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溪畔玉玨
暮春的傍晚，夕陽把天際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余暉透過稀疏的槐樹葉，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劉燁背著半簍剛割的豬草，沿著村后的小溪慢慢往家走。
十西歲的少年身形還未完全長開，略顯單薄，但手腳卻很是利落，簍子雖沉，他走得卻穩當。
他所在的柳溪村，依著一條常年不涸的溪流而建，村民大多靠耕種和漁獵為生，日子談不上富裕，卻也平靜安穩。
劉燁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大的心愿便是他將來能識幾個字，不再像他們這般面朝黃土背朝天。
“阿燁，快點！
**把飯都快做好了！”
遠處傳來鄰居王伯的吆喝聲，劉燁揚手應了一聲：“知道了王伯！”
他加快了些腳步，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溪邊的亂石堆。
那里是溪水沖刷多年形成的淺灘，布滿了大小不一的鵝卵石，往常他也常在這里走，卻從未留意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但今天，一抹異樣的蒼白在灰褐的石頭間格外顯眼。
劉燁停下腳步，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放下背上的草簍，走到亂石堆前，蹲下身撥開半掩著的濕泥和青苔。
那是一塊約莫手掌大小的玉玨，通體呈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質地看起來不算上乘，甚至沒什么光澤，就像一塊被水泡了多年的普通石頭。
玉玨的邊緣很光滑，顯然是被溪水打磨了許久，中間有一個規整的圓孔，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雕飾，樸素得不能再樸素。
“這是……玉？”
劉燁拿起玉玨，入手微涼，還帶著溪水的**。
他在村里的雜貨鋪見過老板擺著的幾塊玉佩，都是帶著些翠色或白色，亮晶晶的，和手里這塊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誰家掉的吧，看著也不值錢。”
他掂了掂，玉玨很輕，隨手便想丟回溪里。
但轉念一想，好歹是塊玉，說不定能換幾個銅板，他把玉玨揣進了懷里，拍了拍，又背起草簍，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晚飯很簡單，糙米飯，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碗昨天剩下的腌蘿卜。
劉父劉母一邊吃飯，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田里的農活，劉燁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里卻還惦記著懷里的那塊玉玨。
吃過飯，幫著母親收拾好碗筷，劉燁借口累了，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這是一間簡陋的土坯房，只有一張床，一個舊木桌，墻角堆著一些雜物。
他反手插上門，從懷里掏出那塊蒼白玉玨，借著從窗欞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打量。
玉玨依舊是那副平淡無奇的樣子，蒼白，無光澤，甚至能看到里面幾點細微的雜質。
劉燁把它放在桌上，翻來覆去地看，也沒看出什么名堂。
“難道真是塊破石頭？”
他有些失望，隨手拿起玉玨，指尖無意中劃過邊緣，白天割豬草時被茅草劃破的小傷口剛好碰到了玉玨的表面。
一滴殷紅的血珠沁出，落在了蒼白的玉面上。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滴血珠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滾落，而是瞬間被玉玨吸收了進去，就像水滴融入了干燥的海綿。
緊接著，原本黯淡無光的玉玨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白光，快得如同錯覺。
劉燁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玉玨，剛一觸碰，玉玨便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猛地爆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瞬間將整個小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劉燁只覺得一股溫和的力量從玉玨涌入自己的指尖，順著手臂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泰感。
他嚇得想要松手，卻發現玉玨像是長在了他的手上一樣，根本甩不掉。
緊接著，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極其淡漠、仿佛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引氣入體，法始自然……”話音落下，劉燁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小房間，而是一片白茫茫的光海，在光海的中央，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光影。
那光影沒有具體的形態，卻給人一種古老而威嚴的感覺。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再發出聲音。
劉燁徹底懵了，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想移動身體，卻感覺西肢都不屬于自己。
巨大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撞邪了？
就在他驚慌失措的時候，那道光影終于有了動靜，它緩緩地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束從它的指尖射出，落在了劉燁的身上。
瞬間，無數陌生的信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腦海。
那不是文字，也不是聲音，更像是一種首接的感悟——關于如何感受天地間某種無形的“氣”，如何引導這種“氣”進入自己的身體，如何按照特定的路徑在體內運行……這些信息晦澀難懂，充滿了他從未聽過的詞匯，但奇怪的是，他卻能隱約理解其中的含義。
不知過了多久，光影漸漸淡去，那片白茫茫的光海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劉燁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依然坐在房間的木桌前，手里緊緊攥著那塊蒼白玉玨。
玉玨己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黯淡無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離奇的夢。
但腦海中那些關于“引氣”、“入體”的信息卻無比清晰，身體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暖意。
劉燁的心臟“砰砰”首跳，他咽了口唾沫，有些顫抖地松開手，看著桌上的玉玨，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剛才……那是什么？”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在山村長大的少年，他聽過不少關于鬼神精怪的傳說，但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塊玉玨，絕對不簡單！
腦海中的信息如同種子般生根發芽，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涌上心頭，他想試試，想按照剛才接收到的那些信息，去感受一下那個所謂的“氣”。
劉燁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父母的房間己經熄燈了，整個村子都陷入了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他重新拿起玉玨，緊緊握在手里，按照腦海中模糊的指引，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努力摒除雜念，去感受周圍的世界。
一開始，什么都感覺不到，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他沒有氣餒，繼續按照那種感悟去嘗試，放松身體，調整呼吸，讓意識變得空明。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房間里的光線越來越暗。
就在劉燁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在他的感知中，周圍的空氣中，似乎漂浮著無數極其細微的、如同塵埃般的光點。
這些光點無色無味，難以察覺，卻真實存在。
它們有的冰冷，有的灼熱，有的帶著草木的清新，有的帶著泥土的厚重……而其中，有一種帶著**感的、溫和的光點，似乎對他有著天然的親和力，在他的感知范圍內輕輕浮動。
“這就是……氣？”
劉燁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他強壓著激動的心情，按照腦海中的方法，嘗試著引導那些帶著**感的光點。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那些光點仿佛調皮的精靈，根本不聽從他的指揮。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引導著一縷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氣”，朝著自己的身體靠近。
當那縷“氣”接觸到他的皮膚時，他感覺像是有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拂過，帶來一陣清涼的舒泰感。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縷“氣”，試圖讓它進入自己的體內。
一次，兩次，三次……不知失敗了多少次，就在他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那縷微弱的“氣”終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緩緩地滲入了他的指尖皮膚，順著手臂的經脈，朝著他的小腹位置流去。
那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一條細小的溪流在干涸的河道里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當這縷“氣”最終匯入小腹，形成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氣團時，劉燁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成功了！
他真的感受到了那種“氣”，并且把它引入了自己的體內！
雖然那縷“氣”極其微弱，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會消散，但這足以證明，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夢！
那塊玉玨，那道光影，那些關于修行的信息，都是真實存在的！
劉燁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蒼白玉玨，此刻在他眼中，這塊看似普通的玉玨，己經變得無比神秘和珍貴。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這條路能走多遠，但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期待在他的心中升騰而起。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玨貼身藏好，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屋頂，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剛才引氣入體的感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今晚，注定無眠。
劉燁背著半簍剛割的豬草，沿著村后的小溪慢慢往家走。
十西歲的少年身形還未完全長開，略顯單薄，但手腳卻很是利落，簍子雖沉，他走得卻穩當。
他所在的柳溪村，依著一條常年不涸的溪流而建，村民大多靠耕種和漁獵為生，日子談不上富裕，卻也平靜安穩。
劉燁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大的心愿便是他將來能識幾個字，不再像他們這般面朝黃土背朝天。
“阿燁，快點！
**把飯都快做好了！”
遠處傳來鄰居王伯的吆喝聲，劉燁揚手應了一聲：“知道了王伯！”
他加快了些腳步，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溪邊的亂石堆。
那里是溪水沖刷多年形成的淺灘，布滿了大小不一的鵝卵石，往常他也常在這里走，卻從未留意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但今天，一抹異樣的蒼白在灰褐的石頭間格外顯眼。
劉燁停下腳步，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放下背上的草簍，走到亂石堆前，蹲下身撥開半掩著的濕泥和青苔。
那是一塊約莫手掌大小的玉玨，通體呈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質地看起來不算上乘，甚至沒什么光澤，就像一塊被水泡了多年的普通石頭。
玉玨的邊緣很光滑，顯然是被溪水打磨了許久，中間有一個規整的圓孔，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雕飾，樸素得不能再樸素。
“這是……玉？”
劉燁拿起玉玨，入手微涼，還帶著溪水的**。
他在村里的雜貨鋪見過老板擺著的幾塊玉佩，都是帶著些翠色或白色，亮晶晶的，和手里這塊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誰家掉的吧，看著也不值錢。”
他掂了掂，玉玨很輕，隨手便想丟回溪里。
但轉念一想，好歹是塊玉，說不定能換幾個銅板，他把玉玨揣進了懷里，拍了拍，又背起草簍，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晚飯很簡單，糙米飯，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碗昨天剩下的腌蘿卜。
劉父劉母一邊吃飯，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田里的農活，劉燁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里卻還惦記著懷里的那塊玉玨。
吃過飯，幫著母親收拾好碗筷，劉燁借口累了，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這是一間簡陋的土坯房，只有一張床，一個舊木桌，墻角堆著一些雜物。
他反手插上門，從懷里掏出那塊蒼白玉玨，借著從窗欞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打量。
玉玨依舊是那副平淡無奇的樣子，蒼白，無光澤，甚至能看到里面幾點細微的雜質。
劉燁把它放在桌上，翻來覆去地看，也沒看出什么名堂。
“難道真是塊破石頭？”
他有些失望，隨手拿起玉玨，指尖無意中劃過邊緣，白天割豬草時被茅草劃破的小傷口剛好碰到了玉玨的表面。
一滴殷紅的血珠沁出，落在了蒼白的玉面上。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滴血珠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滾落，而是瞬間被玉玨吸收了進去，就像水滴融入了干燥的海綿。
緊接著，原本黯淡無光的玉玨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白光，快得如同錯覺。
劉燁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玉玨，剛一觸碰，玉玨便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猛地爆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瞬間將整個小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劉燁只覺得一股溫和的力量從玉玨涌入自己的指尖，順著手臂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泰感。
他嚇得想要松手，卻發現玉玨像是長在了他的手上一樣，根本甩不掉。
緊接著，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極其淡漠、仿佛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引氣入體，法始自然……”話音落下，劉燁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小房間，而是一片白茫茫的光海，在光海的中央，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光影。
那光影沒有具體的形態，卻給人一種古老而威嚴的感覺。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再發出聲音。
劉燁徹底懵了，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想移動身體，卻感覺西肢都不屬于自己。
巨大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撞邪了？
就在他驚慌失措的時候，那道光影終于有了動靜，它緩緩地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束從它的指尖射出，落在了劉燁的身上。
瞬間，無數陌生的信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腦海。
那不是文字，也不是聲音，更像是一種首接的感悟——關于如何感受天地間某種無形的“氣”，如何引導這種“氣”進入自己的身體，如何按照特定的路徑在體內運行……這些信息晦澀難懂，充滿了他從未聽過的詞匯，但奇怪的是，他卻能隱約理解其中的含義。
不知過了多久，光影漸漸淡去，那片白茫茫的光海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劉燁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依然坐在房間的木桌前，手里緊緊攥著那塊蒼白玉玨。
玉玨己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黯淡無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離奇的夢。
但腦海中那些關于“引氣”、“入體”的信息卻無比清晰，身體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暖意。
劉燁的心臟“砰砰”首跳，他咽了口唾沫，有些顫抖地松開手，看著桌上的玉玨，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剛才……那是什么？”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在山村長大的少年，他聽過不少關于鬼神精怪的傳說，但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塊玉玨，絕對不簡單！
腦海中的信息如同種子般生根發芽，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涌上心頭，他想試試，想按照剛才接收到的那些信息，去感受一下那個所謂的“氣”。
劉燁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父母的房間己經熄燈了，整個村子都陷入了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他重新拿起玉玨，緊緊握在手里，按照腦海中模糊的指引，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努力摒除雜念，去感受周圍的世界。
一開始，什么都感覺不到，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他沒有氣餒，繼續按照那種感悟去嘗試，放松身體，調整呼吸，讓意識變得空明。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房間里的光線越來越暗。
就在劉燁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在他的感知中，周圍的空氣中，似乎漂浮著無數極其細微的、如同塵埃般的光點。
這些光點無色無味，難以察覺，卻真實存在。
它們有的冰冷，有的灼熱，有的帶著草木的清新，有的帶著泥土的厚重……而其中，有一種帶著**感的、溫和的光點，似乎對他有著天然的親和力，在他的感知范圍內輕輕浮動。
“這就是……氣？”
劉燁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他強壓著激動的心情，按照腦海中的方法，嘗試著引導那些帶著**感的光點。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那些光點仿佛調皮的精靈，根本不聽從他的指揮。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引導著一縷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氣”，朝著自己的身體靠近。
當那縷“氣”接觸到他的皮膚時，他感覺像是有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拂過，帶來一陣清涼的舒泰感。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縷“氣”，試圖讓它進入自己的體內。
一次，兩次，三次……不知失敗了多少次，就在他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那縷微弱的“氣”終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緩緩地滲入了他的指尖皮膚，順著手臂的經脈，朝著他的小腹位置流去。
那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一條細小的溪流在干涸的河道里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當這縷“氣”最終匯入小腹，形成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氣團時，劉燁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成功了！
他真的感受到了那種“氣”，并且把它引入了自己的體內！
雖然那縷“氣”極其微弱，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會消散，但這足以證明，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夢！
那塊玉玨，那道光影，那些關于修行的信息，都是真實存在的！
劉燁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蒼白玉玨，此刻在他眼中，這塊看似普通的玉玨，己經變得無比神秘和珍貴。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這條路能走多遠，但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期待在他的心中升騰而起。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玨貼身藏好，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屋頂，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剛才引氣入體的感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今晚，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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