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氣里已滿是寒意,夜間氣溫逼近零下。,江黎覺得那實在有些太過冷清。,坐進駕駛座,引擎發(fā)出低沉的轟鳴,駛向首爾最繁華的街區(qū)。“系統(tǒng),”,“搜索的實時位置。宿主,目前在明洞步行街,坐標已標記。”,江黎笑意加深。。
他轉動方向盤,朝著燈火通明的方向駛去。
——這一次,不是來游戲,是來好好愛一場的。
江黎的萊肯超跑如一道銀藍色閃電,撕開首爾傍晚的流光。
街道兩側的行人紛紛駐足,目光被這罕有的機械藝術品牢牢攫住——全球限量七臺的車轍,碾過尋常超跑遍地的都市,總能掀起無聲的駭浪。
他將車泊在明洞一家精品店外,降下車窗,引擎低沉的余韻尚未散盡。
預料中的身影并未即刻出現(xiàn),倒是不意外地引來一群大膽的年輕女子,她們巧笑倩兮,借著詢問或贊嘆靠近,眼波里淌著不加掩飾的欣羨與試探。
江黎的目光平靜地掠過那些精心裝扮的面孔,未作絲毫停留。
他自已也說不清從何時起,定下了那套日益嚴苛的準則:非具聲名的美麗,已難入他眼。
這準則如同無形的界碑,他恪守著,并無半分勉強。
等待的細絲逐漸繃緊耐心。
就在他推開車門的前一瞬,店門的鈴鐺輕響,一道身影踏了出來。
是她,。
與記憶中的模樣重疊,卻又似乎更鮮明了些。
米白色針織衫柔軟地裹著上身,下身一條黑色運動長褲,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修長流暢的腿部線條。
棒子國的藝人似乎少了許多前呼后擁的隔閡,就這樣尋常地走入市井煙火氣里。
江黎推門下車,動作利落。
他朝那些尚未散去的注目者們隨意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俊逸,輕易攪動起低低的吸氣聲。
他的視線已鎖定目標。
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不同尋常的焦點。
看著那位從夢幻座駕中步出的英俊男子,她心中微微一怔。
他的氣質(zhì)很特別,笑容里有種漫不經(jīng)心的吸引力……呀,他朝這邊走過來了?是認出我了嗎?還是……紛亂的念頭像受驚的雀群掠過心間,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臉頰透出些許自然的紅暈。
江黎在她面前站定,流利的韓語嗓音低沉而悅耳:“你好。”
那聲音讓的心跳漏了一拍。”
您……是在叫我嗎?”
她抬起眼,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江黎頷首,笑意未減。
他知道自已外貌的優(yōu)勢,如同握著一張無往不利的通行證。”
是的。
初次來到首爾,對這里的一切還很陌生,正需要一位出色的向?qū)А!?br>
他略作停頓,目光誠摯地落在她臉上,“我環(huán)顧四周,覺得再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
不知是否有這份榮幸?”
“啊!”
輕呼一聲,雙手無意識地撫上臉頰,圓睜的眼里寫滿驚訝,也有一閃而過的光亮。
但很快,那光亮黯淡下去,被現(xiàn)實的考量覆蓋。”
真的很抱歉,”
她語帶遺憾,“晚上有排練,恐怕沒辦法幫到您。”
江黎神色未變,那抹令人心折的笑容依然掛在嘴角:“那太遺憾了。”
見他似乎有些失落,幾乎脫口想安慰,連忙補充道:“明天!明天我應該有空。”
江黎卻搖了搖頭。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的心輕輕往下一沉。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又瞬間點亮了她的表情。”
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旁觀你的排練?說實話,我對你們的音樂很有興趣。”
“當然可以!”
的應答輕快起來,帶著欣然。
“那么,”
江黎側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風度無可挑剔,“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
“好。”
點頭,笑意盈然。
江黎保持著完美的紳士姿態(tài),為她拉開副駕的車門。
他知道,第一步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踏出。
一旦她坐進這輛車,后續(xù)的一切便會如精心編排的樂章自然流淌。
罕有的容貌、驚人的財富、恰到好處的體貼,這些**疊加,鮮少有人能拒絕。
更何況,他的“優(yōu)勢”
遠不止于此——系統(tǒng)曾冰冷地評判,他的面容位列全球巔峰,而他所掌握的財富,雖未至富可敵國,用于叩開某些星光熠熠的門扉,早已綽綽有余。
倘若婉拒了他,他自然不會糾纏不放。
世界之大,佳人無數(shù),他從不會為了一朵花放棄整片花園——尤其是在這盛產(chǎn) 的國度。
“叮——系統(tǒng)檢測到宿主正在試圖獲取一位少女的好感,特獎勵歌曲一首,請前往曲庫挑選。”
提示音剛落,又迅速更正:
“叮——上條撤回。”
“恭喜宿主,成功贏得少女的好感,獎勵歌曲一首,請前往曲庫選取。”
江黎幾乎要脫口罵出聲,幸好系統(tǒng)改口及時。
誘騙?這詞從何說起?
難道他像那種人嗎?
等等,這次系統(tǒng)為何提前發(fā)放獎勵?按照以往,不是總要等到……
“叮,此為特殊情境獎勵。
考慮到宿主身處新環(huán)境,為避免開局受挫影響心態(tài),特此提前激勵。”
“……行吧。”
低下頭,臉頰微紅,輕輕將手放在江黎伸出的掌心。
江黎優(yōu)雅地握住她的手,引她走向那輛萊肯超跑,為她拉開副駕駛的門。
的心跳快了幾拍。
她當然認得這車——全球僅七臺,不僅是天價,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而現(xiàn)在,她竟坐在了這輛車的副駕上。
一切恍如夢境。
她望著坐進駕駛座的江黎,小聲問道:“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江黎啟動引擎,微微笑道:“江黎,從華夏來。”
怔了怔,覺得這名字耳熟。
她仔細看向他的側臉,忽然睜大眼睛:“難道……你就是那位華夏的金曲天王……”
江黎心中一頓。
難道那些傳聞已經(jīng)漂洋過海到了這里?
不過他只是稍一晃神,并未真正在意。
即便她知道那些過往又如何?在華夏時,不是沒有女伴清楚他身邊不止一人,卻依然愿意走近他。
原因很簡單——才華、相貌、資源、財富,他一樣都不缺。
江黎淡然應道:“哦?你聽過我?”
眼中泛起光彩:“當然!我和朋友們常聽你的歌,旋律動人,唱得也深情。”
“過獎了。”
江黎語氣平和。
接著問:“你是來這邊開演唱會的嗎?”
江黎苦笑著搖搖頭。
察覺他神色細微的變化,輕聲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
江黎看向前方,“只是我在華夏已經(jīng)被**了。”
掩住嘴:“為什么?你那么有才華……”
“因為一些感情方面的舊聞被曝了出來,”
江黎說得直接,“和幾位女藝人有過交往。”
“幾位……”
捕捉到了這個詞。
而他竟如此坦然,毫不遮掩。
江黎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希望沒讓你覺得不適。”
對于他感興趣的人,他從不掩飾自已的真實面貌。
以他的條件,從來不需要靠偽裝來吸引誰。
世上美麗的女子很多,而又有幾人能抗拒一個年輕、富有、才華橫溢的人呢?
就像在華夏,除了他主動追求的,更多是旁人向他靠近。
感覺到的沉默,江黎輕笑:“用現(xiàn)在流行的話說,我大概是個渣男吧。”
說話時,他余光掃過她的側臉,似乎她正因這個詞而微微出神。
這個時代,若問女孩們更傾向渣男還是直男,多數(shù)或許會選前者。
因為渣男往往更懂如何讓人心動,何況能成為渣男的,多半外形出眾,又擅長溫柔體貼的言語。
江黎的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弧度:“,你平時會聽我的歌嗎?”
“當然聽呀。”
脫口而出,提起音樂,她頓時將先前關于對方風評的思緒拋在腦后。
她輕輕抿了抿唇,帶著些許無奈:“不過你的歌大多是中文,我還不能完全聽懂歌詞呢。”
“那……如果我為你寫一首歌呢?”
“真的嗎?可以嗎?”
那雙如娃娃般精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江黎的聲音放得更輕,像拂過耳畔的風:“我從不輕易許諾,尤其是對像你這樣動人的女士。”
“太好了!我們下個月正好要舉辦演唱會,還有幾首歌沒有最終定下來呢!”
話音未落,她聽見江黎輕聲哼起了一段旋律。
靜靜聽著,那雙被粉絲稱作“會說話”
的眼睛漸漸睜大,閃爍著驚喜的光。
等到他哼完,她迫不及待地問:“這是你剛剛想的嗎?我從來沒有聽過……”
江黎含笑點頭:“喜歡嗎?是特意為你寫的。
歌名叫《》。”
怔住了。
她聽說過江黎的才名——那位來自華夏、被譽為天賦創(chuàng)作人的音樂人。
但在她的認知里,即便再有才華,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一首作品,更何況這首歌從歌詞到旋律,仿佛每一寸都貼合著她的氣質(zhì)與經(jīng)歷。
“這真的是……給我的?”
她仍有些不敢確信。
江黎鄭重地點頭。
——方才他從某個只存在于意識深處的曲庫中挑選了這首歌。
那里儲存的每段音符,都經(jīng)過千錘百煉。
“太感謝你了!”
看清他眼中毫無作偽的誠意,終于綻開燦爛的笑容。
而緊接著,她聽到對方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如果你們公司不允許你發(fā)行個人單曲,我可以協(xié)助你。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環(huán)球音樂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又一次愣住了。
坐上這輛車之后,她所接收的訊息一波接著一波,幾乎令她應接不暇。
環(huán)球音樂,全球最大的唱片公司,隸屬于法國維旺迪集團,占據(jù)世界唱片市場超過四分之一的份額。
若她想走向國際舞臺,這樣一家頂尖公司的資源無疑是最有力的跳板。
環(huán)球音樂……天啊。
江黎繼續(xù)說道:“這次來到韓國,我計劃在這里設立一家唱片公司分支。”
動身之前,他已深入了解過此地娛樂圈的生態(tài)。
這一世的韓國,財閥對行業(yè)的掌控甚至比他所知的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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