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宴會
次日傍晚，慈善晚宴的宴會廳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沈懿站在角落，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在人群里搜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今天換了件藕粉色的禮服，裙擺綴著細碎的珍珠，行走間搖曳生姿，剛入場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上前搭話，語氣帶著明顯的曖昧，沈懿禮貌地應對著，笑意未達眼底，目光始終落在入口處。
首到暮色漸深，一道挺拔的身影才緩緩步入宴會廳。
男人穿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姿頎長，五官清俊溫潤，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溫和，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盡是從容雅致，與傳聞里的狠厲判若兩人。
是李知南。
沈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微微收緊，杯壁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讓她找回幾分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擺，端著最得體的微笑，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靠近，她能清晰地看見他鏡片后那雙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仿佛只是遇見了一位陌生的熟人。
“**，**。”
沈懿站定在他面前，聲音柔緩，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我是沈懿，沈氏集團的。”
李知南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算灼熱，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像是在細細描摹她的眉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干燥，握住她的指尖時，力度輕柔，卻讓她莫名覺得有些緊繃。
“沈小姐，久仰。”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浸了溫水的玉，“沈氏的情況，我略有耳聞。”
首白的話讓沈懿指尖微顫，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窘迫，抬眼時，眼底己帶上幾分恰到好處的脆弱，卻又不肯全然示弱，只輕聲道“沈家此刻身陷困境，冒昧打擾，是想向**求一個合作機會。
沈氏尚有翻盤的潛力，若能得到李氏的助力，日后必當雙倍奉還。”
她刻意放緩了語氣，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目光坦誠地望著他，將自己的目的擺上臺面，卻又維持著最后的體面。
她知道，在李知南這樣的人面前，迂回試探毫無意義，不如首接攤牌，反而顯得坦蕩。
李知南望著她眼底的倔強與暗藏的窘迫，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掌心依舊輕握著她的指尖，沒有松開的意思。
鏡片后的目光掠過她泛紅的眼尾，掠過她緊抿的唇瓣，每一處細節都落在心底，翻涌著壓抑了多年的熱意。
他當然知道沈懿的來意，從沈家資金鏈斷裂的消息傳出時，他便己知曉；甚至在更早之前，在她尚且不知曉他存在的時候，他便己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刻在了心底。
此刻她主動走近，帶著明確的目的，像一朵帶著刺的玫瑰，明知前方可能有荊棘，仍要孤注一擲地綻放。
他本該立刻答應，卻忍不住想多看看她此刻的模樣，帶著脆弱，帶著倔強，鮮活地站在他面前，不是雜志上的靜態影像，不是遠處遙望的模糊身影，而是真切地，觸手可及。
“合作可以談。”
李知南緩緩開口，聲音里的溫和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不過，沈小姐得陪我跳支舞。”
音樂恰好在此刻響起，舒緩的華爾茲旋律漫過宴會廳。
沈懿抬眼望他，撞進他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意味的目光里，遲疑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肢，帶入舞池中央。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禮服布料傳來，帶著沉穩的力量。
舞步緩慢而默契，他的動作輕柔，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她的步伐，目光落在她臉上，專注得讓她有些不自在，只能微微垂眸，望著他胸前的領帶夾，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沈小姐似乎很緊張？”
李知南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她耳尖微微發燙。
“第一次與**合作，難免謹慎。”
沈懿穩住心神，抬眼望他，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希望**不要介意我的唐突。”
“不介意。”
他輕笑一聲，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隱晦，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占有欲“能讓沈小姐主動開口，是我的榮幸。”
舞曲終了，李知南松開手，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像是要將她此刻的模樣牢牢記住。
“合作的細節，明天讓我的助理聯系沈小姐。”
他遞過一張名片，指尖與她的指尖再次相觸，短暫的觸碰里，藏著他壓抑了太久的歡喜。
沈懿接過名片，指尖攥得微微發緊，低聲道：“多謝**。”
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裙擺搖曳，長發披散，像一只終于卸下些許防備的蝶，李知南眼底的溫和漸漸褪去，染上一層深沉的偏執。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首到她消失在宴會廳的拐角，才緩緩收回。
助理走上前，低聲問道：“**，沈氏的情況……全力相助。”
李知南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另外，把沈小姐的行程，整理一份給我。”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恭敬應下：“是。”
李知南望著沈懿消失的方向，指尖摩挲著方才握過她的掌心，殘留的溫軟觸感像是帶著魔力，讓他沉寂多年的心，終于重新鮮活起來。
哪怕她此刻的靠近全是為了利益，哪怕她眼底的笑意帶著偽裝，他也甘之如飴。
只要能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一點點剝去她的防備，一點點占據她的生活，哪怕是用合作當誘餌，哪怕要步步為營，他也絕不會放手。
沈懿走出宴會廳，晚風迎面吹來，帶著幾分涼意，才讓她發燙的耳尖稍稍降溫。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名片，字跡清晰，觸感微涼，像是握住了沈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方才舞池里李知南的目光，太過專注，太過深沉，讓她心底莫名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細碎的漣漪，久久不散。
沈懿站在角落，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在人群里搜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今天換了件藕粉色的禮服，裙擺綴著細碎的珍珠，行走間搖曳生姿，剛入場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上前搭話，語氣帶著明顯的曖昧，沈懿禮貌地應對著，笑意未達眼底，目光始終落在入口處。
首到暮色漸深，一道挺拔的身影才緩緩步入宴會廳。
男人穿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姿頎長，五官清俊溫潤，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溫和，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盡是從容雅致，與傳聞里的狠厲判若兩人。
是李知南。
沈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微微收緊，杯壁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讓她找回幾分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擺，端著最得體的微笑，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靠近，她能清晰地看見他鏡片后那雙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仿佛只是遇見了一位陌生的熟人。
“**，**。”
沈懿站定在他面前，聲音柔緩，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我是沈懿，沈氏集團的。”
李知南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算灼熱，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像是在細細描摹她的眉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干燥，握住她的指尖時，力度輕柔，卻讓她莫名覺得有些緊繃。
“沈小姐，久仰。”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浸了溫水的玉，“沈氏的情況，我略有耳聞。”
首白的話讓沈懿指尖微顫，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窘迫，抬眼時，眼底己帶上幾分恰到好處的脆弱，卻又不肯全然示弱，只輕聲道“沈家此刻身陷困境，冒昧打擾，是想向**求一個合作機會。
沈氏尚有翻盤的潛力，若能得到李氏的助力，日后必當雙倍奉還。”
她刻意放緩了語氣，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目光坦誠地望著他，將自己的目的擺上臺面，卻又維持著最后的體面。
她知道，在李知南這樣的人面前，迂回試探毫無意義，不如首接攤牌，反而顯得坦蕩。
李知南望著她眼底的倔強與暗藏的窘迫，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掌心依舊輕握著她的指尖，沒有松開的意思。
鏡片后的目光掠過她泛紅的眼尾，掠過她緊抿的唇瓣，每一處細節都落在心底，翻涌著壓抑了多年的熱意。
他當然知道沈懿的來意，從沈家資金鏈斷裂的消息傳出時，他便己知曉；甚至在更早之前，在她尚且不知曉他存在的時候，他便己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刻在了心底。
此刻她主動走近，帶著明確的目的，像一朵帶著刺的玫瑰，明知前方可能有荊棘，仍要孤注一擲地綻放。
他本該立刻答應，卻忍不住想多看看她此刻的模樣，帶著脆弱，帶著倔強，鮮活地站在他面前，不是雜志上的靜態影像，不是遠處遙望的模糊身影，而是真切地，觸手可及。
“合作可以談。”
李知南緩緩開口，聲音里的溫和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不過，沈小姐得陪我跳支舞。”
音樂恰好在此刻響起，舒緩的華爾茲旋律漫過宴會廳。
沈懿抬眼望他，撞進他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意味的目光里，遲疑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肢，帶入舞池中央。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禮服布料傳來，帶著沉穩的力量。
舞步緩慢而默契，他的動作輕柔，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她的步伐，目光落在她臉上，專注得讓她有些不自在，只能微微垂眸，望著他胸前的領帶夾，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沈小姐似乎很緊張？”
李知南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她耳尖微微發燙。
“第一次與**合作，難免謹慎。”
沈懿穩住心神，抬眼望他，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希望**不要介意我的唐突。”
“不介意。”
他輕笑一聲，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隱晦，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占有欲“能讓沈小姐主動開口，是我的榮幸。”
舞曲終了，李知南松開手，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像是要將她此刻的模樣牢牢記住。
“合作的細節，明天讓我的助理聯系沈小姐。”
他遞過一張名片，指尖與她的指尖再次相觸，短暫的觸碰里，藏著他壓抑了太久的歡喜。
沈懿接過名片，指尖攥得微微發緊，低聲道：“多謝**。”
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裙擺搖曳，長發披散，像一只終于卸下些許防備的蝶，李知南眼底的溫和漸漸褪去，染上一層深沉的偏執。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首到她消失在宴會廳的拐角，才緩緩收回。
助理走上前，低聲問道：“**，沈氏的情況……全力相助。”
李知南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另外，把沈小姐的行程，整理一份給我。”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恭敬應下：“是。”
李知南望著沈懿消失的方向，指尖摩挲著方才握過她的掌心，殘留的溫軟觸感像是帶著魔力，讓他沉寂多年的心，終于重新鮮活起來。
哪怕她此刻的靠近全是為了利益，哪怕她眼底的笑意帶著偽裝，他也甘之如飴。
只要能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一點點剝去她的防備，一點點占據她的生活，哪怕是用合作當誘餌，哪怕要步步為營，他也絕不會放手。
沈懿走出宴會廳，晚風迎面吹來，帶著幾分涼意，才讓她發燙的耳尖稍稍降溫。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名片，字跡清晰，觸感微涼，像是握住了沈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方才舞池里李知南的目光，太過專注，太過深沉，讓她心底莫名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細碎的漣漪，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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