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厄長高了很多。劍術進步神速，禮儀無可挑剔，文化課成績優秀。他成了晨星宮最完美的“作品”——王子的騎士學徒，忠誠，能干，永遠帶著陽光般的微笑。，他才會卸下偽裝。：從圖書館“借”來的毒藥學筆記，從軍械庫“拿”的備用**，還有一本他自已繪制的王宮地形圖——標注了每一條密道，每一個監視死角，每一處適合埋尸的地點。，他會溜出去處理一些“麻煩”。。白厄沒有殺她，只是把她綁起來，在她面前一點點燒掉她兒子的玩具——她兒子在宮外當學徒，每周會托人送個小玩意兒進來。“下次，”白厄燒掉最后一個木雕小馬，“燒的就是你兒子的信。再下次，是你兒子本人。”。、準備在王子騎馬時做手腳的馬夫。白厄把他帶到馬廄最深處的隔間，讓他親眼看著自已的愛馬被喂下摻了鐵釘的飼料，馬不會立刻死，會痛苦地掙扎幾天，內臟被刺穿，慢慢流血而死。
“這是教學。”白厄說。

“讓你明白背叛殿下的代價。”

馬夫后來主動請辭，離開王都，再也沒回來。

白厄做這些事時，心情很平靜。沒有興奮，沒有愧疚，就像在完成日常任務。哀麗秘榭的大火燒掉了他大部分人性，剩下的那點，他全部留給了萬敵。

只要王子安全，只要他能留在王子身邊，其他都無所謂。

但他很小心。從來不留下證據，從來不讓人懷疑到他。所有“意外”都看起來像真的意外，所有“**”都有合理的動機。

直到那天，他遇到了對手。

——

深夜，白厄溜出晨星宮，準備去處理一個新發現的威脅。一個宮廷法師的學徒，在偷偷研究某種能控制人心的咒術，目標可能是王子。

他像往常一樣，走最隱蔽的路線。但在穿過一條廢棄走廊時，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太安靜了。連蟲鳴都沒有。

白厄停下腳步，手摸向腰間的**。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陰影里傳來：

“晚上好，哀麗秘榭的小朋友。”

白厄身體一僵。這個聲音……是卡勒斯顧問，國王最信任的心腹。

顧問從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提著一盞小燈，照亮他溫和微笑的臉。

“這么晚了，不睡覺，在宮里亂逛可不好。”

白厄立刻切換回乖巧模式，低頭行禮：“顧問大人。我……我睡不著，出來走走。”

“走到這么偏僻的地方？”卡勒斯走近，燈光照在白厄臉上，“還帶著**？”

白厄的心沉下去。被發現了。但他臉上依然保持鎮定：“為了防身。王宮太大了，我怕黑。”

“怕黑？”卡勒斯笑了，那笑容讓白厄想起哀麗秘榭大火那晚，站在廢墟中指揮清理的那個人。

“一個從尸堆里爬出來的孩子，會怕黑？”

空氣凝固了。

卡勒斯繼續走近，直到兩人距離不足一步。他低頭看著白厄，眼神像在解剖一只昆蟲。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孩子。”顧問輕聲說，“處理那些對王子不敬的人，清理那些潛在的威脅，做得不錯，很干凈。但是……”

他伸手，食指抬起白厄的下巴，強迫他對視。

“你弄錯了一件事。這個王宮里，真正危險的，從來不是那些小嘍啰。真正危險的，是坐在最高處的人。而你現在，已經進入他的視線了。”卡勒斯的聲音溫柔得像毒蛇吐信。

白厄的心臟狂跳，但臉上依然平靜：“我不明白顧問大人在說什么。”

“你會明白的。”卡勒斯松開手，后退一步。

“給你一個忠告：停止你的小游戲。否則下次，就不會只是談話這么簡單了。”

他轉身離開，走到走廊盡頭時又回頭：

“哦對了，那個法師學徒，我已經處理了。不用謝。”

顧問消失在黑暗中。

白厄站在原地，許久，才慢慢松開緊握的拳頭。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他抬頭看著卡勒斯離開的方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嚇人。

第一次，他遇到了看不透的對手。

但這反而讓他興奮。

因為這意味著，游戲變得更有趣了。

而他要保護的人，他要用更精密、更**的手段去守護。

白厄轉身走回晨星宮。步伐平穩，表情恢復成平時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