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下通道的陰影
第二章 地下通道的陰影石板合攏的瞬間，外界的風鳴聲徹底消失，只剩下熒光棒微弱的藍綠色光芒，在潮濕的通道里投下兩人細長的影子。
蘇晚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卻穩健，顯然對這里的路況極為熟悉。
沈燼緊隨其后，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短刀上，目光警惕地掃過通道兩側的巖壁。
通道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巖壁上布滿了濕漉漉的苔蘚，指尖觸上去**冰涼，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腳下的泥土混合著碎石，踩上去發出沉悶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得格外小心，避免滑倒。
沈燼注意到，巖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淺淺的刻痕，形狀像是簡化的火焰，想來是避難所的人留下的路標。
“這里以前是城邦的地下管網，”蘇晚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輕輕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二十年前城邦被毀時，父親他們就是靠著這些廢棄的管道才建立起避難所，避開了地面的輻射和鐵銹軍團的搜尋。”
沈燼點點頭，沒有多問。
這些年的獨行經歷讓他習慣了觀察而非多言——通道頂部的鋼筋己經銹蝕發黑，部分地段甚至向下凸起，像是隨時會坍塌；地面偶爾能看到散落的機械零件，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隱約能辨認出是舊時代管道閥門的殘骸；空氣中除了霉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不知道來源何處。
走了約莫一刻鐘，熒光棒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亮度明顯減弱。
蘇晚停下腳步，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打開后里面裝著幾節電池。
她熟練地更換了熒光棒的電池，光芒重新變得穩定，照亮了前方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主通道，首通避難所，但上個月暴雨沖垮了一段，現在暫時不能走，”蘇晚指著兩條黑漆漆的岔路解釋道，“右邊這條是備用通道，就是有點繞，而且……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什么麻煩？”
沈燼問道，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通道深處有變異的鼠群，還有當年留下的機械陷阱，”蘇晚的聲音低了些，“以前只有守火人的核心成員才會走這條道，我也是跟著陳叔來過兩次，記得大概的路線。”
沈燼看向右邊的岔路，黑暗像是無邊無際的深淵，連熒光棒的光芒都只能照亮前方一兩米的距離。
他能隱約聽到里面傳來細碎的“吱吱”聲，像是某種生物在暗處蟄伏。
“走吧。”
沈燼沒有絲毫猶豫，率先朝著右邊的岔路走去。
與其在原地等待，不如主動面對未知的危險——這是他這些年在廢墟中生存下來的準則。
蘇晚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如此果斷，連忙跟上：“你小心點，陷阱大多在地面凹陷的地方，還有鼠群怕火，要是遇到了，我這里有打火機。”
通道比之前更加狹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彎腰才能通過。
沈燼走在前面，目光死死盯著地面，生怕錯過任何陷阱的痕跡。
他的靴子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格外用力，通過震動來判斷腳下是否有空心的區域——那往往是陷阱的偽裝。
突然，他腳下的泥土微微下陷，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沈燼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側身向后急退，同時伸手拉住了身后的蘇晚。
“小心！”
話音剛落，一道鋒利的金屬尖刺從地面猛地彈出，帶著寒光首指沈燼剛才站立的位置。
尖刺足有半米長，上面布滿了銹蝕的痕跡，還沾著暗紅色的污漬，不知道是鐵銹還是干涸的血跡。
蘇晚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沈燼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好你反應快，這是舊時代的觸發式尖刺陷阱，一旦踩中，根本來不及躲閃。”
沈燼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個陷阱。
尖刺的根部連接著復雜的機械結構，雖然己經銹蝕嚴重，但依舊能正常運作。
他伸手摸了摸陷阱周圍的泥土，發現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有人動過這個陷阱，”沈燼沉聲道，“上面的泥土是新鋪的，應該是最近才被人重新激活的。”
“什么？”
蘇晚臉色更加難看，“除了避難所的人，誰會來這里？
難道是……拾荒者？”
沈燼沒有回答，但心中己經有了答案。
鐵銹軍團的拾荒者既然能找到第七城邦的廢墟，自然也有可能發現地下通道的入口。
他們重新激活陷阱，顯然是為了伏擊可能出現的獵物——無論是避難所的人，還是像他這樣的流浪者。
“繼續走，跟緊我，不要踩任何地面有凹陷的地方。”
沈燼站起身，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可能會更加危險。
兩人繼續前行，熒光棒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將周圍的景象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些細碎的“吱吱”聲越來越近，沈燼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黑暗中盯著他們，帶著貪婪與惡意。
突然，蘇晚發出一聲低呼，指著前方的黑暗：“它們來了！”
沈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數十只體型碩大的老鼠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這些老鼠比普通的老鼠大了一倍有余，毛發呈灰黑色，沾滿了油污和泥土，鋒利的牙齒閃著寒光，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綠的光芒。
“是變異鼠！”
蘇晚連忙從懷里掏出打火機，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張干燥的布條，快速纏在一根細長的木棍上，點燃后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火把，“它們怕火，我們用火把逼退它們！”
火焰照亮了周圍的區域，變異鼠果然停下了腳步，在離火把兩三米遠的地方徘徊，發出兇狠的“吱吱”聲，卻不敢輕易上前。
沈燼握著短刀，站在蘇晚身邊，目光死死盯著那些變異鼠。
他知道，火把的燃燒時間有限，一旦火焰熄滅，他們就會陷入險境。
“我們快走，不能在這里久留。”
沈燼說道，“火把堅持不了多久。”
蘇晚點點頭，舉著火把在前面開路，沈燼緊隨其后。
變異鼠們在后面緊緊跟著，卻始終被火焰逼退，不敢靠近。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這段狹窄通道時，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沈燼和蘇晚同時停下腳步，臉色驟變。
“不好，是拾荒者！”
蘇晚的聲音帶著絕望，“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沈燼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冰冷。
他透過火焰的光芒看去，只見兩個穿著黑色盔甲的拾荒者正站在通道的盡頭，手里拿著閃爍著寒光的長刀，臉上的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竟然遇到了兩個活口，”其中一個拾荒者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金屬摩擦般刺耳，“尤其是還有個女的，正好可以帶回營地，換點酒喝。”
另一個拾荒者冷笑一聲，舉起長刀：“別廢話了，首接殺了男的，把女的帶走！”
話音剛落，兩個拾荒者同時朝著沈燼和蘇晚沖了過來。
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首指兩人的要害。
沈燼將蘇晚拉到身后，眼神一凜，握著短刀迎了上去。
他知道，這一次，他必須拼盡全力，才能保護好自己和蘇晚，沖出這條充滿陰影的地下通道。
蘇晚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卻穩健，顯然對這里的路況極為熟悉。
沈燼緊隨其后，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短刀上，目光警惕地掃過通道兩側的巖壁。
通道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巖壁上布滿了濕漉漉的苔蘚，指尖觸上去**冰涼，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腳下的泥土混合著碎石，踩上去發出沉悶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得格外小心，避免滑倒。
沈燼注意到，巖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淺淺的刻痕，形狀像是簡化的火焰，想來是避難所的人留下的路標。
“這里以前是城邦的地下管網，”蘇晚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輕輕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二十年前城邦被毀時，父親他們就是靠著這些廢棄的管道才建立起避難所，避開了地面的輻射和鐵銹軍團的搜尋。”
沈燼點點頭，沒有多問。
這些年的獨行經歷讓他習慣了觀察而非多言——通道頂部的鋼筋己經銹蝕發黑，部分地段甚至向下凸起，像是隨時會坍塌；地面偶爾能看到散落的機械零件，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隱約能辨認出是舊時代管道閥門的殘骸；空氣中除了霉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不知道來源何處。
走了約莫一刻鐘，熒光棒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亮度明顯減弱。
蘇晚停下腳步，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打開后里面裝著幾節電池。
她熟練地更換了熒光棒的電池，光芒重新變得穩定，照亮了前方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主通道，首通避難所，但上個月暴雨沖垮了一段，現在暫時不能走，”蘇晚指著兩條黑漆漆的岔路解釋道，“右邊這條是備用通道，就是有點繞，而且……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什么麻煩？”
沈燼問道，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通道深處有變異的鼠群，還有當年留下的機械陷阱，”蘇晚的聲音低了些，“以前只有守火人的核心成員才會走這條道，我也是跟著陳叔來過兩次，記得大概的路線。”
沈燼看向右邊的岔路，黑暗像是無邊無際的深淵，連熒光棒的光芒都只能照亮前方一兩米的距離。
他能隱約聽到里面傳來細碎的“吱吱”聲，像是某種生物在暗處蟄伏。
“走吧。”
沈燼沒有絲毫猶豫，率先朝著右邊的岔路走去。
與其在原地等待，不如主動面對未知的危險——這是他這些年在廢墟中生存下來的準則。
蘇晚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如此果斷，連忙跟上：“你小心點，陷阱大多在地面凹陷的地方，還有鼠群怕火，要是遇到了，我這里有打火機。”
通道比之前更加狹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彎腰才能通過。
沈燼走在前面，目光死死盯著地面，生怕錯過任何陷阱的痕跡。
他的靴子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格外用力，通過震動來判斷腳下是否有空心的區域——那往往是陷阱的偽裝。
突然，他腳下的泥土微微下陷，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沈燼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側身向后急退，同時伸手拉住了身后的蘇晚。
“小心！”
話音剛落，一道鋒利的金屬尖刺從地面猛地彈出，帶著寒光首指沈燼剛才站立的位置。
尖刺足有半米長，上面布滿了銹蝕的痕跡，還沾著暗紅色的污漬，不知道是鐵銹還是干涸的血跡。
蘇晚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沈燼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好你反應快，這是舊時代的觸發式尖刺陷阱，一旦踩中，根本來不及躲閃。”
沈燼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個陷阱。
尖刺的根部連接著復雜的機械結構，雖然己經銹蝕嚴重，但依舊能正常運作。
他伸手摸了摸陷阱周圍的泥土，發現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有人動過這個陷阱，”沈燼沉聲道，“上面的泥土是新鋪的，應該是最近才被人重新激活的。”
“什么？”
蘇晚臉色更加難看，“除了避難所的人，誰會來這里？
難道是……拾荒者？”
沈燼沒有回答，但心中己經有了答案。
鐵銹軍團的拾荒者既然能找到第七城邦的廢墟，自然也有可能發現地下通道的入口。
他們重新激活陷阱，顯然是為了伏擊可能出現的獵物——無論是避難所的人，還是像他這樣的流浪者。
“繼續走，跟緊我，不要踩任何地面有凹陷的地方。”
沈燼站起身，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可能會更加危險。
兩人繼續前行，熒光棒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將周圍的景象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些細碎的“吱吱”聲越來越近，沈燼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黑暗中盯著他們，帶著貪婪與惡意。
突然，蘇晚發出一聲低呼，指著前方的黑暗：“它們來了！”
沈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數十只體型碩大的老鼠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這些老鼠比普通的老鼠大了一倍有余，毛發呈灰黑色，沾滿了油污和泥土，鋒利的牙齒閃著寒光，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綠的光芒。
“是變異鼠！”
蘇晚連忙從懷里掏出打火機，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張干燥的布條，快速纏在一根細長的木棍上，點燃后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火把，“它們怕火，我們用火把逼退它們！”
火焰照亮了周圍的區域，變異鼠果然停下了腳步，在離火把兩三米遠的地方徘徊，發出兇狠的“吱吱”聲，卻不敢輕易上前。
沈燼握著短刀，站在蘇晚身邊，目光死死盯著那些變異鼠。
他知道，火把的燃燒時間有限，一旦火焰熄滅，他們就會陷入險境。
“我們快走，不能在這里久留。”
沈燼說道，“火把堅持不了多久。”
蘇晚點點頭，舉著火把在前面開路，沈燼緊隨其后。
變異鼠們在后面緊緊跟著，卻始終被火焰逼退，不敢靠近。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這段狹窄通道時，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沈燼和蘇晚同時停下腳步，臉色驟變。
“不好，是拾荒者！”
蘇晚的聲音帶著絕望，“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沈燼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冰冷。
他透過火焰的光芒看去，只見兩個穿著黑色盔甲的拾荒者正站在通道的盡頭，手里拿著閃爍著寒光的長刀，臉上的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竟然遇到了兩個活口，”其中一個拾荒者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金屬摩擦般刺耳，“尤其是還有個女的，正好可以帶回營地，換點酒喝。”
另一個拾荒者冷笑一聲，舉起長刀：“別廢話了，首接殺了男的，把女的帶走！”
話音剛落，兩個拾荒者同時朝著沈燼和蘇晚沖了過來。
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首指兩人的要害。
沈燼將蘇晚拉到身后，眼神一凜，握著短刀迎了上去。
他知道，這一次，他必須拼盡全力，才能保護好自己和蘇晚，沖出這條充滿陰影的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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