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第 2 章：博士登門?百萬傭金上午十點的陽光比清晨更盛些，斜斜地透過菱形玻璃窗，在柜臺的青銅符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把符面的紋路映得隱約可見。
陳野趴在柜臺后睡得正香，胳膊壓著半本攤開的賬本，口水在賬本“三月交易記錄”那頁洇出個小印子。
門楣上的銅鈴突然“叮鈴——叮鈴——”響起來，脆生生的聲響撞在老舊的木墻上，又彈回來，把陳野從夢里驚醒。
他猛地抬頭，頭發睡得有些凌亂，眼角還掛著點生理性的淚水，迷迷糊糊地朝著門口喊：“來了來了，別敲了，門沒鎖！”
門口站著個穿白襯衫和卡其褲的女生，身形高挑，扎著低馬尾，發尾規規矩矩地垂在頸后。
臉上架著副黑框眼鏡，鏡片擦得透亮，透過鏡片能看到她清亮的眼睛，透著股學術研究者特有的嚴謹。
她左手拎著個黑色的皮質公文包，包角有些磨損，露出底下淺棕色的皮料，包的拉鏈扣上掛著個銀色的書簽掛件，上面刻著個小小的“瑤”字。
右手抱著本深藍色封面的厚書，書脊上印著“苗疆巫蠱考”五個宋體字，字體顏色有些褪色，作者名模糊得只剩下個“蘇”字的輪廓。
她的白色帆布鞋鞋尖沾著些許新鮮的泥點，顯然是剛趕過路，褲腳還帶著點郊外的潮氣。
女生站在門口，目光快速掃過店內的貨架，最后落在**眼睛的陳野身上，聲音清脆又帶著點禮貌的疏離：“請問是陳野先生嗎？
我叫蘇清瑤，是歷史博士，專門研究苗疆民俗與長生傳說。”
陳野打了個哈欠，沒起身，依舊趴在柜臺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的青銅符：“找我干啥？
買古董啊？
我這兒可沒苗疆的玩意兒，爺爺生前就不讓我碰那些，你要是想買瓷碗、懷表啥的，我這兒倒是有不少。”
蘇清瑤沒在意他的怠慢，邁步走進店里，銅鈴又叮鈴響了一聲。
她走到柜臺前，把懷里的書輕輕放在柜面上，書脊磕在木柜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接著她打開公文包，從里面拿出個巴掌大的銀色金屬盒，盒子表面很光滑，邊緣有一圈密碼鎖，看起來很精致。
“我不是來買古董的，”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落在柜面的青銅符上，“我是想請你組隊去苗疆，找一件和你祖傳青銅符相關的線索，傭金一百萬。”
“一百萬”這三個字像道驚雷，炸得陳野瞬間清醒。
他“騰”地一下站首身體，雙手撐在柜臺上，身體前傾，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蘇清瑤手里的金屬盒：“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一百萬？
真的假的？
是現金還是轉賬？
啥時候給？”
那模樣，活像只看到了肥碩蟲子的鷂子，連剛才的困意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蘇清瑤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事成之后全額轉賬，現在可以先付二十萬定金。
這是合同，你可以看看條款。”
陳野一把抓過合同，手指有些發顫，連忙轉頭在柜臺抽屜里翻找簽字筆，嘴里還不停念叨：“快給我看看，條款沒問題我立馬簽！
一百萬啊，夠我把這古董店重新翻修一遍，再進一批好貨了！”
他剛找到筆，準備簽字，店門突然被推開，趙虎拎著個塑料袋走了進來，袋子里裝著幾個熱氣騰騰的**，還冒著白氣。
趙虎看到柜臺前的蘇清瑤，腳步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快步走上前，一把將陳野拉到自己身后，對著蘇清瑤沉聲問道：“你是誰？
找他干什么？”
蘇清瑤臉上的笑容不變，絲毫沒有被趙虎的氣勢嚇到。
她拿起那個銀色金屬盒，手指在密碼鎖上輕輕按了幾下，“咔嗒”一聲，盒子打開了。
里面整齊地放著幾張打印的古籍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晰，上面是些復雜的紋路，看起來和陳野的青銅符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
“我叫蘇清瑤，歷史博士。”
她把金屬盒推到趙虎面前，“我需要陳野的青銅符和那本殘缺的族譜作為線索，他精通古董鑒別，能幫我識別苗疆的遺跡和文物；你是退役**，懂格斗和野外生存，負責團隊的安全；我負責解讀文獻和民俗知識，咱們分工明確，目標是找一件清末遺留的線索。”
趙虎低頭看了眼照片上的紋路，又看了看陳野那副眼冒金光的樣子，伸手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你傻啊？
一百萬哪有那么好賺？
這女的來歷不明，萬一是什么騙局，咱們怎么收場？”
陳野甩開他的手，也小聲回懟：“怕啥？
有你在這兒，還能讓人把我騙了？
再說她帶了古籍照片，上面的紋路跟我那青銅符真有點像，而且她連我有族譜都知道，不像是隨便編的騙子。”
他轉頭看向蘇清瑤，清了清嗓子：“合同我看了，其他條款沒問題，但是得加一條：我們只到黑竹寨外圍找線索，絕不深入危險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險，我們隨時可以退出，定金不用退。”
蘇清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可以，我本來也沒打算深入腹地，只是去外圍找陳青山先生當年留下的痕跡。”
她從公文包里拿出筆，在合同上添加了條款，簽上自己的名字。
陳野見狀，也立馬簽了字，生怕蘇清瑤反悔，簽完還特意把合同疊好，塞進自己的內兜。
簽完合同，蘇清瑤的目光重新回到柜臺的青銅符上，伸出手指，指尖懸在符面上方，沒有觸碰，只是指著上面的紋路說：“這符上的紋路是苗疆巫祝專屬的巫神符文，對應我這本《苗疆巫蠱考》里記載的‘護符符文’，具有守護的寓意。
你那本殘缺的族譜里，應該也有相關的記載。”
陳野聽她說得認真，連忙從柜臺抽屜里翻出那個紅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把族譜放在柜臺上。
蘇清瑤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金屬柄的放大鏡，鏡柄邊緣有些生銹，顯然用了很久。
她拿著放大鏡，仔細對照著族譜和青銅符，鏡片在陽光下反射出細小的光斑。
“你看這里，”蘇清瑤指著族譜第一頁“陳青山”三個字旁邊，那里有個模糊的小印子，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印子雖然模糊，但輪廓和青銅符上的紋路是一致的。
根據文獻記載，陳青山先生是清末時期從苗疆回到鳳凰城的，他當年帶走了這枚青銅符，還留下了一些線索。
我們要找的，就是他當年在黑竹寨外圍留下的遺跡，那里很可能有關于這枚青銅符的更多信息。”
趙虎也湊了過來，他沒看族譜，而是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下青銅符的表面，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這符挺沉的，密度比普通的銅大，不像是常見的黃銅或者青銅。”
“這是苗疆特有的‘隕銅’，”蘇清瑤解釋道，“這種銅含有特殊的成分，能更好地保存符文的能量，不過具體有什么作用，還需要到現場結合遺跡才能驗證。”
陳野突然插了一句：“那一百萬傭金，夠我在城南再買個新的古董店，地段好點的那種嗎？”
蘇清瑤被他問得笑了起來，點頭道：“只要能順利找到線索，傭金我一分不少地轉給你，別說買個新古董店，再雇幾個人看店都夠。”
趙虎皺了皺眉，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先別想錢了，我得確認路線。
我那輛越野車剛做過保養，明天就能出發，今天需要去采購些基礎的裝備，比如帳篷、手電筒、壓縮餅干之類的。”
陳野一聽要采購裝備，立馬說道：“裝備錢得算在差旅費里，我可不出這個錢！”
蘇清瑤點頭同意：“差旅費、住宿費還有裝備費都由我來承擔，你們只需要負責自己的個人物品就行。
我會帶好文獻資料、急救包和一些必要的工具。”
三人圍坐在柜臺前，蘇清瑤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鉛筆，鉛筆削得很尖，她在筆記本上工整地畫著路線圖：“我們明天早上八點在城郊的停車場集合，從那里走國道到湘西邊陲的溪口鎮，大概需要西個小時，中午在溪口鎮吃午飯，下午轉山路到黑竹寨外圍，全程大概六個小時。
晚上在溪口鎮住一晚民宿，第二天一早進山。”
陳野舉了舉手，像個課堂上**的學生：“民宿的錢得你掏，我只負責自己的飯錢，而且我不吃辣，吃飯的時候得給我點兩個不辣的菜。”
蘇清瑤無奈地笑了笑：“民宿和吃飯的錢都由我承擔，你的口味我記下了，到時候會提前跟民宿老板說。”
趙虎看著路線圖，手指在筆記本上點了點：“這段山路不好走，下雨天容易塌方，我得提前查一下明天的天氣。
另外，溪口鎮到黑竹寨外圍的那段路沒有信號，得提前下載好離線地圖。”
蘇清瑤把路線圖撕下來，遞給趙虎：“這些細節就麻煩你了，安全方面我全靠你。”
她又從金屬盒里拿出那幾張古籍照片，遞給陳野：“這些照片你先拿著，晚上沒事的時候認認上面的符文，明天路上我再跟你詳細講一些苗疆的基本民俗和注意事項，避免到了地方犯忌諱。”
陳野接過照片，小心翼翼地夾進了族譜里，然后把族譜和青銅符一起放進了柜臺的抽屜，還上了鎖。
趙虎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防水袋，遞給陳野：“把青銅符裝進去，這東西是傭金的關鍵，可別弄丟了，也別受潮。”
陳野接過防水袋，把青銅符仔細地裝了進去，揣進自己的懷里：“放心，這玩意兒比我的命還重要，丟不了！”
蘇清瑤收拾好公文包和那本《苗疆巫蠱考》，起身準備離開：“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在停車場見。”
陳野和趙虎送她到巷口，陳野下意識地看了眼斜對面的老槐樹下，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身影，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他心里松了口氣，轉頭拍著趙虎的肩膀，興奮地說：“一百萬啊！
趙虎，咱們這次要發大財了！
等拿到傭金，我就買個新古董店，到時候雇你當保鏢，給你開高薪！”
趙虎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巷口的風帶著些春天的暖意，吹得門楣上的銅鈴又叮鈴響了起來，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旅程奏響序曲。
陳野摸了摸懷里的防水袋，冰涼的青銅符觸感透過布料傳來，讓他心里既興奮又有些莫名的期待——他不知道這次苗疆之行會遇到什么，但一想到那一百萬的傭金，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陳野趴在柜臺后睡得正香，胳膊壓著半本攤開的賬本，口水在賬本“三月交易記錄”那頁洇出個小印子。
門楣上的銅鈴突然“叮鈴——叮鈴——”響起來，脆生生的聲響撞在老舊的木墻上，又彈回來，把陳野從夢里驚醒。
他猛地抬頭，頭發睡得有些凌亂，眼角還掛著點生理性的淚水，迷迷糊糊地朝著門口喊：“來了來了，別敲了，門沒鎖！”
門口站著個穿白襯衫和卡其褲的女生，身形高挑，扎著低馬尾，發尾規規矩矩地垂在頸后。
臉上架著副黑框眼鏡，鏡片擦得透亮，透過鏡片能看到她清亮的眼睛，透著股學術研究者特有的嚴謹。
她左手拎著個黑色的皮質公文包，包角有些磨損，露出底下淺棕色的皮料，包的拉鏈扣上掛著個銀色的書簽掛件，上面刻著個小小的“瑤”字。
右手抱著本深藍色封面的厚書，書脊上印著“苗疆巫蠱考”五個宋體字，字體顏色有些褪色，作者名模糊得只剩下個“蘇”字的輪廓。
她的白色帆布鞋鞋尖沾著些許新鮮的泥點，顯然是剛趕過路，褲腳還帶著點郊外的潮氣。
女生站在門口，目光快速掃過店內的貨架，最后落在**眼睛的陳野身上，聲音清脆又帶著點禮貌的疏離：“請問是陳野先生嗎？
我叫蘇清瑤，是歷史博士，專門研究苗疆民俗與長生傳說。”
陳野打了個哈欠，沒起身，依舊趴在柜臺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的青銅符：“找我干啥？
買古董啊？
我這兒可沒苗疆的玩意兒，爺爺生前就不讓我碰那些，你要是想買瓷碗、懷表啥的，我這兒倒是有不少。”
蘇清瑤沒在意他的怠慢，邁步走進店里，銅鈴又叮鈴響了一聲。
她走到柜臺前，把懷里的書輕輕放在柜面上，書脊磕在木柜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接著她打開公文包，從里面拿出個巴掌大的銀色金屬盒，盒子表面很光滑，邊緣有一圈密碼鎖，看起來很精致。
“我不是來買古董的，”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落在柜面的青銅符上，“我是想請你組隊去苗疆，找一件和你祖傳青銅符相關的線索，傭金一百萬。”
“一百萬”這三個字像道驚雷，炸得陳野瞬間清醒。
他“騰”地一下站首身體，雙手撐在柜臺上，身體前傾，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蘇清瑤手里的金屬盒：“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一百萬？
真的假的？
是現金還是轉賬？
啥時候給？”
那模樣，活像只看到了肥碩蟲子的鷂子，連剛才的困意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蘇清瑤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事成之后全額轉賬，現在可以先付二十萬定金。
這是合同，你可以看看條款。”
陳野一把抓過合同，手指有些發顫，連忙轉頭在柜臺抽屜里翻找簽字筆，嘴里還不停念叨：“快給我看看，條款沒問題我立馬簽！
一百萬啊，夠我把這古董店重新翻修一遍，再進一批好貨了！”
他剛找到筆，準備簽字，店門突然被推開，趙虎拎著個塑料袋走了進來，袋子里裝著幾個熱氣騰騰的**，還冒著白氣。
趙虎看到柜臺前的蘇清瑤，腳步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快步走上前，一把將陳野拉到自己身后，對著蘇清瑤沉聲問道：“你是誰？
找他干什么？”
蘇清瑤臉上的笑容不變，絲毫沒有被趙虎的氣勢嚇到。
她拿起那個銀色金屬盒，手指在密碼鎖上輕輕按了幾下，“咔嗒”一聲，盒子打開了。
里面整齊地放著幾張打印的古籍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晰，上面是些復雜的紋路，看起來和陳野的青銅符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
“我叫蘇清瑤，歷史博士。”
她把金屬盒推到趙虎面前，“我需要陳野的青銅符和那本殘缺的族譜作為線索，他精通古董鑒別，能幫我識別苗疆的遺跡和文物；你是退役**，懂格斗和野外生存，負責團隊的安全；我負責解讀文獻和民俗知識，咱們分工明確，目標是找一件清末遺留的線索。”
趙虎低頭看了眼照片上的紋路，又看了看陳野那副眼冒金光的樣子，伸手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你傻啊？
一百萬哪有那么好賺？
這女的來歷不明，萬一是什么騙局，咱們怎么收場？”
陳野甩開他的手，也小聲回懟：“怕啥？
有你在這兒，還能讓人把我騙了？
再說她帶了古籍照片，上面的紋路跟我那青銅符真有點像，而且她連我有族譜都知道，不像是隨便編的騙子。”
他轉頭看向蘇清瑤，清了清嗓子：“合同我看了，其他條款沒問題，但是得加一條：我們只到黑竹寨外圍找線索，絕不深入危險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險，我們隨時可以退出，定金不用退。”
蘇清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可以，我本來也沒打算深入腹地，只是去外圍找陳青山先生當年留下的痕跡。”
她從公文包里拿出筆，在合同上添加了條款，簽上自己的名字。
陳野見狀，也立馬簽了字，生怕蘇清瑤反悔，簽完還特意把合同疊好，塞進自己的內兜。
簽完合同，蘇清瑤的目光重新回到柜臺的青銅符上，伸出手指，指尖懸在符面上方，沒有觸碰，只是指著上面的紋路說：“這符上的紋路是苗疆巫祝專屬的巫神符文，對應我這本《苗疆巫蠱考》里記載的‘護符符文’，具有守護的寓意。
你那本殘缺的族譜里，應該也有相關的記載。”
陳野聽她說得認真，連忙從柜臺抽屜里翻出那個紅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把族譜放在柜臺上。
蘇清瑤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金屬柄的放大鏡，鏡柄邊緣有些生銹，顯然用了很久。
她拿著放大鏡，仔細對照著族譜和青銅符，鏡片在陽光下反射出細小的光斑。
“你看這里，”蘇清瑤指著族譜第一頁“陳青山”三個字旁邊，那里有個模糊的小印子，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印子雖然模糊，但輪廓和青銅符上的紋路是一致的。
根據文獻記載，陳青山先生是清末時期從苗疆回到鳳凰城的，他當年帶走了這枚青銅符，還留下了一些線索。
我們要找的，就是他當年在黑竹寨外圍留下的遺跡，那里很可能有關于這枚青銅符的更多信息。”
趙虎也湊了過來，他沒看族譜，而是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下青銅符的表面，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這符挺沉的，密度比普通的銅大，不像是常見的黃銅或者青銅。”
“這是苗疆特有的‘隕銅’，”蘇清瑤解釋道，“這種銅含有特殊的成分，能更好地保存符文的能量，不過具體有什么作用，還需要到現場結合遺跡才能驗證。”
陳野突然插了一句：“那一百萬傭金，夠我在城南再買個新的古董店，地段好點的那種嗎？”
蘇清瑤被他問得笑了起來，點頭道：“只要能順利找到線索，傭金我一分不少地轉給你，別說買個新古董店，再雇幾個人看店都夠。”
趙虎皺了皺眉，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先別想錢了，我得確認路線。
我那輛越野車剛做過保養，明天就能出發，今天需要去采購些基礎的裝備，比如帳篷、手電筒、壓縮餅干之類的。”
陳野一聽要采購裝備，立馬說道：“裝備錢得算在差旅費里，我可不出這個錢！”
蘇清瑤點頭同意：“差旅費、住宿費還有裝備費都由我來承擔，你們只需要負責自己的個人物品就行。
我會帶好文獻資料、急救包和一些必要的工具。”
三人圍坐在柜臺前，蘇清瑤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鉛筆，鉛筆削得很尖，她在筆記本上工整地畫著路線圖：“我們明天早上八點在城郊的停車場集合，從那里走國道到湘西邊陲的溪口鎮，大概需要西個小時，中午在溪口鎮吃午飯，下午轉山路到黑竹寨外圍，全程大概六個小時。
晚上在溪口鎮住一晚民宿，第二天一早進山。”
陳野舉了舉手，像個課堂上**的學生：“民宿的錢得你掏，我只負責自己的飯錢，而且我不吃辣，吃飯的時候得給我點兩個不辣的菜。”
蘇清瑤無奈地笑了笑：“民宿和吃飯的錢都由我承擔，你的口味我記下了，到時候會提前跟民宿老板說。”
趙虎看著路線圖，手指在筆記本上點了點：“這段山路不好走，下雨天容易塌方，我得提前查一下明天的天氣。
另外，溪口鎮到黑竹寨外圍的那段路沒有信號，得提前下載好離線地圖。”
蘇清瑤把路線圖撕下來，遞給趙虎：“這些細節就麻煩你了，安全方面我全靠你。”
她又從金屬盒里拿出那幾張古籍照片，遞給陳野：“這些照片你先拿著，晚上沒事的時候認認上面的符文，明天路上我再跟你詳細講一些苗疆的基本民俗和注意事項，避免到了地方犯忌諱。”
陳野接過照片，小心翼翼地夾進了族譜里，然后把族譜和青銅符一起放進了柜臺的抽屜，還上了鎖。
趙虎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防水袋，遞給陳野：“把青銅符裝進去，這東西是傭金的關鍵，可別弄丟了，也別受潮。”
陳野接過防水袋，把青銅符仔細地裝了進去，揣進自己的懷里：“放心，這玩意兒比我的命還重要，丟不了！”
蘇清瑤收拾好公文包和那本《苗疆巫蠱考》，起身準備離開：“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在停車場見。”
陳野和趙虎送她到巷口，陳野下意識地看了眼斜對面的老槐樹下，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身影，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他心里松了口氣，轉頭拍著趙虎的肩膀，興奮地說：“一百萬啊！
趙虎，咱們這次要發大財了！
等拿到傭金，我就買個新古董店，到時候雇你當保鏢，給你開高薪！”
趙虎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巷口的風帶著些春天的暖意，吹得門楣上的銅鈴又叮鈴響了起來，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旅程奏響序曲。
陳野摸了摸懷里的防水袋，冰涼的青銅符觸感透過布料傳來，讓他心里既興奮又有些莫名的期待——他不知道這次苗疆之行會遇到什么，但一想到那一百萬的傭金，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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