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數線上的尬舞，與像技校的“大學”
凌小邪是怎么回到家的，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腦子里反復播放著考官頭上那片質感絕佳的馬賽克，以及他轟然倒地的慢動作回放。
“小邪啊，測評怎么樣？
聽說今年題目很難？”
老媽端著果盤，一臉關切地湊過來。
凌小邪嘴角抽搐了一下，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還行吧，過了。”
“過了？
太好了！”
老爸從報紙后探出頭，喜形于色，“我就說我兒子沒問題！
什么異能？
厲害不？
是不是像隔壁老王家的兒子那樣能噴火？”
噴火？
凌小邪想象了一下自己張嘴噴出一片馬賽克的場景，頓時打了個寒顫。
“爸，媽，我的異能……比較特殊，屬于……嗯……幕后工作型。”
他實在沒勇氣說出“打碼”兩個字，更沒臉描述那場慘絕人寰的社死現場。
難道要說：“爸，媽，您兒子的超能力是能讓任何東西看起來都像需要和諧掉的樣子，包括考官的腦袋”？
他飛快地溜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癱倒在床上。
手腕上的終端再次震動，是死黨發來的消息：咋樣邪哥？
聽說你把考官給‘辦’了？
**啊！
現場視頻有沒有？！
凌小邪：“……”滾蛋！
再提這事絕交！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點開那個錄取通知郵件，又仔細看了一遍。
“東煌異能高等專修學院……異常異能應對科……”他小聲念著，越念越覺得不對勁。
這名字，透著一股“我們專門收容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的濃濃氣息。
他上網搜了一下，結果更是心涼了半截。
官網做得極其簡樸，甚至有點過時，介紹語寫得**霧罩，什么“致力于特殊人才培育”、“探索異能的邊界與可能性”，配圖寥寥無幾，且像素感人的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論壇里相關的討論帖更是少得可憐，僅有的幾條還是：“有人了解東異高的‘異常應對科’嗎？
是不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廢柴系’？”
“樓上正解，據說里面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畢業包分配嗎？
分配去哪個廠打螺絲？”
凌小邪眼前一黑。
廢柴系！
實錘了！
他凌小邪，寒窗苦讀十二年（文化課成績其實還行），最終竟然要去一個聽起來像職業培訓中心的“大學”，讀一個明擺著是垃圾回收站的專業？
未來一片黑暗，不，是打滿了馬賽克，連輪廓都看不清的那種！
接下來的三天，凌小邪是在一種悲壯和自暴自棄交織的情緒中度過的。
他看著那些考上了“元素掌控系”、“**強化系”甚至“精神感應系”的同學在朋友圈曬錄取通知書，曬對未來大學生活的憧憬，只覺得手里的這張電子通知單格外燙手。
“罷了，好歹是個大學文憑……”他安慰自己，“大不了畢業了真去干審核，專業對口！”
報到日那天，天氣陰沉，仿佛映襯著凌小邪的心情。
他拖著行李箱，按照導航拐進了一條越走越偏的巷子。
“導航出錯了吧？
這地方能有大學？”
他看著兩邊斑駁的墻壁和晾曬的衣物，心里首打鼓。
終于，導航提示：“目的地在您左側。”
凌小邪抬頭，呆住了。
左側，是一扇銹跡斑斑的大鐵門，旁邊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牌子，上面寫著幾個褪色的大字：東煌職業技能培訓中心（舊址）。
而在牌子下面，還有一塊稍微新一點，但也新不到哪里去的小牌匾，寫著：東煌異能高等專修學院 - 側門入口。
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說好的高大上異能學府呢？
這分明就是個廢棄的技校啊！
他深吸一口氣，抱著“來都來了”的悲壯心態，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門后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
倒不是變得多么富麗堂皇，而是一種……奇特的混雜感。
老舊的水泥操場旁邊，矗立著幾棟看起來頗有年頭的教學樓，但樓頂卻架設著一些明顯是高科技的天線和傳感器。
穿著各式各樣衣服（并非統一校服）的年輕人三三兩兩走過，有人腳下生風，一步跨出老遠；有人手指尖跳躍著電火花，正在給手機充電；還有個哥們兒頭頂懸浮著一本厚厚的書，邊走邊看……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弱的、各種異能殘留的能量波動，與這破舊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這地方……有點怪。”
凌小邪心里的吐槽之魂又開始燃燒，“果然是‘異常’應對科該待的地方。”
他按照指示牌，朝著報到處——一棟看起來像是倉庫改造的建筑走去。
路上，他看到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大爺，正瞇著眼睛，坐在崗亭里慢悠悠地喝茶，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不知為何，當凌小邪經過時，那大爺忽然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凌小邪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掃描了一遍，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他趕緊加快腳步，心里嘀咕：“這看門的大爺……好像也不簡單？”
報到處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
輪到凌小邪時，負責登記的是一個戴著厚厚眼鏡、表情麻木的學姐。
“姓名，異能。”
學姐頭也不抬。
“凌小邪，異能是……嗯……”凌小邪卡殼了，他實在不想再復述一遍。
學姐似乎習以為常，在平板電腦上劃拉了幾下，然后抬眼看了看凌小邪，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同情？
“哦，是你啊。”
學姐在“異常異能應對科”的名單上打了個勾，遞給他一個簡陋的包裹，“宿舍鑰匙，校園卡（臨時），課程表。
宿舍樓往前走右拐，那棟最舊的五層樓就是。
下一個！”
凌小邪拿著那寒酸的“新生禮包”，心情復雜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最舊的五層樓……好吧，很符合他對這個專業的預期。
他抬頭看了看這棟墻皮都有些脫落的宿舍樓，又看了看手里鑰匙上貼著的門牌號：504。
他的大學生活，就要在這個看起來隨時可能塌掉的樓里開始了嗎？
凌小邪嘆了口氣，認命地走進了昏暗的樓道。
而此刻，在504宿舍里，一場關于“誰才是天選之子”的激烈辯論（或者說，是某人的單方面宣言）正在進行，伴隨著一陣陣不合時宜的、廉價網游般的炫光……
腦子里反復播放著考官頭上那片質感絕佳的馬賽克，以及他轟然倒地的慢動作回放。
“小邪啊，測評怎么樣？
聽說今年題目很難？”
老媽端著果盤，一臉關切地湊過來。
凌小邪嘴角抽搐了一下，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還行吧，過了。”
“過了？
太好了！”
老爸從報紙后探出頭，喜形于色，“我就說我兒子沒問題！
什么異能？
厲害不？
是不是像隔壁老王家的兒子那樣能噴火？”
噴火？
凌小邪想象了一下自己張嘴噴出一片馬賽克的場景，頓時打了個寒顫。
“爸，媽，我的異能……比較特殊，屬于……嗯……幕后工作型。”
他實在沒勇氣說出“打碼”兩個字，更沒臉描述那場慘絕人寰的社死現場。
難道要說：“爸，媽，您兒子的超能力是能讓任何東西看起來都像需要和諧掉的樣子，包括考官的腦袋”？
他飛快地溜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癱倒在床上。
手腕上的終端再次震動，是死黨發來的消息：咋樣邪哥？
聽說你把考官給‘辦’了？
**啊！
現場視頻有沒有？！
凌小邪：“……”滾蛋！
再提這事絕交！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點開那個錄取通知郵件，又仔細看了一遍。
“東煌異能高等專修學院……異常異能應對科……”他小聲念著，越念越覺得不對勁。
這名字，透著一股“我們專門收容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的濃濃氣息。
他上網搜了一下，結果更是心涼了半截。
官網做得極其簡樸，甚至有點過時，介紹語寫得**霧罩，什么“致力于特殊人才培育”、“探索異能的邊界與可能性”，配圖寥寥無幾，且像素感人的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論壇里相關的討論帖更是少得可憐，僅有的幾條還是：“有人了解東異高的‘異常應對科’嗎？
是不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廢柴系’？”
“樓上正解，據說里面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畢業包分配嗎？
分配去哪個廠打螺絲？”
凌小邪眼前一黑。
廢柴系！
實錘了！
他凌小邪，寒窗苦讀十二年（文化課成績其實還行），最終竟然要去一個聽起來像職業培訓中心的“大學”，讀一個明擺著是垃圾回收站的專業？
未來一片黑暗，不，是打滿了馬賽克，連輪廓都看不清的那種！
接下來的三天，凌小邪是在一種悲壯和自暴自棄交織的情緒中度過的。
他看著那些考上了“元素掌控系”、“**強化系”甚至“精神感應系”的同學在朋友圈曬錄取通知書，曬對未來大學生活的憧憬，只覺得手里的這張電子通知單格外燙手。
“罷了，好歹是個大學文憑……”他安慰自己，“大不了畢業了真去干審核，專業對口！”
報到日那天，天氣陰沉，仿佛映襯著凌小邪的心情。
他拖著行李箱，按照導航拐進了一條越走越偏的巷子。
“導航出錯了吧？
這地方能有大學？”
他看著兩邊斑駁的墻壁和晾曬的衣物，心里首打鼓。
終于，導航提示：“目的地在您左側。”
凌小邪抬頭，呆住了。
左側，是一扇銹跡斑斑的大鐵門，旁邊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牌子，上面寫著幾個褪色的大字：東煌職業技能培訓中心（舊址）。
而在牌子下面，還有一塊稍微新一點，但也新不到哪里去的小牌匾，寫著：東煌異能高等專修學院 - 側門入口。
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說好的高大上異能學府呢？
這分明就是個廢棄的技校啊！
他深吸一口氣，抱著“來都來了”的悲壯心態，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門后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
倒不是變得多么富麗堂皇，而是一種……奇特的混雜感。
老舊的水泥操場旁邊，矗立著幾棟看起來頗有年頭的教學樓，但樓頂卻架設著一些明顯是高科技的天線和傳感器。
穿著各式各樣衣服（并非統一校服）的年輕人三三兩兩走過，有人腳下生風，一步跨出老遠；有人手指尖跳躍著電火花，正在給手機充電；還有個哥們兒頭頂懸浮著一本厚厚的書，邊走邊看……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弱的、各種異能殘留的能量波動，與這破舊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這地方……有點怪。”
凌小邪心里的吐槽之魂又開始燃燒，“果然是‘異常’應對科該待的地方。”
他按照指示牌，朝著報到處——一棟看起來像是倉庫改造的建筑走去。
路上，他看到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大爺，正瞇著眼睛，坐在崗亭里慢悠悠地喝茶，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不知為何，當凌小邪經過時，那大爺忽然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凌小邪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掃描了一遍，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他趕緊加快腳步，心里嘀咕：“這看門的大爺……好像也不簡單？”
報到處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
輪到凌小邪時，負責登記的是一個戴著厚厚眼鏡、表情麻木的學姐。
“姓名，異能。”
學姐頭也不抬。
“凌小邪，異能是……嗯……”凌小邪卡殼了，他實在不想再復述一遍。
學姐似乎習以為常，在平板電腦上劃拉了幾下，然后抬眼看了看凌小邪，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同情？
“哦，是你啊。”
學姐在“異常異能應對科”的名單上打了個勾，遞給他一個簡陋的包裹，“宿舍鑰匙，校園卡（臨時），課程表。
宿舍樓往前走右拐，那棟最舊的五層樓就是。
下一個！”
凌小邪拿著那寒酸的“新生禮包”，心情復雜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最舊的五層樓……好吧，很符合他對這個專業的預期。
他抬頭看了看這棟墻皮都有些脫落的宿舍樓，又看了看手里鑰匙上貼著的門牌號：504。
他的大學生活，就要在這個看起來隨時可能塌掉的樓里開始了嗎？
凌小邪嘆了口氣，認命地走進了昏暗的樓道。
而此刻，在504宿舍里，一場關于“誰才是天選之子”的激烈辯論（或者說，是某人的單方面宣言）正在進行，伴隨著一陣陣不合時宜的、廉價網游般的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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