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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逼近眼前男人：

“我們的女兒既然被毀了，”

“你為什么還能每天穿得帥氣干凈，去那個學校打卡上班，和那個教授待在同一個單位呢？”

陸彥舟似乎是松了口氣，低下頭，不敢看我：

“陸思葚的心理醫生費那么貴，你又沒了工作，家里都快吃不起飯了……”

“我還能怎么辦？！”

“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

人群爆發了，紛紛為陸彥舟鳴不平：

“林知意你豬狗不如！”

“你老公忍辱負重，和仇人一起上班，你居然還要堅持離婚？”

公公紅著眼拉扯陸彥舟和陸思葚：

“走！離就離！咱們這就跟她這**離婚去！”

可陸彥舟卻掙脫了公公的手，陸思葚也哭著撲向我：

“我不離婚！我還愛她！”

“媽媽！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公公被這兩個戀愛腦和孝女腦氣瘋了，呼哧呼哧只喘氣。

我冷眼看面前這一大一小，曾經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去守護的家。

可現在，我已經不在乎了。

“行啊，”

我冷冷吐出一句：

“你們不肯斷，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沒想到**當天，陸思葚跪在法庭門口當眾朝我磕頭：

“媽媽，”

“求你別和我斷親，好不好？”

看我沒反應，陸思葚慢慢地跪著爬過來，她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這半年，你一定也很難受。你每天都陪我去看醫生……”

她哆哆嗦嗦地拉住我衣角，把額頭貼在我手上蹭了蹭：

“媽媽，我以后會乖的。我會聽話，你別不要我！”

我低頭看她。

這個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小姑娘，

膝蓋已經破皮，每動一下，地磚上就是一道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要是以前的我，早就心疼瘋了。

陸彥舟站在一邊也紅了眼：

“老婆，你以前最疼女兒了……你到底怎么了？你撤訴，好不好？”

“我們不離婚。”

“別求她！”

婆婆終于再也忍不了，**雞一樣護著自己的兒子、孫女，

看我的眼睛里都是怒火：

“林知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外面偷人了？！”

看我居然沒有否認，周圍一片竊竊私語，不少人對我指指點點。

陸彥舟看我的眼神滿是驚怒：

“林知意，你、你真的**了？”

他死死捏住拳頭，手心出血了也毫無知覺：

“怪不得你這半年回來得越來越晚，我問你去哪，你就說加班。”

“原來，你是去陪別的男人睡！”

公公沖上來就是一腳，直把我踹倒在地。

他還想繼續打我，女兒卻撲上來擋在我的面前求他：

“爺爺，不要打媽媽！”

直到法警沖出來攔住他，這場鬧劇才終于結束。

等到終于**，法官看了訴狀，抬頭皺眉問我：

“林知意，你在夫女遭受重大創傷的情況下，為什么仍堅持離婚？”

我看向對面席位。

陸彥舟紅著眼眶坐著，陸思葚的頭埋在他肩膀里，全身發抖。

“我女兒說她被強了，是嗎？”

“可那個教授一表人才，文質彬彬，

中年喪偶后一直保持多年單身，潔身自好。”

我轉頭，盯著陸思葚：

“反倒是我的女兒，從小騷氣十足，看到男人就往上撲。”

法庭一瞬間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