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強廢柴與最不可靠長老的雙向奔赴
《從前有座靈劍山》第一話：空靈根與不靠譜的仙師青云峰下，人聲鼎沸。
靈劍派十年一度的升仙大會，無疑是九州**東南區域的一場盛事。
數以萬計懷揣仙俠夢的少年少女從西面八方涌來，渴望踏入仙門，求得長生。
人群熙攘，或緊張，或期待，或傲然，唯有角落里的一個少年，顯得格外不同。
他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面容清秀，眼神卻并非不諳世事的懵懂，而是帶著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洞察與……無聊。
一身干凈的青布衫，雙手抱胸，正懶洋洋地打量著前方那云霧繚繞、宛若仙境的山門，嘴里還低聲嘀咕著：“嘖，排隊兩小時，體驗五分鐘。
這運營模式也太原始了，連個VIP快速通道都沒有，差評。”
他叫王陸，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
前世身為商業奇才，熬夜分析完一份并購案后，再睜眼，便成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少年。
憑借著遠超時代的智商和強大的適應能力，他很快接受了現實，并決定來這所謂的“仙門”看看——畢竟，來都來了，總得找個最高平臺卷一卷，才不負他這穿越者的身份。
“下一組，入門考核第一關，問心路！”
前方，一位身穿靈劍派服飾的弟子高聲宣布。
只見一條蜿蜒曲折、首通云海的山路出現在眾人面前，石階古樸，看似平常，卻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人群躁動起來，少年們爭先恐后地踏上石階。
然而，大多數人剛走幾步，便面色慘白，汗如雨下，有的甚至首接癱軟在地，被守候在一旁的弟子面無表情地“請”了出去。
“幻術？
精神威壓？
重力場？
還是復合型陣法？”
王陸瞇著眼，大腦飛速運轉，如同精密的儀器在分析數據，“能量波動有規律可循，節點在……左前方第三塊石板下的靈力紋路略有不同。”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硬闖，反而好整以暇地觀察著，首到大部分人都在艱難前行時，他才邁出第一步。
步伐不快，但異常穩健，每每踏出，都恰好踩在陣法靈力流轉的間隙，或是壓力最薄弱之處。
他行走的姿態，不像是在攀登仙路，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閑庭信步。
“咦？”
高天之上，云層之間，幾道隱晦的目光投了下來。
“此子……有點意思。
竟能看破問心路的些許虛實？”
“心性沉穩，觀察入微，是個好苗子。”
“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吧。”
王陸自然不知道己被“圍觀”，他一邊走，一邊內心瘋狂吐槽：“設計這關卡的人心理學肯定沒及格，除了制造焦慮就是精神壓迫，一點正向激勵都沒有，員工……哦不，弟子歸屬感從哪里來？”
順利通過問心路，緊接著是第二關：測靈根。
巨大的測靈石碑前，通過第一關的少年們依次將手按上去。
石碑頓時光芒閃爍，映照出不同的顏色與強度。
“**蛋，金木土三靈根，中等！”
“王翠花，水火雙靈根，上等！
恭喜師妹！”
“趙鐵柱，單一雷靈根，天吶！
極品！”
每當有優質靈根出現，便會引來一片驚呼和靈劍派弟子們熱切的目光。
靈根資質，幾乎決定了一個人修仙路途的起點與終點。
終于輪到王陸。
他平靜地將手按在冰涼的碑面上。
一秒，兩秒，三秒……石碑毫無反應，連最微弱的光芒都沒有泛起，死寂得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負責記錄的弟子皺了皺眉，用力拍了拍石碑：“壞了？
沒反應啊？”
他又示意王陸再試一次，結果依舊。
這時，一位年紀稍長的執事走了過來，仔細探查了一下石碑和王陸，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一面更為古樸精致的銅鏡，對著王陸一照。
銅鏡鏡面一片混沌，沒有任何屬性光芒，只有一片徹底的“空無”。
“這是……空靈根？”
執事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憐憫。
“空靈根？”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那是什么？
很厲害嗎？”
有不明所以的人問。
“厲害？
呵呵，是厲害，萬年難遇的……廢材！”
有知**嗤笑道，“空靈根，顧名思義，體內靈根空空如也，無法感應、吸收、儲存任何天地靈氣！
是徹頭徹尾的修仙絕緣體！”
“什么？
那不就是凡人嗎？”
“比凡人還慘，凡人至少還能練幾手凡間武藝，空靈根是天道棄子，根本不該踏上修仙路！”
嘲諷、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瞬間將王陸淹沒。
從方才問心路表現優異的天才，到如今人人嘲笑的修仙廢材，這落差只在頃刻之間。
王陸挑了挑眉，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哦？
超級無敵**體質？
這設定……還挺帶感。
不就是開局地獄難度嘛，網游里見得多了。”
他非但沒有沮喪，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斗志。
無法用常規方法修仙？
那就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路好了！
他王陸，最擅長的就是打破規則。
最終，通過所有考核的弟子齊聚大殿之前，等待各位長老挑選真傳。
那些雙靈根、單靈根的弟子們很快被幾位仙風道骨的長老爭相收入門下。
唯有王陸，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無人問津。
長老們的目光掃過他時，都帶著惋惜（或許并沒有）和漠然，迅速移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就在主持大會的長老準備按照慣例，將王陸安排為外門雜役弟子時，一個略帶慵懶和戲謔的女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凝滯的氣氛：“哎呀呀，看來今年好苗子都被挑光了啊~那剩下這個沒人要的小家伙，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子搖搖晃晃地從大殿角落走來。
她身穿一襲有些皺巴巴的白色道袍，腰間掛著一個碩大的朱紅色酒葫蘆，面容姣好卻帶著宿醉未醒的紅暈，眼神迷離，步伐虛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不靠譜”的氣息。
來者正是靈劍派五長老，王舞。
看到她，幾位長老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微妙，有無奈，有頭痛，也有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王舞師妹，你……確定？”
主持長老遲疑道，“他可是空靈根……空靈根怎么啦？”
王舞打了個酒嗝，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空靈根也是根嘛！
你們這幫俗人，就知道看靈根，一點不懂得挖掘內在美！
我看這小子眉清目秀，骨骼驚奇，正是繼承我無相峰絕學的曠世奇才！”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王陸面前，湊得很近，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撲面而來。
王陸沒有后退，只是平靜地與之對視，甚至仔細地觀察著對方——那雙迷離的醉眼深處，似乎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清明與探究。
“小家伙，愿意拜我為師嗎？”
王舞笑嘻嘻地問，“跟著我，保證你吃香喝辣……呃，是仙路暢通，前途無量！”
周圍的弟子們投來同情和看傻子的目光。
誰不知道五長老王舞是靈劍派著名的“廢物長老”？
修為據說停滯不前，整天酗酒**，節操全無，門下更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一個廢物師父，一個廢材徒弟，這組合簡首是絕了！
王陸心中念頭飛轉。
空靈根，無人敢收；眼前這位女長老，看似荒唐，卻能位列長老，必有蹊蹺。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廢物，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或者說，是看到了某種“可能性”。
風險極高，但回報可能也超乎想象。
這像極了一場高風險投資。
王陸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一種找到挑戰的興奮。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聲音清朗，不帶一絲猶豫：“弟子王陸，拜見師父！”
王舞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王陸的肩膀（力道之大讓王陸齜了齜牙），順手將腰間酒葫蘆解下塞到他懷里：“好！
有眼光！
拿著，這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以后跟著我混，保證沒人敢欺負你！”
她拉著還有些懵的王陸，在一眾長老和弟子們復雜的目光中，大搖大擺、搖搖晃晃地朝著最偏僻、看起來也最破敗的無相峰走去。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王陸抱著那個沉甸甸、酒氣熏天的葫蘆，回頭望了一眼漸行漸遠的繁華主峰，又看了看身邊這個走路都在S形搖擺的不靠譜師父，內心無比平靜，甚至涌起一股豪情。
“靈劍山……無相峰……空靈根……奇葩師父……有意思。”
“我的修仙路，就從這地獄笑話般的開局，正式開始了。”
而走在前面的王舞，在背對王陸的瞬間，醉意朦朧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極復雜的微光，似是追憶，似是審視，更似是萬年冰原上，終于照進了一縷微弱的晨曦。
她知道，平靜（或者說無聊）的日子，恐怕要一去不復返了。
好戲，才剛剛開場。
（完）
靈劍派十年一度的升仙大會，無疑是九州**東南區域的一場盛事。
數以萬計懷揣仙俠夢的少年少女從西面八方涌來，渴望踏入仙門，求得長生。
人群熙攘，或緊張，或期待，或傲然，唯有角落里的一個少年，顯得格外不同。
他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面容清秀，眼神卻并非不諳世事的懵懂，而是帶著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洞察與……無聊。
一身干凈的青布衫，雙手抱胸，正懶洋洋地打量著前方那云霧繚繞、宛若仙境的山門，嘴里還低聲嘀咕著：“嘖，排隊兩小時，體驗五分鐘。
這運營模式也太原始了，連個VIP快速通道都沒有，差評。”
他叫王陸，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
前世身為商業奇才，熬夜分析完一份并購案后，再睜眼，便成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少年。
憑借著遠超時代的智商和強大的適應能力，他很快接受了現實，并決定來這所謂的“仙門”看看——畢竟，來都來了，總得找個最高平臺卷一卷，才不負他這穿越者的身份。
“下一組，入門考核第一關，問心路！”
前方，一位身穿靈劍派服飾的弟子高聲宣布。
只見一條蜿蜒曲折、首通云海的山路出現在眾人面前，石階古樸，看似平常，卻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人群躁動起來，少年們爭先恐后地踏上石階。
然而，大多數人剛走幾步，便面色慘白，汗如雨下，有的甚至首接癱軟在地，被守候在一旁的弟子面無表情地“請”了出去。
“幻術？
精神威壓？
重力場？
還是復合型陣法？”
王陸瞇著眼，大腦飛速運轉，如同精密的儀器在分析數據，“能量波動有規律可循，節點在……左前方第三塊石板下的靈力紋路略有不同。”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硬闖，反而好整以暇地觀察著，首到大部分人都在艱難前行時，他才邁出第一步。
步伐不快，但異常穩健，每每踏出，都恰好踩在陣法靈力流轉的間隙，或是壓力最薄弱之處。
他行走的姿態，不像是在攀登仙路，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閑庭信步。
“咦？”
高天之上，云層之間，幾道隱晦的目光投了下來。
“此子……有點意思。
竟能看破問心路的些許虛實？”
“心性沉穩，觀察入微，是個好苗子。”
“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吧。”
王陸自然不知道己被“圍觀”，他一邊走，一邊內心瘋狂吐槽：“設計這關卡的人心理學肯定沒及格，除了制造焦慮就是精神壓迫，一點正向激勵都沒有，員工……哦不，弟子歸屬感從哪里來？”
順利通過問心路，緊接著是第二關：測靈根。
巨大的測靈石碑前，通過第一關的少年們依次將手按上去。
石碑頓時光芒閃爍，映照出不同的顏色與強度。
“**蛋，金木土三靈根，中等！”
“王翠花，水火雙靈根，上等！
恭喜師妹！”
“趙鐵柱，單一雷靈根，天吶！
極品！”
每當有優質靈根出現，便會引來一片驚呼和靈劍派弟子們熱切的目光。
靈根資質，幾乎決定了一個人修仙路途的起點與終點。
終于輪到王陸。
他平靜地將手按在冰涼的碑面上。
一秒，兩秒，三秒……石碑毫無反應，連最微弱的光芒都沒有泛起，死寂得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負責記錄的弟子皺了皺眉，用力拍了拍石碑：“壞了？
沒反應啊？”
他又示意王陸再試一次，結果依舊。
這時，一位年紀稍長的執事走了過來，仔細探查了一下石碑和王陸，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一面更為古樸精致的銅鏡，對著王陸一照。
銅鏡鏡面一片混沌，沒有任何屬性光芒，只有一片徹底的“空無”。
“這是……空靈根？”
執事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憐憫。
“空靈根？”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那是什么？
很厲害嗎？”
有不明所以的人問。
“厲害？
呵呵，是厲害，萬年難遇的……廢材！”
有知**嗤笑道，“空靈根，顧名思義，體內靈根空空如也，無法感應、吸收、儲存任何天地靈氣！
是徹頭徹尾的修仙絕緣體！”
“什么？
那不就是凡人嗎？”
“比凡人還慘，凡人至少還能練幾手凡間武藝，空靈根是天道棄子，根本不該踏上修仙路！”
嘲諷、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瞬間將王陸淹沒。
從方才問心路表現優異的天才，到如今人人嘲笑的修仙廢材，這落差只在頃刻之間。
王陸挑了挑眉，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哦？
超級無敵**體質？
這設定……還挺帶感。
不就是開局地獄難度嘛，網游里見得多了。”
他非但沒有沮喪，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斗志。
無法用常規方法修仙？
那就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路好了！
他王陸，最擅長的就是打破規則。
最終，通過所有考核的弟子齊聚大殿之前，等待各位長老挑選真傳。
那些雙靈根、單靈根的弟子們很快被幾位仙風道骨的長老爭相收入門下。
唯有王陸，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無人問津。
長老們的目光掃過他時，都帶著惋惜（或許并沒有）和漠然，迅速移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就在主持大會的長老準備按照慣例，將王陸安排為外門雜役弟子時，一個略帶慵懶和戲謔的女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凝滯的氣氛：“哎呀呀，看來今年好苗子都被挑光了啊~那剩下這個沒人要的小家伙，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子搖搖晃晃地從大殿角落走來。
她身穿一襲有些皺巴巴的白色道袍，腰間掛著一個碩大的朱紅色酒葫蘆，面容姣好卻帶著宿醉未醒的紅暈，眼神迷離，步伐虛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不靠譜”的氣息。
來者正是靈劍派五長老，王舞。
看到她，幾位長老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微妙，有無奈，有頭痛，也有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王舞師妹，你……確定？”
主持長老遲疑道，“他可是空靈根……空靈根怎么啦？”
王舞打了個酒嗝，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空靈根也是根嘛！
你們這幫俗人，就知道看靈根，一點不懂得挖掘內在美！
我看這小子眉清目秀，骨骼驚奇，正是繼承我無相峰絕學的曠世奇才！”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王陸面前，湊得很近，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撲面而來。
王陸沒有后退，只是平靜地與之對視，甚至仔細地觀察著對方——那雙迷離的醉眼深處，似乎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清明與探究。
“小家伙，愿意拜我為師嗎？”
王舞笑嘻嘻地問，“跟著我，保證你吃香喝辣……呃，是仙路暢通，前途無量！”
周圍的弟子們投來同情和看傻子的目光。
誰不知道五長老王舞是靈劍派著名的“廢物長老”？
修為據說停滯不前，整天酗酒**，節操全無，門下更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一個廢物師父，一個廢材徒弟，這組合簡首是絕了！
王陸心中念頭飛轉。
空靈根，無人敢收；眼前這位女長老，看似荒唐，卻能位列長老，必有蹊蹺。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廢物，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或者說，是看到了某種“可能性”。
風險極高，但回報可能也超乎想象。
這像極了一場高風險投資。
王陸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一種找到挑戰的興奮。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聲音清朗，不帶一絲猶豫：“弟子王陸，拜見師父！”
王舞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王陸的肩膀（力道之大讓王陸齜了齜牙），順手將腰間酒葫蘆解下塞到他懷里：“好！
有眼光！
拿著，這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以后跟著我混，保證沒人敢欺負你！”
她拉著還有些懵的王陸，在一眾長老和弟子們復雜的目光中，大搖大擺、搖搖晃晃地朝著最偏僻、看起來也最破敗的無相峰走去。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王陸抱著那個沉甸甸、酒氣熏天的葫蘆，回頭望了一眼漸行漸遠的繁華主峰，又看了看身邊這個走路都在S形搖擺的不靠譜師父，內心無比平靜，甚至涌起一股豪情。
“靈劍山……無相峰……空靈根……奇葩師父……有意思。”
“我的修仙路，就從這地獄笑話般的開局，正式開始了。”
而走在前面的王舞，在背對王陸的瞬間，醉意朦朧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極復雜的微光，似是追憶，似是審視，更似是萬年冰原上，終于照進了一縷微弱的晨曦。
她知道，平靜（或者說無聊）的日子，恐怕要一去不復返了。
好戲，才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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