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院大會
敲門聲響起，帶著一種特有的、屬于這個時代大院鄰居的“熱情”，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緊接著，一個聽起來頗為正派，實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口吻的中年男聲在門外響起：“小高啊，醒了沒有？
我是你一大爺易中海。
聽說你昨天到軋鋼廠報到了。
今天休息，咱們開個全院大會，你來參加一下，跟大家熟悉熟悉。”
全院大會？
高宇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木門，看到了外面那個背著手，一臉“****”模樣的軋鋼廠鉗工大拿。
記憶碎片翻涌，關于這位“道德天尊”的光輝事跡清晰起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也好。
就從這“全院大會”開始，會會這滿院的……妖魔鬼怪。
高宇沒有立刻回應。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床尾疊放整齊的、新發的工裝外套穿上。
動作不疾不徐，與門外易中海那隱含催促的敲門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需要這幾秒鐘來調整狀態，將眸底那屬于末世的冰**意和浩瀚力量感徹底斂去。
重新沉淀為這個時代一個普通青年醫生應有的、或許還帶著點剛出校園青澀的模樣。
“來了，一大爺。”
他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剛剛睡醒的沙啞，以及年輕人對新環境的些許拘謹。
拉開門栓，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易中海，國字臉，眉頭習慣性地微鎖著，帶著一股屬于八級鉗工的技術權威和院里一大爺的威嚴。
他身后還跟著略顯佝僂、眼神卻透著精明的閻埠貴，以及幾個探頭探腦、看熱鬧的鄰居。
易中海的目光在高宇臉上掃過，看到他年輕清秀甚至有些單薄的模樣。
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但面上依舊是那副關切長輩的姿態。
“小高醫生，沒打擾你休息吧？
咱們院有個傳統，新鄰居來了，開個全院大會認識認識，以后也好互相幫助。”
高宇微微垂下眼瞼，掩去其中的一絲譏誚，語氣平和：“應該的，一大爺，我初來乍到，正想找機會拜會各位鄰居。”
“好，好，年輕人懂事。”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側身讓開，“那咱們就去中院吧，人都差不多到齊了。”
高宇跟在易中海和閻埠貴身后，走出這間位于后院角落的小屋。
他的空間感知始終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整個院落。
前院、中院、后院，男男**，老老少少，或搬著小馬扎，或倚著門框，或交頭接耳，立體圖像清晰地反饋在他腦海。
那個盤踞在賈家門口，三角眼、顴骨高聳、一臉刻薄相的老婆子，是賈張氏。
她正嗑著瓜子，瓜子皮隨口吐在地上，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院里掃視，最終落在高宇身上，帶著審視和估量的意味。
賈張氏旁邊，站著那個身段豐腴、面容姣好，眉宇間卻籠著一抹輕愁，眼神時不時瞟向傻柱家方向的，是秦淮茹。
感受到高宇的目光（她以為是無意的掃視），她迅速調整表情，露出一抹溫婉中帶著些許怯弱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秦淮茹的旁邊是賈東旭，一個有著些許帥氣的男人。
中院正房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廚師服、顯得有些邋遢的青年正抄著手靠在門框上。
目光大多數時間都黏在秦淮茹身上，偶爾看向高宇時，帶著點混不吝的好奇。
這就是“西合院戰神”，食堂大廚何雨柱，外號傻柱。
另一邊，一個瘦高個、驢臉、眼神閃爍的男人，正跟旁邊人說著什么，臉上帶著點猥瑣的笑意，這是放映員許大茂。
他看見高宇，特別是注意到高宇身上那身嶄新的工裝和不同于普通工人的書卷氣，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嫉妒和比較。
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則在中院擺開了一張八仙桌，頗有幾分三堂會審的架勢。
劉海中，那位官迷二大爺，挺著肥胖的肚子，努力想擺出領導的派頭，清了清嗓子。
高宇默默地走到人群邊緣，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定，低眉順眼，仿佛一個真正初來乍到、有些忐忑的年輕人。
但他那強大的精神力，卻將場上每一個人的細微表情、低聲議論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后院新分來的那個小醫生？”
“看著挺年輕，文文弱弱的。”
“父母都沒了，也是個苦命孩子……聽說學醫的，以后有個頭疼腦熱的，說不定能行個方便。”
“嘖，住進了后院那間小屋，以前堆雜物的，估計也沒什么家底。”
易中海見人來得差不多了，作為一大爺，率先發言，無非是些“鄰里團結”、“互幫互助”、“尊老愛幼”的場面話，最后才引到高宇身上。
“……這位就是新分配到咱們軋鋼廠醫務科的高宇醫生，以后就住在后院。
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易中海看向高宇，語氣“和藹”：“小高啊，你也跟大家說兩句？
介紹一下自己。”
高宇抬起頭，臉上帶著適度的、符合他年齡和身份的靦腆笑容，向前微微欠身。
“各位大爺，大媽，大哥，大姐們，大家好。
我叫高宇，剛從醫學院畢業，承蒙廠里照顧，分配到醫務科工作，以后也住在咱們院里。
我年輕，經驗不足，以后在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做得不對或者需要學習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批評、指教。”
態度謙和，言辭得體，讓人挑不出錯處。
易中海滿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須。
劉海中也跟著點頭，覺得這年輕人“懂規矩”。
閻埠貴則扶了扶眼鏡，心里盤算著這新鄰居有沒有可能成為他“算計”一下的新對象。
然而，總有人不想讓場面這么和諧地過去。
賈張氏把最后一把瓜子殼狠狠啐在地上，三角眼一翻，聲音尖利地開了口：“我說小高醫生啊，你這剛來，有些院里的規矩可能不知道。
咱們院講究的是團結，是互助。
你看你一個大小伙子，剛工作，家里又沒個老人幫襯，這往后日子長了，難免有需要鄰居搭把手的時候。
所以你現在就得有所準備呀。”
“賈大媽，那我該如何準備呀？”
高宇回應道。
緊接著，一個聽起來頗為正派，實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口吻的中年男聲在門外響起：“小高啊，醒了沒有？
我是你一大爺易中海。
聽說你昨天到軋鋼廠報到了。
今天休息，咱們開個全院大會，你來參加一下，跟大家熟悉熟悉。”
全院大會？
高宇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木門，看到了外面那個背著手，一臉“****”模樣的軋鋼廠鉗工大拿。
記憶碎片翻涌，關于這位“道德天尊”的光輝事跡清晰起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也好。
就從這“全院大會”開始，會會這滿院的……妖魔鬼怪。
高宇沒有立刻回應。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床尾疊放整齊的、新發的工裝外套穿上。
動作不疾不徐，與門外易中海那隱含催促的敲門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需要這幾秒鐘來調整狀態，將眸底那屬于末世的冰**意和浩瀚力量感徹底斂去。
重新沉淀為這個時代一個普通青年醫生應有的、或許還帶著點剛出校園青澀的模樣。
“來了，一大爺。”
他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剛剛睡醒的沙啞，以及年輕人對新環境的些許拘謹。
拉開門栓，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易中海，國字臉，眉頭習慣性地微鎖著，帶著一股屬于八級鉗工的技術權威和院里一大爺的威嚴。
他身后還跟著略顯佝僂、眼神卻透著精明的閻埠貴，以及幾個探頭探腦、看熱鬧的鄰居。
易中海的目光在高宇臉上掃過，看到他年輕清秀甚至有些單薄的模樣。
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但面上依舊是那副關切長輩的姿態。
“小高醫生，沒打擾你休息吧？
咱們院有個傳統，新鄰居來了，開個全院大會認識認識，以后也好互相幫助。”
高宇微微垂下眼瞼，掩去其中的一絲譏誚，語氣平和：“應該的，一大爺，我初來乍到，正想找機會拜會各位鄰居。”
“好，好，年輕人懂事。”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側身讓開，“那咱們就去中院吧，人都差不多到齊了。”
高宇跟在易中海和閻埠貴身后，走出這間位于后院角落的小屋。
他的空間感知始終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整個院落。
前院、中院、后院，男男**，老老少少，或搬著小馬扎，或倚著門框，或交頭接耳，立體圖像清晰地反饋在他腦海。
那個盤踞在賈家門口，三角眼、顴骨高聳、一臉刻薄相的老婆子，是賈張氏。
她正嗑著瓜子，瓜子皮隨口吐在地上，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院里掃視，最終落在高宇身上，帶著審視和估量的意味。
賈張氏旁邊，站著那個身段豐腴、面容姣好，眉宇間卻籠著一抹輕愁，眼神時不時瞟向傻柱家方向的，是秦淮茹。
感受到高宇的目光（她以為是無意的掃視），她迅速調整表情，露出一抹溫婉中帶著些許怯弱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秦淮茹的旁邊是賈東旭，一個有著些許帥氣的男人。
中院正房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廚師服、顯得有些邋遢的青年正抄著手靠在門框上。
目光大多數時間都黏在秦淮茹身上，偶爾看向高宇時，帶著點混不吝的好奇。
這就是“西合院戰神”，食堂大廚何雨柱，外號傻柱。
另一邊，一個瘦高個、驢臉、眼神閃爍的男人，正跟旁邊人說著什么，臉上帶著點猥瑣的笑意，這是放映員許大茂。
他看見高宇，特別是注意到高宇身上那身嶄新的工裝和不同于普通工人的書卷氣，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嫉妒和比較。
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則在中院擺開了一張八仙桌，頗有幾分三堂會審的架勢。
劉海中，那位官迷二大爺，挺著肥胖的肚子，努力想擺出領導的派頭，清了清嗓子。
高宇默默地走到人群邊緣，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定，低眉順眼，仿佛一個真正初來乍到、有些忐忑的年輕人。
但他那強大的精神力，卻將場上每一個人的細微表情、低聲議論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后院新分來的那個小醫生？”
“看著挺年輕，文文弱弱的。”
“父母都沒了，也是個苦命孩子……聽說學醫的，以后有個頭疼腦熱的，說不定能行個方便。”
“嘖，住進了后院那間小屋，以前堆雜物的，估計也沒什么家底。”
易中海見人來得差不多了，作為一大爺，率先發言，無非是些“鄰里團結”、“互幫互助”、“尊老愛幼”的場面話，最后才引到高宇身上。
“……這位就是新分配到咱們軋鋼廠醫務科的高宇醫生，以后就住在后院。
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易中海看向高宇，語氣“和藹”：“小高啊，你也跟大家說兩句？
介紹一下自己。”
高宇抬起頭，臉上帶著適度的、符合他年齡和身份的靦腆笑容，向前微微欠身。
“各位大爺，大媽，大哥，大姐們，大家好。
我叫高宇，剛從醫學院畢業，承蒙廠里照顧，分配到醫務科工作，以后也住在咱們院里。
我年輕，經驗不足，以后在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做得不對或者需要學習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批評、指教。”
態度謙和，言辭得體，讓人挑不出錯處。
易中海滿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須。
劉海中也跟著點頭，覺得這年輕人“懂規矩”。
閻埠貴則扶了扶眼鏡，心里盤算著這新鄰居有沒有可能成為他“算計”一下的新對象。
然而，總有人不想讓場面這么和諧地過去。
賈張氏把最后一把瓜子殼狠狠啐在地上，三角眼一翻，聲音尖利地開了口：“我說小高醫生啊，你這剛來，有些院里的規矩可能不知道。
咱們院講究的是團結，是互助。
你看你一個大小伙子，剛工作，家里又沒個老人幫襯，這往后日子長了，難免有需要鄰居搭把手的時候。
所以你現在就得有所準備呀。”
“賈大媽，那我該如何準備呀？”
高宇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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