讓我送來的。”
嘴上這么說，卻把食盒往他手里遞，眼神往院子里瞟了瞟，見林平也在，臉頰又紅了。
“林小哥也在啊，正好一起吃。”
王婉兒福了福身，算是打招呼。
林平連忙起身回禮：“多謝王姑娘。”
楚風把食盒打開，里面果然是一大碗***，油光锃亮，還冒著熱氣，旁邊還有一小碟醬菜和幾個白面饅頭。
錢胖子他們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鼻子嗅了嗅，眼睛都首了。
“饞貓們，過來吃吧。”
楚風招呼著，把碗筷擺好。
幾人圍坐在一起，錢胖子早就忍不住了，拿起一個饅頭，夾了一大塊***塞進嘴里，燙得首哈氣，也舍不得吐出來。
趙虎和孫猴也不含糊，甩開膀子吃得香。
楚風給林平遞了個饅頭：“嘗嘗，張嬸的手藝，鎮上一絕。”
又給王婉兒夾了塊肉，“你也吃，跑一趟辛苦了。”
王婉兒臉一紅，小聲說了句“謝謝”，慢慢吃了起來。
林平咬了口饅頭，又嘗了塊***，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果然好吃，忍不住多吃了兩口。
酒過三巡（其實喝的是楚風自釀的米酒，度數不高），菜過五味，幾人都敞開了話**。
林平說起他要去京城投的親戚，是個在禁軍里當差的遠房表哥，本想靠著表哥謀個差事，沒想到路上遭了劫。
“說起禁軍，”林平嘆了口氣，“聽說最近不太平，北邊的蠻族蠢蠢欲動，**正在招兵買馬，禁軍里的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楚風啃著饅頭，含糊不清地問：“蠻族很厲害？”
“厲害得很，”林平放下筷子，神色凝重起來，“據說蠻族人身形高大，能征善戰，尤其擅長騎兵，當年曾打到過長城腳下，后來還是靠著幾位大將軍拼命，才把他們打回去。
這幾年他們休養生息，怕是又要南下了。”
趙虎聽得眼睛瞪得溜圓：“那他們敢來咱們青風鎮嗎？”
“應該不會，”林平搖搖頭，“青風鎮地處腹地，離邊境遠著呢。
不過要是京城守不住，那就難說了。”
院子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錢胖子吧唧嘴的聲音。
楚風看著碗里的***，忽然開口：“要是他們真打過來了，咋辦？”
林平愣了愣：“還能咋辦？
**會派兵抵擋，咱們老百姓……唉，只能聽天由命了。”
“聽天由命？”
楚風笑了，把手里的饅頭往桌上一拍，“我楚風的命，從來不由天定。
要是蠻族敢來，我就帶著我這仨兄弟，還有林兄弟你，拿起家伙跟他們干！”
他說得擲地有聲，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有團火在里面燒。
趙虎三人立刻響應：“對！
跟他們干！”
王婉兒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輕聲道：“楚風，你別沖動，蠻族很厲害的。”
楚風咧嘴一笑：“厲害又咋地？
當年黑風寨李寨主不也挺厲害？
還不是被我踹了一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到了那份上，怕也沒用。”
他給林平滿上米酒，“林兄弟，你說京城現在招兵，是不是啥人都要？”
林平想了想：“應該是吧，只要身強力壯，沒犯過事，都能去。
不過……楚兄弟，你想去當兵？”
楚風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不一定，我就是覺得，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青風鎮里，守著這幾棵青菜過日子。
外面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要是能做點啥，不讓那些蠻夷欺負咱們，也算是沒白活一場。”
他這話一說，院子里更靜了。
趙虎撓了撓頭：“風哥，你去哪，我們就去哪！”
錢胖子和孫猴也連連點頭。
王婉兒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低聲道：“外面……挺危險的。”
楚風看著她，笑了笑：“危險才有意思啊，你看這***，要是沒點火候，能這么香嗎？”
他舉起酒碗，一飲而盡，“來，喝酒！
不管以后咋樣，先把眼前這碗酒喝了！”
“喝！”
眾人紛紛舉杯，米酒的清香混著***的香氣，在小小的院子里彌漫開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帶著點暖意，也帶著點對未來的憧憬。
林平看著楚風，心里忽然有種感覺，這個青風鎮的少年，恐怕真的不簡單。
他的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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