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囚籠:嫡女歸來
34
總點擊
沈清瀾,沈崇山
主角
fanqie
來源
都市小說《錦繡囚籠:嫡女歸來》,講述主角沈清瀾沈崇山的甜蜜故事,作者“瀟劍仙”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刺骨的冰冷。,死死勒進沈清瀾的口鼻。“浸豬籠了!相府嫡女不守婦道,通奸害命,浸豬籠了!”,是父親沈崇山厭惡至極的背影,是林姨娘假惺惺的抹淚。“瀾兒,不是母親狠心,是你丟了相府的臉啊。”!都去死吧!,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浸透了里衣。,只有熟悉的茜色紗帳,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安息香。她顫抖著抬起手,這雙手白皙細膩,沒有被河水泡得發脹的褶皺,更沒有被亂棍打折的痕跡。“小姐?小姐您醒啦?”一道怯生生的聲音...
精彩試讀
,像一陣風似的刮遍了相府的每個角落。下人們私底下議論紛紛,誰也沒想到,那個平日里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嫡小姐,竟有這般雷霆手段。,卻是一片寧靜。,指尖捏著一根細若游絲的銀針,慢條斯理地繡著一朵并蒂蓮。只是那針腳看似溫柔,落針卻極狠,針針見血——她的指尖被扎破了好幾處,血珠子沁出來,染紅了雪白的絲線。“小姐,您別繡了,手都要扎爛了。”紅玉端著藥膏,心疼得直掉淚。,淡淡道:“不礙事。這并蒂蓮,是要送給妹妹的賀禮,自然要用心些。”?:“小姐,您還要給三小姐送禮?她……她以前那樣欺負您,還有林姨娘……林姨娘犯的是大罪,與妹妹有什么關系?”沈清瀾終于停下手中的針線,抬起眼簾,眸中一片清明,卻無半點溫度,“妹妹是無辜的,她只是被林姨娘蒙蔽了。父親既然沒罰她,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更加疼愛她才是。”
紅玉聽得云里霧里,只覺得自家小姐變了,變得讓她看不透,卻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去,把這幅繡好的并蒂蓮裝裱起來,再備上一盒上好的東阿阿膠,送到三小姐房里。”沈清瀾將銀針在青絲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就說我身子不適,讓她晚上去我房里敘敘姐妹情誼。”
紅玉不敢多問,連忙照辦。
傍晚時分,沈清柔來了。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藕荷色裙子,臉上脂粉未施,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場。進屋時,腳步虛浮,身子搖搖欲墜,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姐姐……”她聲音哽咽,怯生生地喚了一聲,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沈清瀾正坐在榻上喝茶,見她來了,連忙放下茶盞,招手道:“柔兒,過來坐。怎么穿得這樣單薄?可是受了涼?”
沈清柔低著頭,絞著帕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母親她……母親她真的做了那些事嗎?我……我不相信……”
“傻妹妹,林姨娘犯下的錯,與你無關。”沈清瀾拉著她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是相府的三小姐,是父親的掌上明珠,誰也不能欺負你。”
沈清柔抬起淚眼,看著沈清瀾,眼中滿是希冀:“姐姐,你真的不怪我嗎?以前……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被母親蒙蔽了,做了許多錯事,姐姐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別不理我……”
她說著,竟真的跪了下去,抱著沈清瀾的腿痛哭起來。
沈清瀾心中冷笑。
這沈清柔,果然是個天生的戲子。前世她就是靠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連謝景行那樣的人精都被她蒙蔽。
若是前世的沈清瀾,恐怕早就心軟了,甚至會反過來安慰她。
但現在的沈清瀾,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她抱著自已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妹妹快起來,地上涼。”沈清瀾虛扶了她一把,順勢讓她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姐姐怎么會怪你呢?我們是親姐妹啊。”
沈清柔見她沒有推開自已,心中暗喜,只當是沈清瀾心軟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姐姐,我聽說……聽說母親被關進了柴房,連飯都不給吃……”沈清柔抽噎著說道,“姐姐,你能不能去求求父親,讓他饒了母親吧?她畢竟是……”
“妹妹!”沈清瀾打斷了她,臉色沉了下來,“林姨娘犯的是大罪,是欺君罔上、侵吞家產的死罪!父親沒把她送去官府,已經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了。你讓我去求情,是想讓父親背上徇私枉法的罪名嗎?”
沈清柔嚇得一縮脖子,眼淚又涌了上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不忍心看母親受苦……”
“好了,別哭了。”沈清瀾從袖中掏出那方繡著并蒂蓮的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淚,“這手帕是我親手繡的,送給你。還有那盒阿膠,你也拿去,補補身子。最近發生這么多事,你也受驚了。”
沈清柔看著那方精致的手帕,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可是頂級的蘇繡,一寸價值千金,平日里林姨娘都舍不得給她用。
“謝謝姐姐……”沈清柔乖巧地接過手帕和阿膠,破涕為笑,“姐姐真好。”
“去吧,早點休息。”沈清瀾揮了揮手,像是趕一只**。
沈清柔歡天喜地地走了。
紅玉從屏風后轉出來,一臉擔憂:“小姐,您真的要幫三小姐嗎?她可是……”
“幫她?”沈清瀾冷笑一聲,重新拿起那根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我是要送她上路。”
她看著銀針上跳動的火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盒阿膠里,她放了一點點“佐料”——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名為“軟骨散”。這藥不會致命,卻會讓人日漸虛弱,渾身酸軟無力,像是得了重病一般。
而那方手帕上,她則用特制的藥水繡了花。這藥水無毒,卻能引蟲。
相府的柴房里,最不缺的就是老鼠和蟑螂。
她不需要親自動手殺沈清柔。她只要借刀。
借林氏的刀。
林氏被關在柴房,斷水斷糧,正是最瘋狂的時候。而沈清柔,這個她曾經最疼愛的女兒,若是帶著珍貴的補品和手帕去看她,會是什么下場?
沈清瀾可以想象。
饑餓的母親,珍貴的補品,為了爭搶食物,母女反目。而那方引蟲的手帕,會成為壓垮林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會以為是沈清柔故意用蟲子來惡心她,折磨她。
**咬**,才最有趣。
她要讓沈清柔嘗嘗,被至親之人背叛、撕咬的滋味。
夜深了。
相府的柴房里,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沈清瀾坐在窗前,聽著那慘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好戲,開場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相府都炸開了鍋。
三小姐沈清柔渾身是傷,衣衫不整地從柴房里跑了出來,哭喊著說林姨娘瘋了,要殺她。
沈崇山聞訊趕來,看到的是一幅人間慘劇。
柴房里,林姨娘披頭散發,滿嘴是血,手里還抓著一塊帶血的肉——那是沈清柔胳膊上的。
而沈清柔,則像是丟了魂一樣,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母親要殺我……母親要殺我……”
沈崇山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開了林姨娘。
“**!你連自已的女兒都要吃?!”
林姨娘被踹翻在地,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凄厲刺耳:“吃?我為什么不吃?你斷了我的糧,就是要**我!柔兒她來看我,帶著那么好的阿膠,那么香的手帕,她是想饞死我嗎?她是想用那些蟲子**我嗎?!”
她指著沈清柔,眼中滿是怨毒:“你這個賤種!你是來折磨我的!你是來替那個**報仇的!”
沈崇山看著沈清柔手里緊緊攥著的那盒阿膠,和那方被撕爛的手帕,臉色鐵青。
“這阿膠,是姐姐給我的……”沈清柔哭著說道,“手帕也是姐姐給我的……姐姐說,這是她的一片心意……”
“姐姐?”沈崇山猛地轉頭看向沈清柔,“哪個姐姐?”
“是……是大小姐……”
沈崇山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沈清瀾?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猛地想起昨晚沈清瀾那番“姐妹情深”的話,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女兒,她不是在和解。
她是在布局。
她用一份看似溫情的禮物,逼瘋了林氏,讓林氏親手毀了沈清柔。
好狠的心計!
好毒的手段!
沈崇山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他這個嫡女,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她變成了一條毒蛇,一條隱藏在草叢里,隨時準備咬人致命一口的毒蛇。
而他,竟然一直沒看出來。
“把林氏……”沈崇山咬著牙,聲音顫抖,“把林氏浸豬籠,沉塘!”
既然已經瘋了,那就別活了。
至于沈清柔……
沈崇山看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被**咬過的人,還能要嗎?
“把三小姐……送去家廟,清修吧。”
一句話,判了沈清柔的終身監禁。
沈清柔被拖走了,哭喊聲漸漸遠去。
沈清瀾站在遠處的回廊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林氏被拖走,看著沈清柔被帶走。
她沒有笑,也沒有哭。
她只是覺得,心里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這只是開始。
父親,你對我母親的薄情,對我的冷酷,我會一點點,全都討回來。
她轉過身,走向自已的院子。
陽光灑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里,藏著無數的秘密,和更深的復仇計劃。
這一局,她贏了。
但游戲,才剛剛開始。
遠處,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假山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謝景行把玩著手中的玉扇,桃花眼里閃過一絲興味。
“沈清瀾啊沈清瀾,你到底還有多少 surprises(驚喜)是本世子不知道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轉身離去。
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正文目錄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